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有意,可知水無情?
自從那一夜,小天琴被玉阿姨帶到房間之後,第二天整個人就變了。
她似乎失去了一切記憶,連和南宮劍以前經曆的多少趣事,也都忘得一幹二淨。
而她整個人似乎也變了,變得溫柔,乖巧,甚至是一個很會關心人的姐姐。
南宮劍茫然,他寧可要以前那個整天胡鬧的壞姐姐,也不要一個溫柔安靜的好姐姐。雖然好姐姐不像以前那樣欺負他,相反倒是如同關心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照顧他。
但南宮劍還是哭了,
哭了好幾天,
南宮煌一直在書房裏研究太極心法,因為隻有他自己明白了,才能教給南宮劍。
所以每天陪伴南宮劍哭泣的隻有天琴,
天琴很懂事的幫南宮劍擦眼淚,安慰南宮劍。
可是她越安慰,小南宮劍就哭得越厲害。
直到哭不出眼淚,聲音沙啞為止。
好在小孩子心性,哭了好幾日,也就慢慢停下了,慢慢的接受了這事實。
不久南宮煌就開始教南宮劍修煉太極心法,雖然他知道,這十來日的研究,對於太極心法所知也隻是皮毛,但看到南宮劍眉眼間的黑氣越來越盛,他知道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所以他決定一邊研究一邊教南宮劍修煉,這個險必須得冒。
南宮劍學武天資極佳,這太極心法的第一層,他隻花了幾天就掌握了,大大地出乎了爺爺的意料,甚至南宮煌都還覺得,他對於第一層心法的理解,還沒有南宮劍透徹。
或許,這已經被世俗汙染的心,武學成見之深,對於天地萬物的自心的理解,遠沒有一塵不染的童心容易吧?
就這樣,南宮劍早上研習太極心法,晚上修煉南宮劍法。而天琴除了跟玉阿姨學琴外,就在南宮劍身邊照顧他,幫他遞水擦汗,默默地看著她苦練。
與天爭命!
十一歲的天琴,心中似乎漸漸明白,這個少年他還不知道,他的每一天,都是在與天地抗爭。
夜深人靜的時候,仿佛這個年紀不應該有的多愁善感,讓天琴經常獨自一人在後花園撥弄那古樸的瑤琴。
而南宮劍經常躲在旁邊靜靜地偷聽。
後來天琴發現了,但她更驚訝的發現,原來她的琴聲對抑製南宮劍體內的魔性,似乎比太極心法更有作用,因為她看到南宮劍聽琴的時候,眉宇間的黑氣完全消失無蹤跡。
隻不過當琴聲停止的時候,黑氣又重新浮現上來。
所以,每天南宮劍練完一天的功課之後,便靜靜的呆在天琴旁邊聽琴。
時間,就這樣一年一年的過去,
很快就過了三年,
十歲的南宮劍在這三年的抗爭中,好幾次幾乎被魔性控製,年少的他經曆了如此的磨練,心智已經過分早熟了。
而十四歲的天琴已經亭亭玉立,雖然她的美還沒有完全展現出來,但已經足夠讓大家驚訝了。
甚至南宮劍的兄長南宮諾每夜回來,都要到她的窗前,偷偷的看她一眼。
三年來,
南宮劍對於太極心法的修煉,已經到了第五層的境界,這在武當派的曆史上,也是前無古人的,琴聲和心法的結合,已經將南宮劍體內的魔性漸漸壓住,眉宇間黑氣雖然還在,但已經淡到幾乎看不見了。
這日,爺爺南宮煌在給南宮劍講解太極心法第六章,讀到其中一段注解: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恒無欲,以觀其妙;恒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南宮煌待要解釋其含義,卻發現自己也無法理解,當下愣住了。
卻聽南宮劍道:“爺爺,這段含義我能理解。”
“哦?”這樣的場景,三年來,南宮煌已經見怪不怪了,倒好像是南宮劍在教他爺爺理解太極心法,所以他象征性的做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南宮劍說道:“有和無,其實就像琴姐姐以前和現在,不自相同,但她始終還是琴姐姐,隻不過在我們大家的眼裏有了不同定義而已,但無論如何定義,她始終還是琴姐姐。”
但,完全變了的琴姐姐,還真的是琴姐姐麼?
南宮劍小小的心中,似乎有了矛盾的想法。
南宮煌點頭道:“有道理,就如這太極真氣,雖然能以五行妙法,而化五行力量,但歸其根本還是太極真氣,理解了這一點,第六章的疑義也就不存在了!”
