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完全驚呆了,瞬間感覺自己變文盲了。
這時,身邊的人開始紛紛議論開來,隻聽一個人說道,“剛才那位小姐就是京城有名的富家千金,蘇老爺的獨生女蘇妙語,你們還記得去年的元宵節嗎?蘇老爺為了為蘇小姐選親,搭建閣樓拋繡球,方才在他身邊的男子,就是當晚搶到繡球的人。”
“那個人真是好命,不僅輕鬆抱得美人歸,後半生也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又有一個知情人繼續說道,“其實他也不是一直都這麼好運,聽說他之前參見科考,落榜了。”
“這應該就叫山窮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是啊,能成為蘇老爺的上門女婿,不知是多少好漢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周圍的議論聲還在繼續,陸婉的思緒卻早已回到一年前的元宵節,記得那晚的確有一場拋繡球選親,那時她還想將那個繡球搶過來送與王爺的,原來方才那個女子就是當日在閣樓上蒙著麵紗的女子。
“婉兒,你在想什麼?你看中了那個燈籠?”簡玉墨見她站在那裏發呆,便開口詢問道。
陸婉收回思緒,又聽旁邊的人說,“聽說他的家並不在京城,為了趕考千裏迢迢來到京城,沒想到我們這些當地的男人,竟然會輸給一個外鄉人。”
陸婉越聽越覺得奇怪,迅速拉過一個人,不解的詢問道,“你們剛才在說的人,是不是叫冷長卿?”
那個人被陸婉冷不丁這麼一問,先是嚇了一跳,轉而迷茫的答道,“是啊,姑娘至於這麼激動嗎?”
陸婉來不及多想,迅速衝出人群,來到大街上尋找著。
簡玉墨感覺她的行為很古怪,但也隻能迅速跟著她。
陸婉焦急的目光在大街上的人流來來回回,卻再也找不到方才那對人的身影。
“婉兒,你在找什麼?”簡玉墨實在不解,便開口詢問道。
“就是方才在燈籠店內猜燈謎的一男一女。”陸婉說話間,依舊沒有收回目光,她有一種直覺,方才那個猜燈謎的男人,一定是芸娘的相公,難怪他兩年了都不肯回家,原來已經在京城投入了一個有錢的溫柔鄉。
如若真的是這樣,她一定不會放過如此薄情寡義的男人!
“找他們做什麼?”
“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你先幫我尋找,等晚上我再詳細向你解釋。”陸婉始終一臉的焦急,自從來到京城,她一直沒有忘記芸娘囑托她的事情,隻是京城太大,人海茫茫的,想要找到一個人談何容易?如今終於找到了一絲線索,她怎能輕易的放棄?
簡玉墨始終一臉的平靜,他思慮片刻,淡定的說道,“一般在元宵節的晚上,大多數人都會買了燈籠到鴛鴦湖畔放花燈,用來祈福,我覺得他們應該會去那裏,不如我們去湖邊找找?”
“怎麼不早說?”陸婉說完,直接拉著簡玉墨的手,朝著鴛鴦湖畔走去。
雖然是在晚上,鴛鴦湖邊卻極其熱鬧,湖麵上早已漂浮著一個個花燈,微弱的燭光聚在一起,湖麵宛如夜空一般,閃爍著點點星光。
“果然在這裏。”陸婉在湖邊兜轉了沒多久,果然找到了他們,冷長卿一直輕輕挽著蘇妙語的肩膀,二人的行為舉止極為親密。
在外人看來,他們會是一對恩愛的夫妻,而陸婉卻覺得這畫麵十分的讓人不舒服,甚至有點想吐。
她強壓住內心的怒火,故作淡定的走了過去,直接來到他們的麵前,目光直直的望著冷長卿。
蘇妙語的眼底隨即閃過一絲不悅,直接將質問的目光轉向身邊的冷長卿,目光似乎在問,這個女人是誰?
冷長卿許是做賊心虛,臉上隨即閃過驚慌之色,轉而望著陸婉,不解的詢問道,“姑娘,你是誰啊?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你可是冷長卿?”
冷長卿頓了頓,有些不安的答道,“在下正是,隻是在下與姑娘素不相識,姑娘找在下,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