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魔教餘孽所為,隻是不知為何他們卻不是為了封印的魔獸,而是為了封印魔獸的法器。不知其欲何為,不該是如傳言所說,是為了供奉北冥神殿吧?”海灩穹如實訴說出心中的疑慮。
冷炎接著道:“此次天元宗與各派元首共同商討了一番,眾派一致說明此番確實是魔教意欲出山,毀我神州安寧。疾風堂所在的四方城外的陰風山之中所封印的陰風怪而被解封,放了出來,已被疾風堂眾長老合力擊殺,隻是那封印隻是所用的仙器陰風扇不知所終,想必是與海長老所說一致,被魔教餘孽偷盜了去。”
“看來這又是一場災難啊,就像是四十年前那樣!哎,作孽呀,早該在當年就不應該那般決定,留下了如今的後患。”坐在海灩穹身旁的倉瀾說道。這位長老是門中除了隱居的鎮派長老之外,資曆最老的了。
“師叔說這話也無用了,現在也回不到那四十年之前了,目前最為重要的是要在眼下揭開魔教的陰謀。”白雲山向著倉瀾說道。
冷炎眉頭一皺,向著座上的花戀蝶說道:“白師弟所言極是,這次魔教餘孽,盜取封印聖物降魔精鋼缽與陰風扇定要以此作些手腳。我島禁地之中尚有九處魔獸封印,其中都是不凡的仙器,怕是魔教這些不要命的奸險小人會不會來我仙島……”
不等冷炎說完,花戀蝶便將他的話打斷:“師兄多慮了,雖我仙島有眾多仙器之封印,但是魔教餘孽定然不敢來此,禁地之中隱居的七位鎮派長老可不是他們隨隨便便就可以不當回事情的!”
“是。是我多慮了。”冷炎回道。
“我看此事便不多說了,大家都先回去吧,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花戀蝶說後便當先起身回了後殿。
藍殤海自白聖山回來師門之後,便一直在潛心修行。這次的曆練,藍殤海真真體會到了,實力與實力的差距,也感受到了那種實力不濟的無力感。藍殤海在絕煙穀看到叔叔與骨魂、天炎金翎獸的鬥法,看到的那震撼的場麵,至今仍曆曆在目,難以忘懷。就是叔叔強大的表現,讓現在的自己也有了一個追求的目標,有了一個一定要達到的程度。
山中依舊那麼靜,即使現在有人也是那麼的靜,連一些小的鳥獸也不見了蹤影,可能是冬天快要來了吧!
竹林中的小屋之中,藍殤海靜靜地坐著,心神內斂,感受著經脈之中流淌著的藍色真氣。藍殤海的經脈越來越寬廣了,比之之前的不知變了多少倍。丹田之中,藍色的真氣在哪裏凝聚成了一顆珠子的形狀,散發著微微的金光,隻是還不夠凝實飽滿而已,這是即將突破辟穀期達到結丹期修為的顯著特征。藍殤海後來的修為成長越來越快,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要突破結丹期,可是讓海灩穹吃驚不已呢,也讓海灩穹在藍殤海身上看到了兒時海無心的影子。藍殤海現在的修為已經要趕超紫凝的修為了,也與門中其他弟子的修為接近了不少。藍殤海更是加倍的努力著讓自己的修為快快的提升上去,而晝夜不停地修煉著。
“如我所說,魔教還是不敢來我仙島動那九座封印的。隻不過昨夜有數人經我仙島去了硫炎島,想必是為了海魂幡而來,隻是那裏早已沒有了封印,這才悻悻而歸。看來魔教這次定要掀起腥風血雨來不可!”花戀蝶歎道。
“今日晨起,門下弟子便來告之,又有兩處封印解封,封印聖器失蹤,其中一處便是在天元宗所在的昆侖山上。天元宗身為正道領袖,此次門派之處也出了這等事情,看來魔教這是在想我們示威啊!我看我們因該封鎖北冥山,看他魔教如何猖狂!”倉瀾憤憤地說道。
白雲山忙向著倉瀾說道:“師叔何必動怒呢?這魔教現在還不敢有什麼大的動作,想來對我正道之士還是有所畏懼的,我們要是真要將那北冥山團團圍了起來,逼急了魔教的那些妖孽,要是與我們拚個你死我活的,定會傷及周遭平民百姓的,再者說這等大事當然是要其他各門派一起決定才是,我看還是等候昆侖山的消息來了之後再做打算吧!”
“真是擾得人不得安寧啊!隻會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不敢明目張膽的來與我們正麵較量一番。哼!我看我們直接殺了過去,踏平北冥山便是。現在卻在這裏看著他們如此行徑,自己受著悶氣。”柳青蓮怒道。
花戀蝶自座位上站起,向眾人搖了搖手,向著後殿走去,今日依舊。
今日風也大了起來,離冬季是越來越近了。一個月轉眼之間就過去了,藍殤海的修為也成功突破,提升至了結丹初期。這一個月相對還是比較平靜的,魔教餘孽也沒有在四處尋找封印,安安靜靜的像是消失了一般。也不知道這平靜還可以維持多久,也不知道這平靜之下掩藏著的是不是一場腥風血雨。現在平靜了,仙門眾長老倒是都焦躁了起來,都在心裏琢磨著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