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新的賭約(1 / 2)

張禾在趙寡嘴的家住了幾天,一開始趙寡嘴對她好到了天上,後來就斜眼看她,她不是個傻大哈,自然看得出來,於是婉轉地同趙寡嘴說了,趙寡嘴心眼明白,他巴不得這個燙手山芋趕緊走,免得出了什麼事他擔待不起,很快使喚人去趙修俞那。

趙修俞早料到這天,他本也沒指望他二大爺能長久留著張禾,隻不過是要避避風頭,陸之皓那邊遲早會找上他,於是把張禾放在他二大爺那裏也是不得已為之暫且避過白露山莊的耳目。

但是因陸之皓與宋致屏根本沒想到趙修俞那一茬,幾天過了還在佩城晃悠。張禾在趙寡嘴家則被養胖了許多,舒適得把她要逃走的事都給忘了,不過後來她被送到趙修俞府上的時候,突然回想起來,便開始思考著怎麼溜走。

張禾雖然腦袋不怎麼夠用,但也還是有些考量的,當著趙修俞的麵都是裝得跟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似的,背地裏則處處留意。

趙修俞因為之前說了那樣的話,當著張禾的麵有些抹不開麵子,有什麼事都是吩咐院子的老婆子同張禾說,但其實暗地裏都在瞧著張禾。

老婆子看在眼裏,上次張禾來的時候,知道老爺愛大半夜去夫人的屋裏鬼混,倆人的感情好得很,這陣子也定是小打小鬧,就勸過老爺不少,都說:“女人都是要哄的,耳根子軟,多說幾句好話再大的氣也消了。”趙修俞隻微微笑一笑,不多說什麼,老媽子們知道自己老爺性子剛,說了幾次不管用也就不說了。

老婆子在趙修俞那邊說不通,就轉道去張禾那裏做工作,勸道:“老爺在外應酬多,夫人也要多擔待些,男人拉不下麵子,暗地裏對夫人還是關愛有加的,怕夫人凍著,怕夫人睡不好,老婦都看在眼裏。其實夫妻倆有什麼可鬧的呢,床頭打架床尾和,老婦是過來人,這樣僵得久了,沒好處。”張禾聽這種話聽得多了,也隻笑笑,不多說。

趙修俞其實回了鄉也不安寧,特別是這段日子,往外跑的次數也多,張禾就趁著也跟在他身後溜出去。

老媽子們先前就得到趙修俞的授意,加上趙修俞本來也同張禾說過要走要留隨意她,於是趙修俞表麵上開明,張禾出門也都隨她意,老媽子們在後頭跟著就好了。

張禾心裏有考量,等到老媽子們跟得煩了,對她不那麼上心了,那時她再溜走也就方便多了。

趙修俞出門的次數多,張禾每回都悄悄在後麵跟著,而且都蒙著臉,老媽子都是過來人,以為老爺帶回來的夫人是個善妒的,每回都要偷偷跟著老爺,看老爺是否在外頭采了野花,老媽子看在眼裏,回頭給趙修俞彙報的時候,看著老爺一向沒什麼笑意的臉眉眼舒展,心裏頭也十分歡喜。

然而趙修俞千算萬算沒算到小帝帝會來臨江城,他在一間茶館裏被小帝帝召見,皇上隆恩甚重,趙修俞不能怠慢,他就是著急,張禾在後頭跟著,這下被她見到皇上,他與張禾兩個人之間就更沒可能重修於好了。

不巧,張禾真的見到了小帝帝,張禾本來對趙修俞的事不想多管,之前跟著他也隻是為了讓那些跟著她的老媽子大意,多跟幾次,或許老媽子們不再上心了,她到時候跑路或許更順利些。

這一次,她正好在外頭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一時好奇就湊到趙修俞所在那雅間的門邊聽起來,裏頭的小帝帝正說:“修俞,你說要散心,這些日子,夠了麼?”

裏麵的趙修俞沒有說話,小帝帝接著說:“此番肅清朝中餘孽,愛卿勞苦功高,眼下要牽製白露山莊的力量,朕還有許多要做。朕需要你做朕的左膀右臂。”

其實,這些話,小帝帝是故意說給張禾聽的。

裏頭的趙修俞額頭都在冒冷汗,他說:“皇上,臣已經解甲歸田,朝中之事恕臣無能無力。”

外頭的張禾實在聽不下去,挺腰直接進去,坦然把麵紗摘了,趙修俞沒想到張禾會如此大膽,驚得隻喃喃喊了一句“益心……”臉就已經變得煞白。

小帝帝也故作震驚,拍著手說:“呀,罪臣之女,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竟走得如此大搖大擺,哈哈,被朕抓個正著!”

張禾聽小帝帝陰陽怪調,笑起來,“皇上,你跟趙玉庭兩個別再演戲了,我都聽不下去了,你不是早知道我被白露山莊的人救了,後來又被趙玉庭截下,說這些有的沒的真沒意思了。”

小帝帝繼續震驚,瞪大眼睛說:“嗬,原來你是被白露山莊的人救的。”小帝帝說著看看楞成木雞的趙修俞,繼續道:“愛卿,當日你說人是你放走的,可知犯了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