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秀其人其文
□李學乾
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後期,魯山出現了一批中青年作家,其作品不
斷發表,屢屢獲獎,小有名氣。文壇曆來是競爭之地,翻翻覆覆,沉沉浮浮。在這二十多年裏,有的走出魯山,紛紛到省市謀職,有的到其他地方闖蕩,有的甚至隱退,在文壇上銷聲匿跡。而劍秀,依舊在這片土地上,守望著文學的天空。
那時候,我還在梁窪中學教書。一次文學筆會,我與劍秀相識,一晃二十多年過去。
劍秀,姓葉,辛集鄉小河李村人,農民出身。起初,擔任民辦教師,繼而,先後於縣稅務局、公安局等單位供職。
生活是文學創作的源泉,這是最古老而又最時髦的口號。
幾十年的社會、家庭、愛情、個人命運的反反複複,曲曲折折,風風雨雨,使劍秀沉於社會的最基層,深切感受底層民眾的喜、怒、哀、樂。豐富的閱曆,使劍秀的文學生涯如虎添翼。其作品紛紛在省報市刊發表,並多次獲獎,收益頗豐。早些年,曾出版個人專輯《為警無言》,去年,又出版長篇小說《野太陽》,轟動文壇,開創了魯山文學界的先河。
魯山大地,是中原文化的發祥地之一。中原文化又孕育出劍秀作品的風格與內蘊。
細讀劍秀作品,無論散文小說,還是報告文學,尤其是長篇巨著《野太陽》,無不觀事觀物富於想像,構思謀篇注重意境,用筆輕細,色彩絢麗,行文舒緩,引人而入勝。平凡的事體裏他會覺悟出非凡,重大的題材他能夠把握尺度,該肥就肥,該瘦便瘦。
這種能力的產生,得源於劍秀深厚的生活積累和對生活的深刻認識。故而,在文學創作上,劍秀的路子,走的是他自己的。我常想,作文首先在於做人。
古人講過:胸中有韻,秀中有骨。
一個人胸懷博大,富於正義,才能寫出浩氣長存的作品。如果雞腸狗肚,斤斤計較,不一定能寫出題旨精深的大境界作品。
靜觀劍秀,幹事創業,孜孜以求;扶困濟弱,樂此不疲;廣結善友,肝膽相照。他似乎並不與人爭一時之短長,多於思考,依賴體證,博覽群書,廣泛吸收,他的心態是十分的健康。在文學創作上,劍秀雖然頗有建樹,卻與文友團結親愛,從不說短論長,指手劃足。在文學事業上,劍秀默默耕耘,爭先恐後,立足於自己的地域,而知其長處優勝,曉其短處不足,兼收並蓄。
去年,縣作協改選,劍秀當選為作協主席,我覺得當之無愧。劍秀做主席,不是為了爭名分,論高下,而是確確實實為文友們辦實事。劍秀當選主席以來,活動連連,好事不斷。加強了文友間的聯誼,促進了魯山文壇的繁榮。
一花獨放不是春,萬紫千紅春滿園。劍秀現在的職業是交通警察,忠於職守,把崗站好,是第一職責。劍秀的社會職務是作協主席,繁榮文學,帶出新秀,繼往開來,應該是義不容辭的義務。
我相信,劍秀能夠像警察一樣,也站好作協主席這個崗,努力使魯山文學園地百花齊放,春色爛漫。
希望所有的文友給劍秀加力,讓他引領文學新秀創作出立世巨作,盡早衝出河南,走向全國。
結識劍秀緣於文
□魯道
與劍秀謀麵之前,我已知其名。
上世紀80年代中期,我在繁忙的教書工作之餘,因對文學的癡愛,從不忘卻瀏覽報紙。忽一日翻看《河南農民報》,文藝副刊登載一篇署名葉劍秀的小小說《鄉村五月》。文章篇幅不長,但卻緊緊吸引住了我,久久不能離開。反複咀嚼不由感歎:好家夥,把農村生活,鄉間氣息寫絕了!其文語言精練暢達,筆鋒健勁嫻熟,令我揣揣猜想:劍秀君起碼40歲左右,不然,遣詞造句,謀局布篇,提煉升華主題的功力,不可能勵煉到如此水平。其人定是在省級或市級文化單位從事職業寫作的名家。日後探明底細,定登門造訪。
