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三錠金子的強大誘惑下,魯十方與劉黑虎兩人急衝衝地跑到了朱家大院。
“朱老爺莫怕,有我魯十方在,保你全家無事!”
魯十方拍著胸脯保證道,語氣比年前相宅時候說的那句話還要堅定,說完還不忘瞟了眼已經被嚇得臉色煞白的朱家大小姐一眼。
“朱老爺,您莫慌。有十方在,就算黑白無常來了,也得乖乖繞道走。”
劉黑虎也不忘插個嘴。
“好,好。魯半仙,你快給我進去將那惡鬼給收了,隻要……隻要我全家上下安然無恙,我賞你十兩黃金!”
朱老爺擦著胖臉上的冷汗,心有餘悸說道。
十兩黃金四個字還沒完全從朱老爺鑲著金子的牙縫裏蹦出來,魯十方便已經風也似地衝進了朱家大院裏,劉黑虎袖子一捋,也跟著衝了進去。
半晌之後,魯十方皺著眉頭出來,身後跟著一臉納悶的劉黑虎。
“朱老爺,您家昨晚上是怎麼個鬧鬼法?您見著那鬼長什麼模樣了嘛?”
朱老爺兩眼一瞪,氣道:“見什麼鬼?我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見到那種肮髒東西!我說魯半仙,你倒是捉著鬼沒有?”
魯十方並未說話,而是裝模作樣地在朱家門前踱了幾步,然後轉頭對著其他人問道:“你們都沒見著?”
“沒有,不過昨夜裏,確實刮了幾陣陰風,還有些怪可怕的聲音……”
“不錯,不錯。我屋子裏的燈也無緣無故被吹滅了……”
“可不是!昨晚上狗叫的厲害!”
……
朱家的幾房妾室,開始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魯十方恍然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朱老爺,看來得勞煩您和幾位夫人露宿一晚了。這大白天裏估計那鬼也躲了起來,不好搜尋。今晚,我要親自設壇做法,逼那惡鬼自己現形,到時候保管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見魯十方信誓旦旦,朱家上下都鬆了口氣,不過露宿這種事情朱老爺是不肯幹的,很快他就決定晚上去酒樓裏好好吃一頓,再睡個好覺壓壓驚,隻留下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在門口守著。
“喂,你哪來的祭壇作法啊?”
等到朱家上下離去,劉黑虎才湊上來小聲問道,魯十方雖然被他捧為半仙,但長這麼大他還真不知道魯十方能設壇作法。
魯十方嘿嘿笑道:“你隨便去找個香案來,然後再去備些符紙,酒菜,筆墨我自家有。”
劉黑虎撓頭納悶道:“符紙也就罷了,你要酒菜做什麼?莫非這惡鬼還能被這些陽間酒肉給勾引出來?”
魯十方不滿道:“不吃好喝好,本半仙晚上哪裏有力氣捉鬼?記得,酒要買最好的,肉的話,先去劉寡婦家買一斤燉牛肉,其他的你就看著辦吧。嘿,馬上老子可是有十兩金子的人了。”
一聽劉寡婦家的燉牛肉,劉黑虎使勁咽了咽口水,二話不說就轉身去了。
是夜,月黑風高。
魯十方和劉黑虎讓幾個朱家家丁躲得遠遠的,然後搬了香案酒菜進去,就這麼坐在院子裏,美美吃了一頓。待得酒足飯飽,魯十方滿意地摸著鼓鼓的肚子,咂舌道:“這劉寡婦家的燉牛肉和旺福樓的老白幹,簡直就是絕配。等那十兩金子到手,老子要天天去吃個夠!”
劉黑虎打著飽嗝打趣道:“嘿,你不知道,那劉寡婦一聽說是你要買肉,還特意挑了你平日裏最喜歡的牛腰子肉來。嘖嘖,我覺得那劉寡婦對你有意思,就連每次看你的眼神都跟那勾魂野貓似的。別看她守寡了這麼多年,但那一身細皮嫩肉可絲毫不比任何大姑娘差,雖說她做的牛肉確實香,但我覺得那些個去買肉的人大多都是衝著賺她便宜去的,尤其是她那一對胸……嘿嘿。”
說到這裏,劉黑虎不禁癡癡傻笑起來。
魯十方瞪了他一眼,沒繼續說話,心裏卻嘀咕道:這還用你說?要不是當年那老和尚傳我功夫時告誡我二十五歲之前必須保住童男之身,老子還會憋到今日都沒嚐過葷麼。
不過算算二十五歲,也沒幾年了。魯十方腦海中開始浮現出劉寡婦那雙勾魂的媚眼,以及頸下那對誘人飽滿……
就當兩人各自想入非非之際,一陣陰風刮來,吹得整個香案都晃動不已,接著一道黑影自牆上掠下,往兩人直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