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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悶的總裁和歡喜的秘書又開始了一整天的工作。中午,霍深嶽照常吃的是古曰曰帶的便當,古曰曰自覺地把飯放到總裁的桌上,然後自己出去吃食堂。吃完飯後,又自覺地收拾了碗筷。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無可挑剔。
霍深嶽覺得有點怪怪的,可是具體哪裏怪,也說不上來。
古曰曰去吃飯的時候,大家都盯著她。她打菜的時候,有一個女同事走近來:“曰曰?”
古曰曰的身子抖了一抖。
曰曰什麼的真是肉麻死了……她總算能理解她每次嬌嬌地叫玄蓮的時候他的心情了,那就是大寫的生無可戀啊……
“請問你是?”古曰曰禮貌地問道。
“我是營銷部的小王啊,你不記得我啦?”自稱小王的女同事熱情地自我介紹自我圓場:“不記得也沒事,你現在是秘書嘛,管的事情多。忙起來忘記了也是正常的。”
古曰曰不知道如何接這種話,隻好打哈哈:“可能吧哈哈哈哈。”
又有幾個女同事湊近來,不外乎也是套近乎的。
幾個女人,將她從頭誇到尾,連束頭發的皮筋都沒有放過……古曰曰有些飄飄然也,狀若謙虛地說“哪裏哪裏”,臉上的眉飛色舞卻是人人都能看到。
雲裏霧裏的交談之後,她總算明白了這一波“外交熱”從何而來。
她被打那天,霍深嶽和夏合及時趕到,據說是有人發匿名信息給總裁了,總裁收到信息就趕過來了。
說著說著,食堂的另一角坐著的一個塗著大紅唇的女人猛然間就站起來了,她旁邊還坐著幾個女人,都是曾經跟著董意一起“教訓”過她的人。坐在她旁邊的女人扯了扯她的衣服,示意她不要激動。她一把甩開,然後把自己的餐盤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扭頭看向了古曰曰這邊,冷笑著大聲說:“別以為總裁救了你,你就麻雀變鳳凰了。山雞永遠是山雞。別人不知道,我還不了解嗎?”
她臉上的輕蔑顯而易見,“你們可別被她騙了。從頭到腳一件名牌都沒有,扯什麼富家小姐。”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妝容精致,身姿曼妙,氣勢逼人。眾人不自覺地給她讓開了地方。她繞著古曰曰走了一圈,讓古曰曰十分不喜,感覺自己像是廉價的物品一樣任人打量:“我可是調查過,她可不是什麼良家婦女,她現在跟著一個男人同居,就住在半島小區。誰知道是不是出賣身體得到機會進了我們公司。現在又看上了我們身家不菲的總裁,嗬——”
最後那聲輕笑打破了古曰曰的理智,她攥緊了自己的手,臉漲得通紅:“你說誰出賣身體了?!你再說一次!”
她簡直要氣瘋了,古曰曰打心眼兒裏討厭被人說作風不正,她行的正坐得直,憑什麼要受這種汙蔑?這女人說話一套一套的,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那個女人舉起自己的手,曲起手指認真看自己的指甲油,還狀似無意地往上麵嗬了口氣:“誰反應最大我就在說誰咯。你自己要往上麵撞的,關我什麼事?”
這種囂張的態度更讓人惱火,古曰曰忍不住揚起手掌,想往這個女人臉上招呼過去,讓她知道姑奶奶不是好惹的、也讓她知道被人打是什麼滋味!
一隻指節分明、細長有力的手突然伸出來握住了她的。霍深嶽嚴厲的目光從她們身上掃過:“都在做什麼!”
他握得很用力,古曰曰感覺自己的手都快斷了——他很生氣。古曰曰悄悄地看了他一眼,馬上又把頭低下,像是犯錯被抓包的小學生。
突如其來的總裁讓在食堂用餐的眾人防不勝防。古曰曰覺得臉有些發熱,被霍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抓著手,內心是奔騰萬裏一去不返的草泥馬:啊啊啊啊打人的時候被老板抓包了怎麼破!在線等挺急的!
霍深嶽鬆開了古曰曰的手,剛才的話他都聽到了,有一種古怪的情緒在心裏蔓延開來,他強自壓下,然後環視眾人:“公司開工資給你們是讓你們在這裏八卦的?都回去工作!”
他又看了那個女人一眼,果然是董意的小跟班,被調到後勤部了都不安分。董意這女人,還真像是個毒瘤。
“你,月底獎金全部沒收,基本工資下調一千!再出現這樣的事,趕早收拾東西回家!霍氏做的是實體產業,不養狗仔!”
有人發出了低低的竊笑聲,霍深嶽臉色又陰沉了幾分,直到全場都安靜後才好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