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蕭易聯姻(1 / 2)

這個女子很特別。蝕雪忽然有了這個認知,這份特別不僅在於軒久夜對她的態度,且還在於她本身。但蝕雪沒見過她,所以無法進一步評斷。

“睡吧,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軒久夜將蝕雪放下,說著便轉身離開。但在他邁出一步時,衣袖卻自後被拽住。他回眸看去,便見她語笑嫣然地貼近。

“就不能留下陪我?”

“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麼?”

蝕雪眼尾微挑,牽著他後退一步,然後踮腳伸手圈抱住他脖頸,就這麼直直向後倒去。幸而榻上有柔軟錦被,這才沒讓她感覺到疼。發簪掉落一旁,三千青絲於是就這麼鋪在了身下,將她小而嬌豔的麵龐襯得愈發白皙誘人。

他屈膝跪在榻上,兩臂亦撐在她身側,就這麼控製住兩人間的距離。

她眨了眨眼,眸內流光:“陪我好不好?”

他盯著她的臉,隱隱察覺到有些不對,可是離開?似乎也做不到……

她單臂勾著他的頸項壓上他雙唇,另一手試圖靠近他的腰帶卻被他反手製住,十指交握地壓在被上。這一夜,他給的折磨一下重過一下,而她的手也始終被他緊緊握著,不曾鬆開。

翌日,蝕雪先睜開了雙眼。身子酸痛得厲害,所以一直都睡得不怎麼安穩,幾乎是天一亮就醒了過來。她仍抵在他懷中,兩人貼得極近,她稍稍抬頭便能吻到他的下顎。想起昨夜的那些畫麵,饒是她經過訓練也不可自製地紅了臉。畢竟以前再誇張也就是看別人而已,加之前麵兩次都還有所克製,是以這樣的瘋狂對她來說還太陌生。她本想越過他下榻,不想剛一動他便睜了眼。

“醒了?”他問道,聲音還帶著幾分暗啞。

蝕雪點頭,意識到昨夜這聲音就在她耳邊微微喘息,她不由縮了縮身子,試圖離他遠一點。隻可惜她還未動即被他看穿,腰上的手一緊,讓兩人貼得更緊。

“昨晚怎麼不見你如此羞怯?”

她暗惱,兩手並用地大力推開他,也不顧自己身上什麼都沒有就爬出了被窩,動作極快地卷起床尾的外袍將自己裹好。然而就在她跨過他去拿備在桌上的衣服時,腳脖子卻被他握住。她還來不及反應,便重重地跌到他身上,直痛得她齜牙咧嘴。要知道他的身子可一點都不軟,而且她的那些酸痛都還沒舒緩。她暗暗抽氣,沒好氣道:“你做什麼?”

大概是見她臉色不怎麼好,他意外地沒出聲,反是將她抱了起來,自己走下去將兩人的衣物取來。

蝕雪任他幫她一件件套著,穿到最後一件方反應過來問道:“這衣服是什麼時候送來的?”

“自然是今天早上。”他應道,聲音已稍稍恢複。

“那不是什麼都被看見了?”她驚聲,羞憤交加。

他暗笑,清冽的聲線就如環佩相碰:“我以為你昨晚就該想到。”

蝕雪緊緊抿唇,再不多說一句,否則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向他出手。而如今的她根本傷不了他分毫,那些招式反倒更像是在調戲。不過當兩人收拾洗漱過後去用早膳時,那些侍婢神色如常,與昨日並未有半點不同,她這才放下心來。

他們在這山莊中一共呆了十日,期間由他帶著她走過裏麵每一處角落,興致來時他也能順著她去做各種平日不會嚐試的小遊戲。而兩人回去的第二天便是蕭疏君嫁給易衍之的日子。

賀禮月七已提前就備好,蝕雪隻要跟在軒久夜身邊出席婚典就成,她雖然想去看一眼疏君的狀況,但到底她對她並不算熟悉,所以最後都沒吱聲。過去易府後,軒久夜便被請去了後堂。蝕雪本以為是因為他世子的身份,可她卻在那看見了東陵兄妹,而他對此無半點詫異,顯然是一早便知。

東陵兄妹皆著便裝,齊齊屈膝半跪見禮:“東陵蘭(東陵越)見過世子。”

“起。你二人該知就是過來這裏,眼下的狀況也不容我正大光明地任用你們。”軒久夜道,此刻的他又成了那冷若冰霜的南陽世子。

東陵兄妹頷首,其中東陵越道:“我們兄妹明白。但世子恩情東陵家不敢忘。”

“其實若隻是想建功立業,或將東陵家的名聲打出去,你們不妨去找北遼王,他那裏更適合。至於所謂的恩情,便不用掛著說了。我不需要。這幾日好好想清楚,若決定過去北遼我亦可派人暗中護送。”軒久夜說著便起身,掐握住蝕雪手腕向易衍之行禮的前廳走去。此時宴請的賓客已到了不少,兩人在軒棋身邊落座,而其中她側對著的恰是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