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母愛篇(2)(1 / 3)

3天後莉莎在電話上和她母親談了半個多小時,然後匆匆下樓。“她要來,”她大叫,“她明天要來看我!”

我倉皇失措。事情來得這樣快。“老天爺,”我小聲說,“不要叫我失去她。”

我麻木地聽她說在市場會晤她母親的盛大計劃。“隨後我帶她到這裏來。”

她說。

我點點頭。

第二天莉莎一大早就匆匆出去,我坐在廚房桌邊祈禱上帝給我力量接受莉莎的母親並且了解莉莎對她的感情。

忽然間她們兩個並肩出現在門前——同樣的身高,同樣的眼睛,同樣的瑪瑙色頭發。她們的酷似使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望著那位年輕婦人的美麗容貌,看出莉莎的形象幾乎和她一模一樣。非常奇怪,我覺得對她一見如故。

感恩節後一星期,莉莎見到她的父親和兩個弟兄之一。她的世界漸趨於完整。她對她身世之謎的苦苦追求告一段落。莉莎的情緒漸穩,但是我的心裏卻充滿了疑懼:現在如何是好?

12月2日,莉莎驅車和她的母親玩了一整天。多少天來,她一直什麼也不說,隻是念叨這第二度會晤。我望著她出去,心裏很想和她擁抱,但是莉莎隻是對我輕輕擺手。她回來的時候,我心裏苦痛不堪地想象,她是不是回來揀取她的東西?依法,她屬於我們,但是她若是內心向往自由,合法又有什麼用?

一天拖得好長,好像過不完。午後漸至於黃昏,我聽到門外車停,腳步聲抵達門口。莉莎走進廚房,我故意做出釋然樣子。“你回家了,我很高興。”

我說。

莉莎走過來擁抱我。“我很高興找到了我的親父母,”她說,“我希望永遠和他們做朋友,但我是你們的。”

她緊緊摟著我,並低聲對我說以前從未說過的話:“我愛你,媽。比以前更愛。”

我們擁抱在一起,我當時徹底了解了一項真理:為了別人而情願放棄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這種愛永遠不會遭受損失。它隻會打開一扇門,讓愛再回轉來……而且比以前更愛。

童心與母愛

〔美國〕卡斯林·諾利斯搖 黃育林 譯

在我14歲的那年夏天,我和媽媽伴著幾個比我小的孩子在一個海濱度假。

一天早晨,我們在海濱散步時遇見一位美貌的母親。她身邊帶著兩個孩子,一個是10歲的納德,另一個是稍小一點的東尼。納德正在聽他媽媽給他讀書。他是個文靜的孩子,看上去像剛剛生過一場病,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東尼生得一雙藍色的眼睛,長著一頭金黃色的卷發,像是一頭小獅子,既活潑,又斯文。他能跑善跳,逗人喜歡,生人碰到他總要停下來跟他逗一逗,有的人還送他一些玩具。

一天,遊客們正坐在海濱的沙灘上,我弟弟突然對大家說,東尼是個被收養的孩子。大家一聽這話,都驚訝地互相看了看。但我發現,東尼那張曬黑了的小臉上卻流露出一種愉快的表情。

“這是真的,是嗎,媽媽,”東尼大聲說道,“媽媽和爸爸想再要一個孩子,所以,他們走進一個有許多孩子的大屋子裏,他們看了那些孩子後說,‘把那個孩子給我們吧。’那個孩子就是我!”

“我們去過許多那樣的大屋子,”韋伯斯特夫人說,“最後我們看上了一個我們怎麼也不能拒絕的孩子。”

“但是,那天他們沒有把那個孩子給你們,”東尼說。他顯然是在重述一個他已熟知的故事,“你們在回家的路上不停地說,‘我希望我們能得到他……,我希望我們能得到他。’”。

“是的,幾個星期以後,我們就得到了。”

韋伯斯特夫人說。

東尼伸出手,拉著納德:“來,我們再到水裏去。”

孩子們像海鷗似的衝到海邊的浪花裏。

“我真想不通,”我媽媽說,“誰舍得拋棄這樣一個可愛的孩子呢。”

過了一會兒,她又補充道,“明明知道他是被人收養的,但他卻絲毫不感到驚訝。”

“相反,”韋伯斯特夫人答道,“東尼感到極大的快樂。似乎覺得這樣他的地位更榮耀。”

“你們確實很難把這事情告訴他。”

我媽媽說。

“事實上,我們並沒有告訴過他,”韋伯斯特夫人回答說,“我丈夫是個軍隊裏的工程師,所以我們很少定居在什麼地方,誰都以為東尼和納德都是我們的兒子。

但是,6個月前,在我丈夫死後,我和孩子們碰上了我一位多年不見的朋友。她盯著那個小的,然後問我,哪個是收養的呀,瑪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