當年秋季,參加縣文聯組織召開的筆會。簽到時,我在簽到薄姓名欄上看到了“葉劍秀”三個字,且在工作單位家庭住址欄知道劍秀是本縣辛集鄉人,職業與我相同,也是民辦教師。我不禁驚愕:心目中的省市職業作家,竟是我的同縣老鄉,和我一樣,也從事教育工作,也是一名業餘作者。真是出乎意料。更使我沒想到的是,劍秀並非我想象的“不惑”年歲,是個20多歲的青年。我突然想到,《鄉村五月》的水準與劍秀的年齡簡直不成正比!然而,更多的是欣喜。俗話說人親不如行親。我和劍秀都是民辦教師,是同行;我們都鍾情文學,愛好一致,又是同行。這會使我們有更多的共同語言。更重要的是不用費事就能直接見到劍秀,與其開懷暢談,共同探討文學。
午間,與劍秀同桌進餐。首次謀麵又使我一驚。之前,我想象中的劍秀:能說會道,靈牙利齒,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其實不然。劍秀少言寡語,不善言辭,性格內向,近乎靦腆。若不是在這之前讀了《鄉村五月》,我定會用“愚頓”與他對號。
與劍秀交往漸多,對其有了更深了解:外愚內聰,外柔內剛,是一個對文學有獨到見解、勤奮執著、比較務實的作家。
一晃三十年過去,劍秀先在教育上奮鬥,後到稅務上闖蕩,最後在公安係統拚搏。每次工作變更,對劍秀都是一次考驗:熟悉環境,勾通關係,學習行業知識,完成行業任務……他所從事幾個行業的工作都不是“閑差事”,得一步一個腳印,腳踏實地去做。實踐證明,劍秀沒讓領導同誌們失望,在工作和文學創作上取得了雙豐收。
二三十年來,劍秀在各個行業不僅出色完成了本職任務,而且從未忘記文苑耕耘。其間寫出了洋洋數十萬言嘔歌稅務精英的報告文學,結集出版了讚頌公安幹警除暴安良、造福一方的公安紀實文學集《為警無言》。更令人欣慰的是,這期間他還發表了不少小小說,而且《活祭》、《鄉下女人》、《回音》、《一方小鎮》等中篇小說相繼問世。這些作品情節跌宕起伏,人物栩栩如生,洋溢著濃厚的農村生活氣息,著實震撼了我的心,在社會上也產生了強烈反響。作品展現了劍秀深厚創作潛能,標誌著其駕馭中長篇小說的創作水平已臻成熟。
成績和榮譽,未使劍秀固步自封。他像一個永無終點的攀登者,登上一座山頭,目標又索定更高山峰。
二十一世紀初,對劍秀來說,是文學創作的輝煌時期,曆時三年創作的長篇小說《野太陽》出版問世,又被《平頂山晚報》連載,在社會上和文學界產生了巨大反響,受到讀者的廣泛好評。《野太陽》凝聚了劍秀的心血和汗水,開創了魯山長篇小說創作的先河,為繁榮魯山的文學事業開啟了一條成功的通途。
憑著劍秀深厚的積澱和對文學的執著追求,其將會有更加優秀大作問世。
祝劍秀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在崎嶇的文學大道上,再創輝煌!
小說的多元化
□磊子
與劍秀結識,很有些年頭了。那時我們都還年輕。他在魯山縣辛集鄉當老師,傳道授業解惑之餘愛寫點抒情散文,筆觸細膩,情思縝密,更難得的是字跡非常娟秀,儼然靈心慧質。於是我便一廂情願地以為她是個窈窕淑女,禁不住浮想聯翩有望梅止渴之意。及至終於相見,卻是一條虎背熊腰的壯漢,喝起酒來頗有古代俠客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