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懸崖

人生是由各種不同的變故、

循環往複的痛苦和歡樂組成的。

那種永遠不變的藍天隻存在於心靈中間,

向現實的人生去要求未免是奢望。

放飛你的愛

●馬義

曾經,有個寂寞的女孩,對愛無比渴望。一天,她在樹林裏散步時,發現了兩隻會唱歌的小鳥,它們快要餓死了。於是,她把它們帶回家,並放進了一個門可以滑動的小鳥籠裏。她滿懷愛心地照顧著鳥兒,很快它們就強壯了起來。每天清晨,這兩隻鳥兒都會用美妙的歌聲向她問好。女孩也深深地愛上了它們,並希望永遠都可以聽到它們的歌聲。

一天,女孩打開了鳥籠的門。當中一隻較大較健壯的鳥兒從籠中飛了出來。女孩焦急地望著在她頭頂高高盤旋的鳥兒。她害怕小鳥飛走了,她就再也見不到它了。於是當鳥兒飛近時,她瘋狂地撲了過去,抓住它,並牢牢地握在拳頭裏。她滿心歡喜,因為自己成功地抓住了小鳥。然而這時,她突然發覺小鳥的身體慢慢變軟了。她張開手掌,萬分驚恐地望著死去的小鳥。她那不顧一切、緊抓不放的愛殺死了它。此時她注意到另一隻鳥兒正徘徊在籠子的邊緣。她感受到了它對自由的強烈渴望,它渴望在晴朗的藍天中翱翔。於是她把它從籠中捧出來,輕輕地拋向空中。小鳥高興地在她頭頂盤旋著。

看到小鳥如此歡快,她很開心。她的心也不再因小鳥的離去而感到失落了,她隻希望小鳥可以快樂。突然小鳥飛到她的身邊,並輕輕地落在她的肩膀上,為她歌唱,那是她所聽過的最甜美悅耳的音調。

將愛抓得越緊,就越容易失去愛;放飛你的愛,這是讓愛永駐的最好辦法。

將愛抓得越緊,就越容易失去愛;放飛你的愛,這是讓愛永駐的最好辦法。

搭車

●田龍

母親因癌症去世的事讓我備受打擊。我們之間不是很親密,更令我內疚的是,我從未真正去了解她。有時我想,如果我能多了解和關懷她,現在就會這樣糟糕。在去參加母親葬禮的途中,我的車卻突然拋錨了。把車靠在路邊,我開始有點同情自己:先是母親去世,現在又是這樣,我覺得上帝是在懲罰我。我垂頭喪氣地下了車,檢查哪兒出了毛病。原來是爆胎了,而我沒有備用胎。更倒黴的是又下起了大雨。我急忙鑽進車裏,打開應急燈,坐在那兒開始哭。後來不知怎的,一位老太太在後麵停下了車。我走下車,她問我怎麼回事,我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她說:“好了,寶貝,我送你去參加葬禮。”然而令我不敢相信的是,她讓我坐上車,並驅車前往目的地。我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暖流,覺得自己時來運轉,於是我對自己笑了。我給她指路,她告訴我她本來要去妹妹家吃飯,而那個方向和現在正好相反。我為自己這麼麻煩她而感到很內疚。但她並不介意,說想幫助我。於是我們繼續往前走,最後她把我送到了殯儀館。我留下了她的姓名和電話。對她的幫忙我非常感激,我感到一滴淚從臉頰滑落,不是為母親,而是為我遇到的這位好心的陌生人。

參加葬禮時,那位幫助我的老太太一直浮現在我的腦海裏。後來我搭乘弟弟的車回了家,並把我的車送去修好。不久,一切恢複了正常,我也忘了幫我的那位老太太。直到昨天在翻舊鞋盒時,我看到了她的電話號碼,便決定給她打了電話。接電話的是一位年輕的女士,她說她是老太太的女兒,她母親剛剛去世了。我吃驚了好久都說不出話來。最後我問了舉行葬禮的地點,決定去參加。