“爺爺你看,”南宮劍拔出木劍,一劍揮出,化為劍氣,對麵不遠處一合抱的大樹立刻被斬成兩截。
如此境界,在武林當中,也算是一把好手了。
不過以南宮煌的修為,這樣的劍氣,隻是小菜一碟,但南宮劍才十歲,就有此造詣,不得不驚歎,而他也看得出,南宮劍禦使真氣用的是太極心法,看樣子他已經突破第五層的境界了。
南宮煌點頭稱讚道:“你已經到了太極心法第六層境界了,能夠隨意發出如此強烈的劍氣,爺爺在年輕的時候,尚且沒有這等造詣,看來將來的天下第一,非你莫屬。”
說道這裏,南宮煌心卻忽然一沉:八年後的大劫,小劍真的能逃的過嗎?
南宮劍卻十分高興道:“這麼說爺爺是答應我去參加比武大會了?”
南宮劍依然記得三年前的約定,那時候爺爺為了鼓勵他努力練功,就告訴他,如果他能夠在三年內,將太極心法修煉到第六層,就讓他代表南宮家參加西南論劍比武大會,如果能夠打敗其他對手,就會得到天下人的喜愛。
為了“天下人的喜愛”,南宮劍這三年日夜不斷的努力。
南宮煌點了點頭,道:“當然,不過你要打贏對手,不能丟爺爺的臉。”
南宮劍重重的點了點頭,裝出一副大人樣,拍拍胸脯,道:“爺爺放心,看我的便是!”
南宮劍滿腔壯誌,似乎已經可以看到天下人為他歡呼了。
南宮煌點了點頭道:“這次大賽你要全力拚鬥,無論輸贏,都絕不放棄,因為爺爺要看你的潛質,然後決定是否將‘飛天禦神劍’傳授給你。”
南宮劍知道爺爺的“飛天禦神劍”非常厲害,南宮劍學了三年武藝,對武藝已經漸漸癡迷,聽到爺爺要傳授這麼厲害的武功,心中當然更是高興萬分了。
這天夜裏,他依舊來到後花園傾聽天琴的琴聲。
月明,
花香,
夜色好,
南宮劍甚至覺得連吸進來的空氣都是開心的。
他蹦蹦跳跳的來到天琴麵前,卻見她似乎有滿腹心事。
“琴姐姐,”南宮劍高興的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娘親要把我許配給你哥哥了……”天琴黯然道。
南宮劍陡然聽到這消息,滿腔歡喜一下子沉了下來,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他驚問道:“為什麼要嫁給諾哥哥呢?”
南宮劍雖然還不明白婚嫁的含義,但他總覺得如果琴姐姐嫁給了諾哥哥,以後就不能在他身邊陪伴他了。
天琴搖了搖頭,道:“你哥哥讓煌爺爺向娘親提親,娘親就答應了……”
“是爺爺?”南宮劍道:“我去找爺爺求情,不要讓你嫁給諾哥哥,讓琴姐姐一輩在陪在小劍身邊。”
他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他隻想如果沒有琴姐姐在身邊的他就會感到很孤獨。
天琴搖頭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琴姐姐總得要嫁出去的。”
南宮劍急道:“不要,小劍就是不要琴姐姐嫁出去。”
“傻瓜,”天琴輕輕的撫mo著南宮劍的頭道:“自古婚姻父母定,姐姐怎麼做的了主呢?”
南宮劍哇的一聲哭了,邊哭邊說:“我不依,我不依……”
雲,悄悄地遮住了月,
就連花兒也黯然失色,
夜色下,隻有南宮劍的哭泣和天琴的無奈。
****************************花意*********************************
終於到了西南論劍是日子了,
雖然南宮劍還是沒法理解天琴為什麼要嫁出去,但想到爺爺的厚望,更為了贏得天下人的喜愛,南宮劍決定要打敗一切對手。
這日,南宮劍和天琴在南宮煌的帶領下,來到了比武大會。
比武大會設在城西一處豪園,是已經沒落的貴族的宅邸,比武大會的主辦方武當派財大氣粗,花錢把整座豪園買下,作為本屆大會的比賽和接待點。
門口便有武當派的年輕弟子接待,南宮煌報明身份之後,便有一武當弟子引路。
這武當弟子對於南宮煌當年在華山力克群雄,一奪天下第一十分敬仰,對眾人十分客氣,一路便為大家介紹本次大會的一些情況。
