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 教訓(1 / 2)

罵得好!真解氣!古曰曰正在暗喜,又聽到霍深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還有你!你是總裁秘書,代表著公司的形象。你不是來公司做客的,麻煩古小姐擺正地位。我不希望再聽到類似的消息!”

說完,霍深嶽便走了。

古曰曰瞪了那個女人一眼,本想立刻追上霍深嶽解釋,卻還是抑製不住內心的幸災樂禍,對她說:“我也奉勸你一句,跟在那種女人身後做跟班,還不如跟著總裁做山雞呢。你說是不是?”再急急轉頭看的時候,霍深嶽已經進了電梯。她趕緊跟上去:“總裁等等我……”

電梯門眼看要關上了,霍深嶽恍若未聞,徑直上去了。

古曰曰急忙搭乘另外一邊的電梯,終於在辦公室門口追到了他,也就跟著他進了辦公室:“霍總我可以解釋的……”

霍深嶽麵無表情地打斷她,整個人顯得冰冷無情,說出的話也譏誚不已:“古曰曰我不想聽你的解釋、說到底你不過就是我的下級而已,你隻要把工作做好就行。至於你混亂的私生活,我不感興趣。”隨後便埋首在各種數據文件之間,不再抬頭。

大概半小時之後,他打算站起來舒展一下身體,卻看到古曰曰還站在那裏,臉上也並沒有什麼悔意,反而是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他不耐煩道:“怎麼還不出去?”

古曰曰癡傻地盯著他,他似乎對西裝情有獨鍾,今日也是穿著深藍色西裝,顯得整個人都憂鬱了幾分,雖然臉色不好,卻見得眼神清亮,鬢若刀裁,跟小說裏描寫的貴公子一般,先前還在打算如何討好他,越想越隻盯著他的臉看,一下子便癡了,竟呆呆地看了好一會兒,這下更是不經大腦,道:“看你好看。”

說出口便知道自己闖了大貨,積極解釋,越發像是欲蓋彌彰:“不不不……不好看……啊好看!不對,我沒看!”

霍深嶽第一次被女人調戲,怒不可遏:“連句話都說不清楚,還不滾出去工作!”

古曰曰這才意識到自己出了醜,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滾出去了。出去的時候還特意觀察了一下霍深嶽的臉色,卻被霍深嶽扔過來的文件砸中了臉。

霍深嶽坐了下來,手下的報表都看不下去了。他忍不住低聲咒罵:“真是個害人精!”耳廓處有一絲微熱,他撫了上去,像碰到什麼髒東西一樣趕緊鬆開,臉上帶著輕微的茫然。

夏合最近經常往公司跑,霍深嶽對她的事情是有幾分上心的,每次都親自帶她出去吃飯。托夏合的福,古曰曰總算在午餐時吃到了玄蓮的手藝。

這一天,霍深嶽又帶著夏合出去吃了,臨走前,他看著古曰曰麵上的喜悅,內心氣悶:他是當自己眼瞎嗎?看著自己和別的女人一起吃飯她就這麼開心?說什麼喜歡自己想要和自己結婚的話……難怪他最近覺得怪怪的,她這幾天沒有吵著鬧著要和他結婚了……是不是真的就像那個女人嘴裏說的,她本來就是抱著不純的心思?

夏合對這些恍然不覺,霍深嶽臉上的表情一貫深沉,因著工作原因,在家的時間少,也不愛說話。夏合照著自己的猜測,在霍深嶽問她有什麼好吃的地方的時候,報上了一家西餐廳的名字。

霍深嶽都是點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夏合點了同樣的。

霍深嶽不怎麼愛吃西餐,今天完全是將就夏合。他隨意地吃了兩口,就放下刀叉,腦子裏飛快地把下午的工作過了一遍。

看著夏合略帶拘謹地切牛排,每一塊都切得方方正正,像是精心計算過一般,霍深嶽不經意問道:“最近怎麼老是來公司?家裏有人給你臉色看嗎?”

以前發生過這樣的事,他的母親出身世家,那邊的老傭人頗有些倚老賣老的意思,即使是他在家也會指使夏合做這做那。原本想著是家裏的老人了,不好直白地說,沒想到她變本加厲。若不是母親偶然發現了她身上的淤痕,夏合又會一直忍下去。

夏合切著牛排的手微微頓了頓,臉上有些許的無奈,搖頭:“怎麼會,你又想多了。伯母對我挺好的,家裏其他人也很好。我隻是想著,我也成年了,老是住在深嶽哥哥家,也不好。我打算22歲生日過後就搬出去。所以在這之前要努力把握和哥哥、伯母在一起的時光。”

霍深嶽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顯然沒有考慮過這件事:“霍家又不是養不起你,心心念念著搬出去做什麼?老老實實待著,畢業之後如果想工作就來公司;不過女孩子多讀點書也不錯,反正我們家也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