第40章 狗的跳舞(3)(2 / 3)

伊 文 (微笑)小的防備著他。

加 爾 你真是好夥計。現在,伊文,告訴我:你自己有打開外邊那扇門的鑰匙嗎?

伊 文 是的,先生。後邊那扇門的鑰匙小的有二個。一個原是預防別一個失掉了用的。

加 爾 好。那末你能夠把一個給我嗎?我有時要在十點鍾後到這裏來。我有時要一本書,沒有人替我開門。

伊 文 小的還有些不敢。

加 爾 胡說。我又不是亞曆山大路夫先生,會偷皮衣。這五個盧布我送給你吧。

伊 文 謝謝你。他是我還有些不敢。

加 爾 胡說,再給你五個盧布伊 文 這是鑰匙。他是如其有變故發生呢?

加 爾 自然由我負責。你真好!我歡喜敏捷的人。這裏又是二個盧布。且慢。誰按電鈴?

伊 文 我想是亞曆山大路夫先生——這裏不會有別的人。請恕我。(出,即刻入,背後跟著飛克羅西。伊文通報並且微笑)亞曆山大路夫先生。

飛克羅西 (恭維狀)晚安,帝爾先生。(加爾在室內踱著,似乎沒有注意到亞曆山大路夫)我想亨利即刻就會回來吧。現在差不多八點鍾了。

加爾靜靜地走著,在飛克羅西麵前立定,狠狠地看著他。

加 爾

我真討厭你,飛克羅西君。我在六個月中間,每次來的時候,總看見你那鬼臉。你常常到這裏打圈子幹什麼?你是警察局裏的人,我是一個誠實的人,一個學生——你真使我討厭。

飛克羅西 那又怎樣呢,帝爾先生?

加 爾 我討厭它。“帝爾先生”!是的,我是帝爾先生,如其你有一天偷一件皮衣,哼,飛克羅西君——飛克羅西

你為什麼罵我?你為什麼使我難過?我一定要去告訴亨利。我雖是在警察局裏當差,他是我是一個老實人——我是有家有室的人。

加 爾 他也講誠實了!

飛克羅西 我要去告訴他!

加 爾 我會告訴他。你是在說謊話。他會相信誰?飛克羅西君!我已經厭倦了。我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請你告訴我幾段有趣的謊話。

飛克羅西 我不是說謊話的人,你自己去說謊吧。

加 爾

蠢蟲——蠢到不能再蠢的蠢蟲!你真是任何才能都沒有的。蠢到這樣,連說謊都不會——真是可怕。此外你還有很大的家,很髒的兒童——去愛他們,很和善地去揩他們的鼻子!蠢蟲!此外你還要裝出一種靈巧的樣子,還要大模大樣。大模大樣!我想他的老婆一定還打他呢——我從他的胡子上就可以知道。你的老婆打你嗎,飛克羅西君?

飛克羅西 我不想回答你。

加 爾

我想你的老婆,一定是很肮髒的。你自己又不求清潔,飛克羅西君。我真討厭你。你為什麼不是一條蟲呢?否則我可以把你去掉——用除蟲藥。我們不情願和你講禮節。這是多麼謬誤呀!(他又靜靜地走著,又在飛克羅西麵前立定,很靠近他)你生氣嗎?請不要生氣。我是不過和你鬧笑的,請你相信我。你看也不要看我嗎?好,讓我來看你的小眼睛——昨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好,我和一個婦人攪了一夜,所以我非常興奮。你懂了嗎?飛克羅西,我現在非常興奮!一個人在這種情境下自然甚麼話都說出來了。

飛克羅西 我沒有發怒,不過你為什麼這樣侮辱人家呢?我沒有害過你。這是罪過,帝爾先生。

加 爾 我是錯的,我已經承認了。告訴我,我的親愛的朋友。你和我的哥哥亨利常常在這裏幹些甚麼呢?

飛克羅西 沒有甚麼。以我的信用作保!

加 爾 既然你用信用作保,我自然隻得向你致意,沒有話說了。

他是他幹些甚麼?每一個人都有事情做——我的哥哥亨利做些甚麼呢?

飛克羅西 我不知道。以我的信用作保!

加 爾 亨利常常住在家裏,也不赴他的宴會,卻和你這種奇怪的人消磨他的晚上。你看亨利是不是有些神經病——雖不大卻也有一點?

飛克羅西 啊,不——我完全不這樣想。你我也許會有神經病,他是絕對不會有的!

加 爾

和你談講真有趣。你有這樣迷人的小眼,飛克羅西君,如其你不是清一色的下流種,那末我可以說一點也不了解下流種。

飛克羅西 又來了?

加 爾 讓我們合起來幹一件事吧,飛克羅西君。你要不要賺二萬盧布。二萬盧布,我想你想像也不能想像吧?好,這裏是我的提議;說服我的哥哥亨利,用十萬盧布保壽險。

飛克羅西 我不了解你。我不曉得你還是在說笑話,還是不。

加 爾 這是很明白的。一共十萬盧布。二萬給你,八萬給我,因為我是他的兄弟,而且這主意是我出的。

飛克羅西 他是,為了這一點,他就去死嗎?

加爾笑。

加 爾 你真滑稽。

飛克羅西 他是他怎麼會死呢?怎樣一個主意!亨利是一個強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