“你們武當派真有錢啊,為了一次比武大會,就買下了這麼大一座豪園。”南宮煌歎道。
那武當弟子道:“掌門師伯說,比武大會,促進武學發展,乃是武林大事,錢財乃身外之物,不足為惜。”
南宮煌點頭道:“無虛道長,我隻見過他一麵,但他為人爽快,我很喜歡。”
武當弟子道:“掌門師伯常說,聚財有道,花之更要有道,所以我們武當派平時很樸素,但對於促進天下武學,那是花多少錢也不惜的。”
說話間,武當弟子邊將眾人帶到了簽到處。
簽到處共有十張桌子,每張桌子有兩個武當弟子,一個負責登記,另一個負責將入場的小牌子發給來客。
登記完,拿了四個牌子,便在那武當弟子的帶領下來到了後花園。
這後花園十分平曠,武當派整理之後,便在中央搭建了四座比舞台,每座比武台長寬三丈左右,四周插滿了彩旗,每座比武台旁邊,都有一座小高台,高過比武台六尺,上有一把椅子,居高臨下,是每場比武評判的座位。
評判一般都是請德高望重,而且門下沒有弟子參賽的武林前輩擔任,武當、華山和南宮世家因為門下有人參賽,都沒有獲得評判的邀請。
後來經過武林盟主大會的討論,決定由少林方丈玄念大師任首席評判,青城派掌門餘錢多,北海派掌門廖不盡,雪山派門主上官無門為副評判。
此番參賽弟子,共有三十二個,由抽簽決定對手,經過五輪淘汰賽,勝者將成為本次比武大會冠軍,獲得“少年天下第一”的稱號,並將得到武當派讚助的獎品“真武七截劍”。比武台往後,便是主席台,上書一橫聯“西南論劍”。
南宮煌老眼昏花,還沒看清楚台上坐的是什麼人,肩膀就被人緊緊的抓住了。
“哈哈,老哥,又有三年沒見了”空虛道長緊緊的抓住南宮煌的肩膀,道。
“哈哈,是啊,”南宮煌緊緊地抱住空虛道長,端詳了好一會,道:“你皺紋更多了!”
“沒一句好話!”空虛道長慍道:“你看上去倒比三年前精神多了。”
“哈哈,老哥我為了參加這場比武大會,每天吃得好,睡得香,唯恐那一天忽然倒下,沒能親眼看到我的孫子打敗你的徒弟,拿‘少年天下第一’的稱號。”
“又臭美了!”空虛道長揍了南宮煌一拳道:“我介紹我的得意愛徒給你們認識。”
“鵬安,你過來,這是南宮老前輩。”空虛道長招了招手,一個少年走到了大家麵前。
這少年約莫十八歲,樣子神情十分倨傲,見了南宮煌隻是一抱拳,唱了個諾,對南宮劍連斜眼都不看一眼,卻將眼睛骨碌碌的在天琴全身上下打量著。
南宮劍不知怎麼的,對這個少年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討厭,倒不是因為他看不起人,隻是他那雙眼睛像賊一樣在天琴身上掃描著,令南宮劍感到十分不快。
“哈哈,你的愛徒看樣子一表人材啊”南宮煌哈哈笑道。
空虛道長眼中閃過少許遺憾。
不久,各位武林中的前輩邊陸陸續續到場,西南論劍大會便開始了。
於是本任武林盟主,武當派掌門無虛道長便代表主辦方講話了。
“各位大俠,歡迎來到西南論劍大會,本次大會的目的,是促進西南武學的發展,承蒙,少林方丈玄念大師,華山派掌門獨孤古,鼎力支持,本次大會,共召集了,三十二位少年高手,他們將以抽簽的形式,通過五輪角逐,最後的勝者,將獲得‘少年天下第一’的稱號,並得到本派的鎮山寶劍‘真武七截劍’。”
台下很多人都知道武當派的“真武七截陣”的厲害,但都沒有聽說過“真武七截劍”這把武器,便交頭接耳相互詢問,得到的回答都是“我也不知道。”
南宮煌問身邊的空虛道長,空虛道長也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掌門師兄私藏的寶劍,不過倒是因為掌門師兄願意獻出一把寶劍作為最後勝者的獎勵品,才從少林和華山的手裏爭到了這一屆論劍大會的舉辦權。”
南宮煌點了點頭,也就不再問了。
接下來,便是比賽選手代表上台發誓。
隻見鵬安瀟灑的走上台,手舉過頭,道:“我謹代表所有參加大賽的三十二位少俠,對天立誓,比武中,決不使用下三濫手段,也不使用專取人性命的必殺絕招。憑自己的真才實學,來贏得每一場比武。如果違背,天人共誅!”
