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魏府(1 / 3)

魏文正的一刀對魏文靜造成致命傷害,不過魏文靜死前任命了魏知福作為繼承人。

魏文靜死後,眾人一擁而上,將魏文正亂刀砍死。

魏文靜的葬禮結束後,魏知福成為了魏府的主人。郭以儉和宋懷才跟魏知福的關係親密,因此他們權力支持魏知福。魏知福為了報答他們,將鏢局的業務全部交給了郭以儉,而宋懷才則一人控製著鹽店和糧店。魏知福成為魏府的主人後,他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懲治周誌鵬。

周誌鵬被魏知福的手下抓到了魏府,可是周誌鵬一點也不害怕。

魏知福說,周老板,你知道你犯了什麼錯嗎?

周誌鵬傲慢地說,我不知道。

魏知福說,那你知道我現在是誰嗎?

周誌鵬說,你是我的老板。

魏知福說,你原來知道,我還以為你當我是上次求你援助的人呢?

周誌鵬說,這有什麼不同!

魏知福說,你覺得這是一樣的?

周誌鵬說,在我看來,你還是一樣的。

魏知福說,原來你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人。

周誌鵬說,我看得見名利,不然我也不會做生意。

魏知福說,那你為何要說我前後是一樣的?

周誌鵬說,有人十年寒窗考中狀元,那是他的努力。有人一生下來就是王子,那是他的命運。有人沒有努力,也沒有好的命運,卻能從被人不視的下人變成一呼百應的君王,那是他的境遇。

魏知福說,你是說我的境遇好?

周誌鵬說,我們做生意的有時就靠這境遇。今年豐收,大米便不值銀兩,明年水災,大米便貴,這也是境遇。

魏知福說,可是當我想你求助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肯幫忙,難道你覺得那不是境遇?

周誌鵬說,這就是看利與弊。你要我求助,可是卻沒有給我分毫,我自然不會讓兄弟跟你做事。況且無論誰做魏家的主人,我也不在乎,我還是做我的布店老板。

魏知福笑了,他說,你真是一個生意人,做什麼都要考慮利潤這些東西。

周誌鵬說,這是老習慣。

魏知福說,之前我跟你求助,你說你的布店不賺銀兩?

周誌鵬說,相比巨大的投資,我們的布店賺銀兩非常少。

魏知福說,既然你不賺銀兩,為什麼我不能把你撤掉,讓別人來替代你呢?

周誌鵬說,你自然可以。

魏知福本來就是想撤掉他的職務,讓魏知恩來管理,沒有想到周誌鵬聽後居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魏知福說,你離開後做什麼呢?

周誌鵬說,世間不會沒有我的容身之地,況且這些年我也積攢了不少銀兩,就算是自己做生意,也不會被餓死。

魏知福說,既然你願意自己做生意,我覺得也是一件好事。以你的才華即使不能成為腰纏萬貫的富豪,也一定能夠富甲一方的財主。

周誌鵬說,多謝你的誇獎。

周誌鵬就這樣離開了,看起來他是安然無恙地走了。可是他已經經營了布店幾年,這麼多年的努力沒有得到回報。他雖然痛恨這個魏知福,可是他知道他跟魏知福在之前就結下了怨仇,這也怪他自己,太在意自己的利益,結果惹怒了別人。

周誌鵬走後,魏知恩來到了布店。魏知恩此前沒有做生意的經曆,因此他不懂如何經營,於是他隻要按照周誌鵬留下的方式去做,人員也沒有調整。

在魏府,魏知福成為主人後,便對府內的人員進行了大的調整。仆人沒有變動,因為仆人隻要做一些髒活累活,他們並不會成為魏知福的威脅。府上的護衛大多更換,由魏家莊的人添補。因為相比而言,魏知福更加信任魏家莊的人。

魏文靜之前有一妻六妾,和一個未過門的小妾。那個妻子雖然是魏知禮和魏知音的母親,可是在魏府裏並不受人尊重,有時連仆人都看不起她。她受盡了魏文靜的冷落,也受夠了仆人們的指指點點,便長年累月地躲在自己的房間裏。有時,她走出去曬曬太陽,卻聽見魏文靜已經娶了小妾,她看見小妾穿著錦衣走進魏文靜的房間,她立刻羞愧地跑回房間。她坐在梳妝台上,看見銅鏡中自己滿臉的皺紋,突然留下了淚水。

沒有人能夠阻止歲月的流動,沒有人能夠阻止容顏的衰老,也沒有人能夠阻止移情別戀。

最近魏府的變動讓這個女人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於是在魏文靜入土的那天她懸梁自盡。可是她死後沒有人給她準備葬禮,因為她的兒子和丈夫都已經過世。

