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淹城的神秘城主(2 / 2)

淹城城主身份至今未解

從20世紀80年代中期至90年代初,考古工作者對淹城進行了為時6年的考古發掘,出土了青銅器、原始青瓷器、陶器等數以千計的珍貴文物。出土的文物中並沒有明確的銘文來記錄淹城的曆史,對考古工作者來說,淹城依舊顯得撲朔迷離。

淹城的城主究竟是誰呢?這個問題目前考古界尚無定論。查閱東漢《越絕書·吳地傳》、北宋《太平寰宇記》的記載得知,常武地區在春秋吳國時稱延陵,春秋晚期為吳王夢壽四子季劄的食邑。

季劄因不滿闔閭刺殺王僚篡位,立誓“終身不入吳”,遂在自己的封地延陵掘河築城,用今天的話來說,就是建起了一個“獨立王國”,名之“淹城”,以示淹留至死之意。也有人推測,這裏曾經有一個淹國,淹城為都城,但此說缺乏足夠根據。2005年,在淹城走訪時突然發現淹城原住居民大多姓竇,並發現了《淹城竇氏宗譜》。據竇義生老人介紹,《淹城竇氏宗譜》初修於明朝,後來在道光、光緒年間,直至20世紀初期又經過了3次續修。

現在的這部《淹城竇氏宗譜》,修纂於民國癸亥年,宗譜中記載了淹城竇氏的源流,最早的一支為隋朝燕山竇公的後裔;明清以來,竇氏就是淹城人數最多的一個家族。

當翻閱《淹城竇氏宗譜》時,忽然在宗譜卷一的“淹城記”中,有一則頗有價值的信息:“吳越爭霸,越子為質於吳,被拘於斯,不得還國。”文中的“越子”,指的是勾踐和範蠡的通稱。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吳越爭霸,越國敗降,越王勾踐俯首稱臣,吳王夫差把勾踐作為人質監禁在淹城。也就是說淹城是一座龐大的監獄,是關押越王勾踐的地方。

專家認為,竇氏宗譜記載淹城關押範蠡和勾踐,實際上根據現在的考證,有以下依據:

第一,淹城由3道羅城組成,還有水道,隻有一條路是向外的,每條水路都有守衛把守。

第二,考古發掘證明,比如獨木舟,還有吳國特製的紡錘等以及青銅器,都是吳國特製的東西,說明淹城是吳國的一個建築。

第三,淹城不處在軍事要塞,也不處在吳越交界的位置,在這樣的地方會建立一座如此規模宏大的,帶有水城特征的建築,肯定是與關押犯人有關,因為在我國古代羅城就是監獄的一個代稱。由此推斷,淹城可能是一座守備森嚴的吳國監獄。

不過,史籍記載,吳王夫差對越王勾踐所采用“教而赦之”的方法,就是讓越王勾踐替自己駕車養馬。既然是駕車養馬,那越王勾踐被吳所囚禁的地方,必然是在吳國都城內,即現在的蘇州城。

如果淹城古遺址不是囚禁越王的地方,那它又會是誰的領地?淹城眾多的疑問,讓考古工作者和曆史學家仍在不斷的探索,他們希望在淹城的考古領域能有更多新的發現。

拓展閱讀

關於淹城的來曆和主人如今又有新說。有專家認為,淹城曾是商末周初奄國的國都,奄君就是當時山東曲阜之東的奄國君主。相傳奄君是周成王時與商代後人武庚勾結發動叛亂的奄國君王,被周成王所滅後,帶領殘部從山東逃到江南,在這裏鑿河為塹,堆土為城,仍稱“奄”。因為古代三點的“淹”字與沒有三點水的“奄”字通用,遂有“淹城”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