“現在開始抽簽吧。”無虛道長為人爽快,不喜歡囉嗦,也不給他人說話表現的機會,直接宣布大賽開始。搞得本想自我吹噓一番的華山派掌門獨孤古心中不快。
無虛道長話音剛落,主席台後的歡快而激昂的樂聲跟著響起,武當派為了本次大會的氣氛,特地請來了一班樂師。
於是,各個門派參加比武的少年高手們,紛紛走上台去抽簽。
由於一個門派隻限製一人參加,所以便有三十二個門派參加比武。這些門派,有像武當華山這樣的蓬勃發展的大門派,有像南宮世家這樣已經沒落的門派,也有像鐵劍門這樣的一直都很小的門派,還有一些像巨鯨幫,馬家寨這樣強盜出身的門派。
次番大會,聲勢之盛,倒也不次於往屆。
南宮劍抽到了第四區,二十八號。
************************鵬安***************************
抽簽完成之後,主辦方宣布了一些規則和注意事宜,便讓武當弟子引導大家到豪園內廂房休息,等待明天比賽的正式開始。
雖然南宮家離大會不遠,但為了遵守大會的規矩,南宮煌等人還是在武當弟子的安排下,在豪園內安頓過夜。
此次參加大會的人數眾多,豪園的廂房雖多,卻也十分緊張,許多門派的人都是幾個人同擠一間小廂房。南宮煌在空虛道長的關照下,分給了遠離眾人的兩間主人房。
尊老一直是南宮家的傳統,所以小南宮劍主動將較大的一間房間讓給爺爺,自己和小天琴同住較小的一間的。
這兩個孩子還處於兩小無猜的年齡,南宮煌想著,也就不忍拂了孫子的孝心。
夜,
寧靜,
大賽前的緊張,充斥著整個豪園的空氣。
南宮劍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他在想象著明天的一場大戰,聽爺爺說,每個參加比武的人,都是各個門派少年一輩中最頂尖的高手,所以就算南宮劍的太極心法練到第六層,也不一定就能打贏他們。
絕不放棄,意誌是關鍵。
南宮劍似乎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但爺爺說的沒錯,無論對手如何強大,自己一定要堅持到最後。
窗外似乎有夜蟲的鳴叫聲,
南宮劍忽然想到:琴姐姐怎麼還沒回來?
豪園後園深處,極荒涼的一個地方,因為經常有毒蛇出沒,武當派便派弟子守住,不讓來客進入。
此刻,守衛的弟子早已經入夢。
而深處的一角,一男一女正站在月光下。
“你為什麼要騙我到這裏?”那女的是天琴。
“嘿嘿,這裏月色迷人,四周有沒有其他人,正適合我們倆約會。”男的竟是鵬安。
“你騙我,你說小劍在這裏昏倒了,”天琴氣道:“他在哪裏啊?”
“你都說我騙你的了,那這裏肯定就不會有那個臭小子了。”鵬安哈哈笑道。
鵬安是武當三元老之一空虛道長的關門弟子,資質極佳,根骨奇精,在武當少年一輩中,無人能望其背。所以得到了師門長輩的寵愛,武當派上下都相信,如果說武學之道,最終能夠參悟天地,將人體的潛能發揮到最高境界,而成為傳說中的神魔,那肯定隻有眼前這個千載難得的奇才才有可能做到。
不過鵬安生來有個不好之處,就是好色,年紀輕輕的他,隻要遇到看上眼的美色,就不擇手段,絕不放過。幸好整個武當派都是出家道士,上下沒有女子,但鵬安卻經常偷偷下山勾引民家女子。搞得一段時間,武當派在周圍百姓中的名聲不大佳。為此,鵬安也沒有少受責罰,但長輩們始終愛惜他在學武上是個千古奇才,都不忍下重的懲罰,所以鵬安也一直沒有改變。
“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回去了。”天琴氣呼呼的回頭要走。
卻被鵬安攔住了。
“既然來了,豈能就這樣走了?”鵬安淫笑道:“你要吃軟的,還是吃硬的?”
天琴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鵬安奸笑道:“所謂軟的,就是你乖乖聽話,陪少爺快活,少爺會對你溫柔些的。”
天琴氣道:“我才不陪你呢!”
鵬安哈哈笑道:“那就隻能來硬的了。”
說完,從懷裏掏出一個瓶子,道:“這叫‘七醉迷香瓶’,專為十六歲以下女子配製,隻要一打開,氣味散出來,你聞到就會昏倒,任人擺布了,哈哈”
鵬安說著打開了“七醉迷香瓶”,一陣怪異的香氣飄出,天琴緩緩倒下。
“好美啊!”鵬安看著天琴安睡的麵容,不禁讚歎道。
鵬安輕輕的走到天琴身邊,伸手就去解她的衣帶。
原本高高的掛在天上的月亮,
此刻烏雲卻將它遮住了,
似乎嫦娥也不忍看這一幕。
**************************誘騙**********************************
“別碰琴姐姐!”
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鵬安回頭一看,原來是那個討厭的臭小子。
南宮劍叫道:“你把琴姐姐怎麼樣了?”
“還沒怎麼樣,不過很快了,”鵬安道:“等我先把收拾你之後,再來快活。”
南宮劍出來,身上沒有帶劍,他見鵬安惡狠狠的向自己走來,不由自主地將手舉起擋在自己身前。
鵬安運起全身真氣,集聚在瞬間爆,化作氣浪,南宮劍隻感覺到一股迎麵而來的巨大推力,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