魏文靜有一個未過門的小妾名叫初晴,雖然魏文靜沒有讓這個女人坐上花橋,可是已經將她安置在魏府的一間屋子裏。這個女人長得妖豔脫俗,並且擅長妝扮。她喜歡裝著各種各樣色彩豔麗的衣裝,臉麵施粉,眉毛修畫。每一個男人見到這樣的女人都會說她很騷,可是男人們口上說騷,可是心裏卻很喜歡。

魏知福來到府上的第二天晚上就來到了這個女人的屋子裏。

屋子裏鋪麵而來的就是濃烈的桂花香,魏知福覺得這股香味有些嗆鼻,就像眼前這個騷氣十足同時魅力十足的女人。早在之前他就幻想跟這個女人獨處,做一回男人的尊嚴,他不喜歡鄉下的女人,因為那樣的女人粗俗狂野,他覺得女人就應該有女人的美麗和態度。如今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人跟他爭了,他突然興奮起來,他將占有這個女人了。

這個女人坐在床上,還不知道他來,甚至初晴有些驚恐。她說,公子,你怎麼來到奴家的閨房了?這是晚上呢?

魏知福把門關上,說,我現在已經不是公子了,我現在是魏府的主人。

初晴說,哦。

初晴這時才意識到魏知福來到她房間裏的目的,這個男人現在想占有她。雖然初晴覺得意外,可是這個男人凶猛有力,比起魏文靜,更讓她喜歡。她嫁給魏文靜無非是想過衣食無憂的生活,可是現在魏文靜已經死了,她已經失去了有力的依靠。這個男人想占有她,對她來說,她就可以繼續留在府上,並且有一個更加年輕更加強壯的男人來保護她,她反而覺得這是幸運。

魏知福說,你這麼貌美,可是還沒有結婚便成了**。這是可惜。

初晴說,可惜什麼?

魏知福說,難道你想守一輩子的寡?難道你不想有一個男人照顧你?

初晴從床上站了起來,她說,我原本生在一個小康之家,父親是一個糧商,母親是一個紡工。家裏雖不富裕,可是隻有一兒一女,負擔很輕,所以父母便將我如同大家閨秀一樣撫養,讓我讀書,彈琴,作畫,吟詩,想我長大後可以嫁入豪門。誰知十五歲時,父母居然同時患了重病一同去世,隻剩下我和弟弟。弟弟年幼,便過繼給大伯,而他們在他們家裏生活了兩年,他們嫌我什麼也不會做,便將我賣給了魏文靜。

魏知福說,我還以為你是**裏的女人呢。

初晴說,你怎麼能把我當成那種人?

魏知福說,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嫁給一個年邁的老人自然讓人覺得是**了。

初晴說,我怎麼會願意嫁給他呢,這全是我大伯逼迫的。

魏知福說,你覺得我如何,我配得上你嗎?

初晴說,公子文武雙全,而且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府上的主人了,我怎麼能說配不上呢?

魏知福說,我第一眼看見你,就想娶像你一樣貌美的女人。

魏知福說著便走近初晴。

初晴說,你真的覺得我漂亮?

魏知福說,美若天仙。說著,魏知福就把她抱了起來,他湊近女人的臉深深地聞了聞,他說,我喜歡你身上的桂花香。

初晴突然臉紅了起來,你也喜歡桂花香?

魏知福說,我家院子裏就有一棵桂花樹,每次花開的時候香氣便彌漫整個院子。

初晴說,也是這種桂花香?

魏知福說,就像你身上的花香。

魏知福突然親向女人的臉,他感受得到這個女人的臉已經滾燙了。

女人被他親後,在他的懷裏瑟瑟發抖,像是緊張,也像是害怕。

魏知福卻想笑了,他說,你怎麼了,怎麼有些緊張?

當魏知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初晴突然摟住他的脖子,親向他的嘴唇。

初晴說,你現在緊張嗎?

初晴是魏知福見過最小心的女人,她絕對不會說些離譜的話,也絕對不會問些令人生氣的問題。這個女人懂得什麼時候迎合一個男人,懂得什麼時候笑,什麼時候哭,懂得如何在男人渴望時提出要求。

品嚐過喜悅後,魏知福便每晚都去初晴的房間裏。有時生意上的事情還沒有做完,他便放在一邊,他就是想來到這個女人的房間裏聞一聞這濃烈的桂花香味。這個女人比他在鄉下娶的童養媳要女人多,女人就是應該有女人的味道,而不是一身發臭的汗味,手掌應該是小巧細嫩,而不是滿手繭子的粗糙手掌,臉蛋就應該潔白並化妝,而不是土黃色的素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