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塵風害羞地低下頭,展現給人的完全是一副小女兒形態。
既然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也已經做了,祁塵風兩人也想張振告辭一聲,由一個下人帶領著他們去休息的院落,洪洋等人依依不舍地看著祁塵風走遠,也知道現在天色已晚,況且剛剛又耗費了很大的心神,現在需要好好的休息,不該去打擾,可心中又實在急切,幾人幹脆寥寥草草地收拾了一番,在祁塵風兩人休息的院落外當起了守門人來。
待到整個書房重新安靜下來,張振臉上的笑容也立馬消失,陰沉得猶如漆黑的鍋底,朝著門外吩咐了一聲:“來人,去將小姐的貼身丫鬟和那些出門保護小姐的侍衛暗衛都給我叫來!”
沒過多久,一個有些瘋瘋癲癲的年輕女子被領了上來,張振看著神誌不清的丫鬟,臉色更加難看,沉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聽著這包含壓迫性的話,領人的小廝身子哆嗦了一下,腰彎得更加厲害了,有些害怕地說道:“回老爺,她回府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至於那些暗衛,更是一個都不見蹤影,就好像憑空消失了般!”
“去給我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小姐又為何變成了這般模樣,還有治病的夫妻倆,去查查他們的底細,但不管查到了什麼,都不許惹惱了他們,一切等到小姐的病好了之後再說!”張振神色凝重,配給張若璿的暗衛雖然算不上是頂尖,但也絕對是佼佼者,竟然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失蹤了,到底那些人強到了何種地步,他也是修煉之人,看祁塵風的身上並沒有靈力的波動,體質倒像是一個修煉上的廢材,而她旁邊的鍾離映澤,雖然他也看不清他的具體修為,但他卻感到了深深的忌憚,他,會是解決那些暗衛的人嗎?
小廝躬身應了一聲,便帶著嘴裏還模模糊糊呢喃著什麼的丫鬟輕聲走了出去,張振低頭沉思,良久,便對著書房的一個暗黑的角落裏,客氣地問道:“林老,可看出了那小子的真實修為?”
張振的話音剛落,在他的麵前,便憑空出現了一個蒼老的人影,渾濁的眼裏不時地閃過一絲精光,讓人根本無法小瞧他的老態,即便張振在天啟國已經權勢滔天,可以任意指使任何人,但在這老者的麵前,張振任不敢有太大的放肆。
林康捋了捋胡子,臉色比張振好看不到哪裏去,甚至在那皺紋橫生的臉上,看起來更讓人覺得恐怖,林康緩緩說道:“那女子我敢肯定沒有任何的實力,而那男子,身上應該有什麼東西完全掩飾了他的修為,但根據老夫多年的眼界來看,他的修為應該比老夫隻強不弱!”
“怎麼可能!”張振大驚,“他才多大,修為怎會到了這般恐怖的地步!”
林康緊鎖著眉頭,在書房裏,沉重地走了幾步:“像他這般年紀就到達先天修為的世界上不是沒有,隻是天啟國還沒有那個實力去培養這麼一個人才而已,我懷疑,他根本不是天啟國之人,而是出來曆練的大家族子弟,而那些大家族可不是我們得罪得起的,隨便出來一人,舉手投足間都能將整個天啟國給滅了,讓我肯定這個想法的是那個女子手腕上的鐲子。”
說道這裏,林康頓了頓,神色更加凝重了些:“不知你注意過沒有,那女子手腕上的鐲子絕對是個神器,而且老夫還能隱隱約約感覺到上麵有股印記,在她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那鐲子絕對會起到逆轉性的作用!”
“既然他們這麼厲害,那來我這個小小的丞相府有何用?按理說,像他們這種大家族出來的子弟,天啟國都不會被他們放在眼裏才對!”
張振越想越不通,權勢地位到了他這種程度,視野當然不可能隻是一個小小的天啟國,他心裏清楚,天啟國在天元大陸上隻不過是一個小得再小的國家,實力也低微,在那些帝國,哪怕是一個很小的家族,出來的人物都是他們惹不起的,況且還是一個大家族。
“或許——他們隻是來玩玩吧,而這一次,或許又真的是一個巧合而已!”除了這麼想,他們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來,真的想不出,也隻能以不變應萬變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