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們在思索“華盛頓這個詞是由幾個字母組成的”這類問題時,大約有75%的人眼球會斜向一邊去。其中右側半球為優勢半球者眼球常斜向左側;而左側半球為優勢半球者眼球常會斜向右側。這種現象又與催眠的暗示性有一定的關係。催眠是近年醫學研究的一個熱門課題,它是催眠師用暗示的方法引導出來的一種特殊睡眠狀態。研究表明,所有被催眠者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就是被暗示性增高,因此催眠術的主要手段就是暗示。但是哪些人的被暗示性較高呢?觀察表明,凡是在思索上述“華盛頓這個詞是由幾個字母組成”這類問題時,眼球斜向左側者其受暗示性較高,凡眼球斜向右側者其受暗示性較低。也就是說,右側半球為優勢半球者較容易接受催眠術。
此外,人的一些無意識行動及心理活動,也與人體左、右的不對稱有關。例如,有人在書店觀察過人們上樓梯的情況。如果樓梯分左、中、右3條道,那麼從左側樓梯上樓的人占多數,約66%。如果隻有左、右兩條道的話,那麼從左側上樓的人就占壓倒多數87%。步行或駕車時,大多數人也傾向於靠左側行或駛。而這種自然習慣,據認為與右利密切相關。右利者右手的力量較左手大,因此活動範圍也相對較大些,因而自然就下意識地要擁有比左手大的空間;而步行或駕車時靠左側,右側擁有的空間就相對加大,所以多數人都有這種靠左的潛在習慣。甚至有人認為,在進行談判時,左右就坐的位置對談判的氣氛和結果也可能有影響。如果你位於對方的左側,對於對方來說可能會感到存在著一種潛在的威脅,因為他的心髒位於左側,又剛好位於你強有力的右手旁邊,而他的左手在自衛上的作用又是較小的。當你洽談生意或與對手談判時,不妨根據需要決定就坐的位置,說不定這對你達到目的會有幫助呢。
打盹兒
據說,人在白天打盹兒由來已久,它可上溯到人類還是“野生動物”的時代。那時,人類的祖先就有白天打盹兒的習慣。由於遺傳,現代人仍難改這種習性。
不合時宜的打盹兒當然會造成事故,但即使不打盹兒,如果睡眠不足也會使注意力和判斷力低下。尤其是黎明時分,由於人體生物鍾的緣故,人體功能最為低下。
據調查,高速公路上的大型載重汽車的翻車事故,以及在直線區間幾十輛汽車的連撞事故等交通事故,大多發生在黎明時分。不用說,這同司機由於徹夜工作和早起造成的睡眠不足有關。
睡眠對人的生理和心理會產生什麼影響?對此,美國的研究人員曾做過實驗。結果表明,如果人連續40個小時不睡覺,處理數字、正確說出色彩名稱、回憶某件事情等精神作業能力就會明顯下降;如果是50個小時不睡覺,活動能力、體力、人格等方麵都會下降;如果在此基礎上再把受試者單獨放在一個房間內,受試者便會出現精神病似的幻覺和類似幼兒的舉動;如果連續70個小時不睡覺,人的注意力和感覺就會麻痹;到了120個小時後,人就會陷入精神錯亂的狀態。
這是人為地妨礙睡眠、使人不能睡眠的實驗結果,得出的數據雖說很極端,但它說明了睡眠對人類的健康的生活是多麼重要。即使不是完全的徹夜不眠,如果睡眠不足也會使注意力、感覺、思考力大大下降。
那麼,如果睡眠充足的話,就不會打盹兒了嗎?
人們常說:人的睡眠時間約有8個小時就足夠了,但這是否正確卻很值得懷疑。也許人本來需要更長的睡眠時間。據實驗,如果讓10幾歲的小孩睡10個小時,他們白天時就根本不會睡午睡。而到了20多歲以後,即使晚上睡了10個小時,白天也會感到困倦。到了老年以後,這種傾向則更為強烈。
另外,有的人一喝酒就一定要打盹兒,這似乎也主要是由於睡眠不足造成的。據實驗,晚上睡眠充足的人在白天無論喝多少酒也不會發困。如果年紀很輕,而且是在本來並不是睡覺時間的白天,那麼,酒就決不是誘發打盹兒的原因。
成年人的睡眠一般是單相性睡眠,但有時也會是多相性睡眠。就是說,人由於分別采用多相性睡眠和單相性睡眠,所以才會打盹兒和午睡。
所謂單相性睡眠,就是指一次集中起來睡眠。據說隻有人類和靈長類動物采用單相性睡眠。所謂多相性睡眠,就是指睡覺時不是一次睡很長時間,而是一會兒醒一會兒睡。看看狗和貓等動物就會明白,單相性睡眠決不會一次睡很長時間。
人在新生兒時期,無論誰都是多相性睡眠。那時每天會不分晝夜地睡16個小時左右。長到3~4個月左右時,人就會漸漸地養成晚上睡覺、白天起床的作息習慣。但一直到5~6歲,仍保留著每天午睡3~4個小時的習慣。
人完全變成單相性睡眠是上了小學、開始進入社會生活以後。而過了60歲以後,人又會再次回到白天也會一會兒睡、一會兒醒的多相性睡眠。
據說達·芬奇就是采用多相性睡眠,他每隔4個小時就睡15分鍾。由於人類在生理學上並不是必須采用單相性睡眠,所以也可根據身體的具體狀況,在白天也似睡非睡地打盹兒。
人在一天當中,有的時間帶會非常困倦,而有的時間帶又不會那麼困倦,這是因為人體是按照“生物鍾”的節律來控製睡與醒的周期的。
人體生物鍾約24小時為一周期,人體隨著生物鍾使體溫(正確地說是體內深部溫度)發生周期性的變化——時高時低。到了深夜時,體溫一下降就會發困;而到了早晨,體溫一上升就會醒來,開始工作或運動。
人一到夜晚,就會從位於大腦和小腦之間的鬆果體中分泌出一種褪黑激素,褪黑激素在血中的濃度便會升高。而到了早晨,褪黑激素在血中的濃度又會逐漸降低。
據研究,是否分泌褪黑激素,並不是受光的控製,而是由體內時鍾(位於大腦的視交叉上核)來控製。
一般,當褪黑激素在血中的濃度上升時,人才睡眠。如果違背人體生物鍾,在白天睡覺,而在夜晚活動,決不會帶來好的結果。本來體溫下降時,應是休息時間,因此這時大腦的清醒度下降,容易感到困倦,作業的效率也不高,便容易犯錯誤。事故發生頻率最高期正是大腦活力變低的時間帶。
人類由於生物鍾的關係,具有會感到困倦的時間帶。比如,黎明時分(清晨4~6點)和下午2~3點左右,人的大腦清醒度最低,意識和判斷力都處於低點,尤其是黎明時分,這種傾向更為強烈。
1979年在美國發生的核電站事故和1986年在前蘇聯發生的核泄漏事故,恰巧都是在同一時間帶發生的。現已查明,這兩起事故的主要原因之一都是由於值夜班的工作人員在黎明時分,出於人體生物鍾這一不可抗拒的客觀因素引起的困倦——打盹兒,致使大腦清醒度降低,不能像白天那樣作出正確判斷,從而出現操作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