這個沉痛的葬禮讓真正我明白了一些事情。人們總喜歡尋找捷徑,他們認為金錢和名利是讓人生有意義的最佳途徑。但我認為幫助別人是惟一的方法。你永遠不會知道自己何時會死,所以為了讓生命更有意義,你必須盡最大的努力去幫助他人。我很感激這位素不相識的老太太,因為她改變了我的一生。現在我明白了,我們應該相互關愛,共同追求真正的快樂,讓我們的整個世界更有人情味。

人們總喜歡尋找捷徑,他們認為金錢和名利是讓人生有意義的最佳途徑。但我認為幫助別人才會是惟一的方法。你永遠不會知道自己何時會死,所以為了讓生命更有意義,你必須盡最大的努力去幫助他人。

穿一雙合腳的鞋上路

●陳文傑

那時候,他還是一個小男生,像雨後春筍般茁壯成長。望著兒子不斷向上躥的身材和同樣“瘋長”的一副大腳板,父母更多的是犯愁——到哪裏去給他找一雙合腳的鞋呢?

當時,父母為了能給他買到一雙合腳的特大號鞋,幾乎轉遍了上海的大街小巷,但也常常是失望而歸。於是,這位身材高大的少年飽嚐了“穿小鞋”的滋味。有一回,父母咬咬牙,花費了近一百美元,托一位遠在美國的親友為他郵購來一雙耐克牌球鞋。對於並不寬裕的家境而言,這雙價值不菲的耐克鞋簡直是奢侈品。因此,他如獲至寶,倍加珍惜。後來,這雙鞋被穿得又破又爛,他也一直舍不得丟棄。

再後來,他憑著超人的身高優勢進入東方男籃俱樂部打球。當時該隊獲得了耐克公司的讚助,但讚助的對象隻限於一線隊員。於是,還隻是集訓選手身份的他便暗下決心:一定要努力訓練,一定要打進一隊,隻要進了一隊,就不愁沒鞋穿,也就免得讓父母再為自己犯難了。

他就是當今全球華人引以為榮的籃球明星——姚明。不是為了拿冠軍,更不是為了加盟NBA,當初他一切的努力,隻是為了擁有一雙合腳的鞋。

不是為了拿冠軍,更不是為了加盟NBA,當初他一切的努力,隻是為了擁有一雙合腳的鞋。

學無止境

●斯坦伯格

一所規模很大的大學畢業考試的最後一天。在一座教學樓前的階梯上,有一群機械係大四學生擠在一起,正在討論幾分鍾後就要開始的考試。他們的臉上顯示出很有信心,這是最後一場考試,接著就是畢業典禮和找工作了。

即將進行的考試他們知道隻是輕易的事情。教授說他們可帶需要的教科書、參考書和筆記,隻要求考試時他們不能彼此交頭接耳。

他們喜氣洋洋地魚貫走進教室。教授把考卷發下去,學生都眉開眼笑,因為學生們注意到隻有5個論述題。

3個小時過去了,教授開始收集考卷。學生們似乎不再有信心,他們臉上有可怕的表情。沒有一個人說話,教授手裏拿著考卷,麵對著全班同學。教授端詳著麵前學生們擔憂的臉,問道:“有幾個人把5個問題全答完了?”

沒有人舉手。

“有幾個答完了4個?”

仍舊沒有人舉手。

“3個?兩個?”

學生們在座位上不安起來。

“那麼1個呢?一定有人做完了1個吧?”

全班學生仍保持沉默。

教授放下手中的考卷說:“這正是我預期的。我隻是要加深你們的印象,即使你們已完成4年工程教育,但仍舊有許多有關工程的問題你們不知道。這些你們不能回答的問題,在日常操作中是非常普遍的。”

於是教授帶著微笑說下去:“這個科目你們都會及格,但要記住,雖然你們是大學畢業生,你們的教育才開始。”

時間消逝,這位教授的名字已經模糊,但他的訓誡卻不會模糊。

不同尋常的考試,才能真正驗證學生的成績。而隻有在新的考驗麵前,同學們才會知道學無止境。

負重

●裏爾克

我們總是必須將最重的東西當成基礎,而那也正是我們所肩負的任務。

人生重重地壓在我們的身上,它的重量越重,我們就越深入人生之中。必須生活在我們身邊的不是快樂,而是人生。

人生非得這樣不可。假如在年輕時便急著把人生變得前衛且膚淺,或是將人生變得輕率且輕浮的話,那隻是放棄了認真地接受人生樂趣及放棄了真正擔當人生責任的機會,而靠著自己固有的本性去感受人生,並且停止了追求生命價值的努力。

