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言
毋庸置疑,本書是想把這繁忙的一年內所發生的許多重大事件行徑簡單的梳理。這是履行承諾並收獲圓滿的一年——實現了對美國人民黨保證,並使許多人希望過上更加有序的生活這個願望圓滿實現。我現在將標誌著新型公共政策所取得成就的裏程碑事件整理出來
有些人認為這項政策是革命性的:或許是的。隻有從下麵的角度看,此政策才是革命性的:它所采取的措施與所追求的目標同先前的政策是有區別的。如果這是場革命,那也是和平的、非暴力的、不以推翻現行法律為目標的、對任何個人或階層一視同仁的革命。
有些人認為我們的政策是“法西斯主義”。這不是法西斯主義,因為其思想源自人民群眾自己而非哪個階層、哪個集團或哪個軍隊。而且,它並沒有改變基本的共和製度。我們對我們的傳統政治製度充滿信心。
有些人稱之為“社會主義”,也不盡然。這不是基於一個永久董事會的計劃建立起來的精神集團,該董事會法院法律與程序的製定屈從於行政命令。它也沒有將徹底消滅任何階級和廢除私人政治團體為己任。
但是,人們差不多習慣於稱之為新政。人們已經明顯地意識到,這個詞對公平交易與新型自由的集合體做出了令人滿意的詮釋。事實表明這樣的提法是恰到好處的。過去一年所取得的成就是對西奧多·羅斯福所倡導的商業與政府之間的合作關係的進步主義理想,以及伍德羅·威爾遜的應通過政府之權力對商業進行一個的法律限製以防止其權力濫用思想的體現。這樣一來,我們就已經接受看這樣的觀念:有些方麵,政府可以成為商業合作夥伴,但在其他方麵,政府必須行使其至高無上的警察權力,在經濟生活的方方麵麵實現公平與正義。現代生活環境所發生的革命性變化使得這種結合成為必然的選擇。
拋開那些空話和口號不談,我認為重要的是要銘記以下幾點:其一,我們在政策上的變化使根據美國人民在觀念和思想上的變化做出的,換句話說,是以我們的民主製度日益成熟為基礎的;其二,它是與我們的憲法製定者們所尊奉的基本原則相一致的;其三,它獲得了絕大多數美國人民的認可;最後,我們一再向人民做出承諾:如果他們希望回到我們已然擯棄的老路上去,那麼,他們完全可以自由地通過投票這樣的簡單方式實現之。有一位古希臘人說道:“創造是規勸而非強迫的勝利。”這是永恒的真理。新政就在追求此種勝利。
美國經濟製度幾乎處於完全崩潰的邊緣,這恰恰成為本屆政府呼籲徹底推翻不合時宜的體製機製,並接受新方法、新製度的起點。
我們必須采取下麵三個相互關聯的步驟:一是采取激進措施廢除數量少但實力強大的私人集團在舊經濟和社會體製中所享有的特權,這個集團有控製商業、銀行業和政府本身的權力;二是向犯罪和貪汙受賄行為宣戰,並複興道德價值觀念;三是過去三代以來,重複越來越集中到越來越少的人手裏,我們要是鍾擺向著使國家財富在更廣泛的範圍內分配這個方向回歸。
這個時代曾經並且依舊渴望規劃。本書從許多方麵描述了製定一項全國性發展規劃的本質與目的。盡管這些不可或缺的眾多機構的複合體的縮略字頭引起了某些混亂,但是通過這些看上去純粹是聯邦政府集權舉措的機構,我們已經勾勒出了一個非常明確而影響深遠的目標。
關於他們中各個機構的出色表現,我隻能重複我曾經常說過的話:在這個規劃計劃中單個的組成部分無論如何也是恒久不變並且一貫正確的。在某些方麵,我們可能不得不改變方法;在另一些方麵,我們則不會走的太遠。時間與實踐會教給我們許多東西。
在本書中,我不希望通過羅列新政的各項措施所取得的成果來進行辯論。幾代人以後自由公論。
去年,我們的農業公司的價值大大地超越了他們所得到的價格;我們的大部分工業企業開始大量增加產品的生產,消費公眾正在購買這些產品;鐵路和其他交通運輸設施的貨物與乘客運載狀況已經得到改善;抵押品問題所帶來的艱難處境正得到緩解;對於急需救濟的失業人口的救濟工作在很大程度上意見貫徹落實了聯邦政府的目標——盡一切努力廢止出現饑荒現象;保護資源,防止水災,對土地使用進行總體規劃,在這些方麵都取得了前所未有的進展。
一年前,我們的文明出了問題。我們最好接受這個事實。我們至少還懂得那些定居美洲的男男女女們的理想。我們至少還懂得那些共和國奠基者們的理想。後來的歲月裏,環境已經發生了重大變化——或許我們還沒有遺忘這些比較古老的理想,但是我們至少正在擯棄其中的大部分。
