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3 / 3)

梳洗完畢,如笙在夜瀾宮用了早膳,之後便帶著珠花去了乾坤宮。門口的守衛依舊對她盤查了一番後才放她進去。如笙覺得好奇,便問了他的名字。

“他叫嚴決,是禁軍的指揮使呢。”不等守衛發話,珠花就搶先回答。

如笙瞧她一臉得瑟的模樣,心下知曉了大概,虧得珠花方才還在拿她開玩笑,都說風水輪流轉,這次也該輪到她了。

“哦?那就煩請嚴指揮使代勞照看一下這位小宮女了。”如笙說完還別有深意的衝珠花笑了笑,提著裙子進了乾坤宮。

大概是在寢殿就聽見了動靜,瑞王見如笙過來,便問她方才在和誰說話。

“在和嚴指揮使說話呢。他做事嚴謹,像是個不錯的人。”

“怎麼?你又看上他了?”瑞王不確信的緊盯著如笙,還真就有些懷疑。

“說什麼呢,不是我看上他,是夜瀾宮的宮女,就是上次禁湖的那個。”

“那個小丫頭片子?”瑞王記起了珠花,沉吟了一會,露出了有些不懷好意的笑容,“倒是可以試著撮合他們。嚴決做事一板一眼,連反對我的話都敢直言不諱,那個小丫頭片子莽莽撞撞,若是讓他們在一起,每天都該是雞飛蛋打的。”

“聖上這是想要公報私仇?”

“若真是情投意合,倒也可以當一回月老,牽一次紅線,哪算什麼公報私仇。”瑞王又擺出一本正經的模樣。

瑞王的話讓如笙暗暗發笑,心想堂堂一介君王也能有這些小心眼真是服了他,扭頭瞥見一旁的案上放了幾塊紗布和藥瓶,便問道:“聖上這是換過藥了?”

“還沒呢,正準備換來著。”

“那……要麼就由妾身效勞?”

瑞王從床榻上下來,直挺挺的站到如笙麵前,“來。”

要換藥,首先得褪了瑞王身上的衣裳。如笙想起伺候瑞王沐浴的那晚,心裏頓時七上八下起來。她故作鎮靜的褪了瑞王身上罩著的袍子,又解了腰帶褪下了裏衣。她看到了瑞王結實的腰板,好在半邊都裹著紗布,露出來的也沒有多少。

將舊的替換下來,如笙這才真切的看到那道刀傷,幾乎從左肩一直劃到了右腰,因為敷了藥膏,傷口有些發白。

如笙沾了清水替瑞王擦去滲出來的一些膿血,再小心翼翼的將藥膏塗抹上去,用紗布蓋好。期間瑞王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但當如笙替他穿完衣裳,抬頭卻見他滿頭都是汗。

“疼得厲害?”如笙用隨身帶著的手巾替他擦去汗,“要不要讓太醫開些緩解疼痛的藥?”

“也就換藥的時候疼些,平時倒沒什麼,無需費事。”瑞王擒住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前拉近了一些,“我若非受傷,你還不樂意為我做這些。”

“我哪做過換藥的事,就怕伺候聖上伺候得不夠好。”如笙別開臉,瑞王話中的含義讓她有些無措。

“可我就想你親自來,疼些也無妨。”瑞王不肯就此放手,硬是逼她和自己站在一起。

“聖上想要妾身來換藥妾身照辦就是了。”如笙抬手捂著自己發燙的臉。

“做什麼不好意思,和本王站得近讓你難受麼?”瑞王明知故問,臉是湊得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