但是,這對人生而言,並不意味著任何的進步。這隻是意味著抗拒人生無限的寬廣與其可能性的表示。而我們被要求的是——去愛惜重大的任務及學習與重大任務交往。

在重大的任務中,隱藏著好意的力量,也隱藏了使我們變成有用之才,及帶給我們生之意義的使命。

我們也應該在重大的任務中,擁有我們自己的喜悅、幸福及夢想。我們隻要將這美麗的背景放到我們的眼前,幸福與喜悅就會清楚地浮現出來,這樣我們才能開始體會其中之美。

我們高貴的微笑在重大任務的黑暗中,也擁有某種意味。那就是——我們隻能在這個黑暗中,當它猶如夢幻般的光在一瞬間大放光明時,清楚地看見圍繞在我們身邊的奇跡與寶藏。

人生重重地壓在我們的身上,它的重量越重,我們就越深入人生之中。必須生活在我們身邊的不是快樂,而是人生。

你還有多少秒

●王進

一位朋友經常會講起老師給他上的這堂課:

老師說:“人的一生如果活八十歲,就由二十五億二千二百八十八萬秒的十位數組成。你知道在這十位數中提取了幾位數嗎?”

我是一個有些自負的人,在第一次參加的成功訓練中,有一個課程是“認識自己”,老師說:“我們很多的人知道這個世界,卻唯獨不認識自己……”我當即舉手,說:“老師,我認識我自己,我知道我想什麼,要什麼。”老師笑眯眯地看著我說:“你叫什麼名字”“李藝林”我答。“你多大年紀”“5歲你別笑,訓練中講師要求我們放鬆自己,放掉身上所有的包袱和解除滿身的束縛,回到天真的童年——5歲年代。”我答。老師又輕輕地笑了:“很好那麼你的血型”“O型。”我答。“O型血型有什麼特質”我答不上來了。老師又再次輕聲笑著,示意我坐下,對全場幾百人說:“你不知道了,所以人並不真正了解自己……現在,我們做一個遊戲——照鏡子。”

照鏡子的遊戲是每人找一個褡襠,麵對麵,你當他的“鏡子”,他當你的“鏡子”,上半部讓我們真的像5歲小孩,一人做各種怪動作,另一人就模仿,每個人笑得很開心;餘下來便甲乙兩個站好,互相找優點、缺點,以找優點為主,讚美對方,每個人也覺得很好玩,仍是笑;可到下半部,當在音樂、燈光和老師的引導下,閉著眼睛,每人腦子裏都放了一次“電影”,找回了自己過去的種種不足,甚至開始懺悔以往的過錯和罪責,眼睛裏便閃動著淚花、臉上便流淌著淚珠。我也哭了。我這一次是在沒有任何生理痛苦和心理苦楚時哭的。

奇怪嗎?

使我淚流不止的原因是,在閉著眼睛的過程中,我聽老師給我們仔細地算了這樣一筆賬。老師說,這賬其實是作家謝冰心80歲生日那天算的。他說:80×365=29000;

29000×24=700800;

700800×60=42048000;

42048000×60=2522880000。

老師說:“人的一生如活八十歲,就由這十位數的秒組成,而現在你已經提取了許多時日,在你生命庫存中也許隻剩下九位數、八位數,甚至更少!我不敢斷定你是否功成名就,但我敢說,在這裏的每一位沒有像作家這樣給自己算過賬,沒有哪一位能準確無誤地把自己過了幾位數說出來,也就是說,沒有人真正認識自己。我還敢說,在這裏的每一位,年齡最小的也有二十多歲,所以,你剩下的時間並不多,而你要做的事卻多得數也數不清……我們的很多人在買菜的時候,在消費的時候,在經營店鋪的時候,把賬算得很細,幾元幾角幾分,可人生也是經營,為什麼我們不認真的算一算人生這筆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