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玉衍聽聞尋美人受了傷匆忙趕到未央宮,見沈千尋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隨即對著屋裏所有的人質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早晨朕離開的時候,她還是好好地,現在怎麼會受了那麼重的傷?到底是誰傷了她?”
南平一邊從外麵走進來,一邊冷冷的說道,“除了你的皇後娘娘,還會有誰?她嫉妒尋美人的美貌,所以就想除去她,真不明白,這樣陰毒的女人,皇兄怎麼會讓她做皇後?”
簡玉衍陷入沉默,眼神卻愈發冰冷。
南平打量了他一眼,大膽的說道,“她害的尋美人差點死去,難道皇兄就打算這樣放過她?你就不擔心,她會害死更多無辜的人嗎?”
簡玉衍坐在床邊,靜靜的打量著沈千尋的睡顏,心情頗為複雜糾結,從第一眼看見這個女子時,他的內心便被深深的震撼了,因為她的眼神與曾經的靜顏如出一轍,讓他心動,和她在一起之後,他發現她與更多的地方與靜顏相似,隻要和她在一起,仿佛靜顏沒有死去一般,他特別貪戀這種珍貴的感覺。
見他一直沉默,南平忍不住憤憤不平的說道,“皇兄,你說話啊,難道你想讓尋美人白白受了傷?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了那個女人?”
“朕當然不會。”簡玉衍目光陰冷的說著,而後直接站起身,直奔蒹葭宮而去。
離歌好像早就料到簡玉衍會來,一直在蒹葭宮等候著,她甚至命人做了皇上最愛吃的菜。
見簡玉衍走進來,她絲毫不介意他臉上的陰冷肅穆之氣,反而一臉輕鬆的笑容迎上去,主動攀住他的胳膊,開口嬌媚的說道,“皇上,你來的正好,臣妾剛好要用晚膳,不如皇上陪臣妾一起用膳吧。”
簡玉衍不動聲色的甩開她的手臂,大步走到軟榻上坐下,轉而直接問道,“尋美人可是在你宮裏受的傷?”
離歌幽怨的閃了閃眼眸,竟毫無懼色的承認道,“沒錯,尋美人太不懂規矩,所以臣妾就教訓了她一下。”
“她怎麼就不懂規矩了?”簡玉衍的臉上露出明顯的怒氣,繼續追問道。
離歌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她身後的采蓮代替回答道,“尋美人見到娘娘不行跪拜之禮。”
“就因為這個,你就差點害的她喪命?嗯?!”簡玉衍一直冷冷的盯著離歌,眼中早已沒有曾經的憐惜與寵愛,反而多了一絲厭倦,他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是朕給了她這項特權,可以不必對任何人下跪。”
離歌的心中一沉,不甘心的問道,“皇上如此嬌慣著她,就不怕將她寵慣的愈發目無尊卑?再者,她隻是一個小小的美人,皇上就不怕後宮之人內心不滿嗎?”
簡玉衍則不以為然的說道,“尋兒性子安靜恬淡、與世無爭,再算朕再寵慣著她,她也不會成為像你這般陰險腹黑之人。”
離歌的臉上浮現一絲淒涼的笑,許久,她開口涼涼的說道,“皇上,臣妾不畏辛苦,幫皇上管理整個後宮,到頭來,在皇上的心裏,竟然隻是一個陰險腹黑的女人?皇上真的好殘忍啊。”
“既然你感到那麼辛苦,那管理後宮之事,不如就轉交給別人,後宮也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會管理。”簡玉衍語氣冰冷的說著,離歌的臉頰瞬間蒼白,心裏已經開始慌了。
她好不容易才坐上這個位置,怎麼會輕易的讓給別人?而且她的心裏有太多的不甘心,曾經皇上也是對她萬般寵愛,究竟是從何時開始,皇上對她竟變得如此冷漠無情?
想到這裏,她一臉悲戚的哭訴道,“皇上,無論臣妾做什麼,都是因為臣妾愛皇上,隻是皇上對臣妾卻不似從前那般溫柔體貼,是因為臣妾人老珠黃了,所以皇上就不再喜歡臣妾了嗎?”
“德妃和賢妃都比你先進宮,而且都比你年長,朕對她們卻還是像以前一樣,沒有一點的改變,出了問題,要多從自身上找原因,還有,不要自作聰明的一切你所做的一切,朕都不知道,朕奉勸你,最好收斂一些,不然朕可以讓你坐上這個位置,也可以將你拉下來。”簡玉衍的眼底閃著十足的寒意,最後幾句幾乎是用警告的語氣,一字一句的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