我國人民不需要,也沒想要去尋求那些純粹破壞性的批評或反對意見。我們知道,那些處於政治的或自私自利的金融目的反對這個寬泛目標的個人或團體隻會傷及自身,因為作為一個民族,她絕不會回到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數十年來所走過的老路上去。但是,我們國家絕大多數人民,年老的和年輕的都在內,特別是那些年輕人已經準備好嚐試使用新的更佳的方法,以實現我們的共同目標。無論如何,結果一年的探索之後,我們作為一個民族正在繼續朝著更宏偉的目標邁進。
3月4日的就職典禮結束後,政府立即采取的第一個行動是在位於白宮的總統書房內進行了新一屆內閣的就職儀式。此時,內閣尚未召開過任何正式會議,但我同財政部長和司法部長討論了金融形勢,並要求他們在第二天準備好製定出一項關閉所有銀行的合法措施。
這是當前形勢使然。實際上,所有銀行已經自行關閉,或者因為儲戶出逃或州長的聲明而被關閉。我們的目標是使銀行盡快重新開張營業,但這個重新開業的過程必須植根於公眾的信心和一項旨在保證隻有那些有償付能力的銀行才會使商業活動再次開展起來的統一計劃。
差不多兩個月前,我同許多人討論了總統所承擔通過關閉所有銀行——不但包括聯邦儲備體係的成員銀行,而且包括州立非成員銀行——來應對金融危機的司法權力。我的一位朋友提醒我,1917年的某些戰時緊急立法還沒有被廢除,並且還幫我找到了一份當年包含此立法的法律文件。二月間,被提名做新內閣司法部長的參議員沃爾什仔細研究了這份文件,並告訴我說,根據他的判斷,此文件還沒有被隨後的國家法律所廢除。3月3日,沃爾什參議員不幸逝世後,我將這些事實告訴了霍默·卡明斯先生。我已邀請此人擔當司法部長。我指示他準備好提出一項意見。
3月5日下午舉行了新一屆內閣的首次會議。那天是星期天。三天來,財政部長伍丁幾乎不間斷地同財政部即將離任的官員們進行會晤。他們對他提供了一切可能的、無私的幫助。到禮拜天時,他和我都完全認識到,為了避免禮拜一上午出現崩潰的局麵,采取關閉銀行這種極端行動為大勢所趨。這次內閣會議上,我向司法部長卡明斯索要他關於采取此類行動的憲政性報告。他回答說,他已經研究了這些法律文件,並已經做好準備,確保我將發布的文告具有完全的合法性。
由於該文告所具有的曆史的和憲法的意義,茲將其全文錄於下:
鑒於出現出於囤積之目的大量從金融機構提取黃金和貨幣現象;
鑒於國外持續而日益廣泛的投機活動導致我國黃金儲備嚴重萎縮;
鑒於這些情形已經造成了國家緊張局勢的出現;
從顧及所有銀行儲戶的最大利益角度出發,為了防止這外彙交易中出現進一步的金幣、白銀、貨幣囤積行為,以及投機行動,要暫時關閉銀行,並允許采取適當措施以保護我們的人民的利益;
據此將1917年10月6日通過的法律之第五條第二款(第411行)修改為:“總統根據上述規章製度之規定,可通過許可證或其他手段進行調查、規範或者禁止外彙貿易和出口中的任何交易行為、囤積居奇、禁止熔煉或將金幣、銀幣、金條、貨幣用於特殊之用途”;
上述法律之第十六條規定:“任何人故意違反了該法律或有關許可證、規章製度的任何規定,任何人蓄意違反、漠視或者拒絕總統根據該法律頒布的任何命令,都將被處以最多10000 美元罰金;任何違反此規定的自然人,將被處以最多10年監禁,或者兩罪並罰;”
因此,我,富蘭克林·D.羅斯福作為美利堅合眾國總統根據全國之緊張局勢,並依據上述法律所賦予我之權力,為了防止金銀幣、金銀條或貨幣的外流、囤積居奇或被用於特殊之用途,謹在此宣布,從1933年3月6日,即禮拜一一直到3月9日,即禮拜四(含上述兩天),美利堅合眾國境內(包括各屬地和領地)的所有金融機構及其所有分支機構放假;在此期間,將暫停所有金融交易。休假期間,除上述規定外,任何金融機構或分支機構均不得以任何形式或手段對任何金銀幣、金銀條、貨幣進行支付,出口,用於特殊用途或者準許其抽離或兌換,或采取任何其他有可能刺激囤積居奇行為的行動;任何金融機構或分支機構也不得支付存款、進行貸款或貼現、這外彙貿易中進行交易、將合眾國之貸款轉移至海外之任何地方、或從事任何其他金融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