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土作戰”阻止盟軍進攻(1 / 2)

“焦土作戰”阻止盟軍進攻

在盟軍強大攻勢的壓力下,希特勒的身體再也堅持不住了。

指揮作戰的緊張,接二連三吃敗仗所帶來的震驚,久居地下室缺乏新鮮空氣,經常大發脾氣,以及遵照身邊江湖醫生的勸告每天服用有毒性的藥品等,都使他的身體健康受到嚴重損害。

1944年,希特勒不得不臥床休息了。他發脾氣時總是無法控製自己手腳的打顫。

1945年年初,盟軍對納粹德國的總攻擊開始了。由蘇聯朱可夫元帥指揮的中路大軍直搗第三帝國的心髒——柏林。至2月下旬,蘇軍先頭部隊已攻到奧德河東岸距離柏林30千米的地方。

在盟軍勝利在望之際,1945年2月4日,羅斯福、丘吉爾和斯大林在蘇聯克裏木半島的雅爾塔舉行了第二次三國首腦會議。

三位領導人經過一周的認真協商以後,在12日達成協議,主要內容是關於如何處理“無條件投降”後的德國。會議還決定在戰後建立一個維護和平與安全的國際組織——聯合國。不僅希特勒一心指望的盟國之間的分裂沒有出現,相反,在徹底消滅德國軍國主義問題上,盟國達到了空前的團結。

3月,盟軍以87個師的兵力在西線發起總攻。英美軍隊於3月間強渡萊茵河後,迅速分兵向北德平原和魯爾工業區疾進。在4月裏,盟軍進到距柏林隻有60千米的易北河一線,形成了對柏林的合圍之勢。

在此期間,希特勒一直幽靈般地蟄居在不見天日的“暗堡”中。

1945年1月30日這天,希特勒通過暗堡連接到地麵的電話線,向駐守柏林的德軍將士發表了講話,他想借自己擔任德國總理12周年的日子為他的殘兵敗將打氣。他說:“不論眼下的危機多麼嚴重,憑著我們的堅定意誌、犧牲精神的能力最終是會克服它的。我們會克服這種危難的……”

他竭盡全力發表完他一生中最後一次演講,然後頹然地離開話筒,回到那毫無生氣的臥室裏。

這時候,一位剛從前線回來的將軍跟了進來,懷著疑惑的神情問:“元首,你當真認為我們還能打贏嗎?”

一段時間以來,希特勒周圍的人已不止一次地向他提出過同樣的問題。

希特勒沒有對這位將軍的話作出反應。

將軍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氣說:“元首,我不想隱瞞事實,我挨過盟軍飛機的轟炸,也領教過布爾什維克喀秋莎火箭炮的威力,可我們的飛機在哪兒?我們的大炮在哪兒?全沒了,連人都沒了,我們的戰爭已經打輸了!”他越說越激動。

這種話、這種失敗主義情緒已不止一次地刺痛過希特勒。不過,這一次他沒像往常那樣大發雷霆,甚至沒有爭辯。

“是嗎?這個我當然明白。”希特勒驚人地恢複了某種理智,他隻說了這一句話,就擺擺手,示意將軍退出。他當然比任何人都更早知道,這場戰爭輸了,不過直至今天,他才第一次向他的部下公開承認了這一點。

這時候,一個給希特勒送戰報的副官走進來,剛好聽到他們的對話,他驚詫地望著眼前這位形容枯槁的老人,這難道就是自己所崇拜的至高無上的元首嗎?他一邊把一遝戰報放在希特勒的桌上,一邊問:“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繼續打下去呢?”

希特勒半晌不語,突然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懂,從徹底的失敗中才能生長出新的國家來。”說到這裏,他的眼中又閃爍出昔日的光彩。

“您去把戈培爾博士叫來,我有話對他說。”希特勒一有主意,就一刻也不能等待。他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那扇半開的門,既像一個等待施舍的餓漢,又像一個刑場上的屠夫。

不一會兒,戈培爾跛著腳走進來。希特勒立即開口:“我要你調動一切宣傳手段,讓丘吉爾、羅斯福閉上他們的嘴,停止對德國人的惡意宣傳。我要讓他們知道,德國人的出路隻有一條,那就是死亡。因為,絕望的鬥爭包含著作為範例的永恒價值。”

“這是絕妙的英雄主義。”戈培爾迎合著元首的話,“我這就去辦。”

這時,在所有的納粹領袖中,大概隻有戈培爾還對希特勒絕對服從,忠貞不貳。

3月19日,軍備部長施佩爾來到暗堡,他本想直言不諱地勸說希特勒放棄最後的抵抗。他在來柏林的路上親眼看見英美空軍對德國中部城市德累斯頓的狂轟濫炸,好端端一座曆史名城頃刻化為一片廢墟,唯獨市政大廈頂端的一尊青石雕像殘存下來。數不清的平民葬身火海,屍骨成堆,慘不忍睹。他覺得德國隻有立即投降,才能免遭更大的災難。

於是,施佩爾一見到希特勒,就鬥膽直言:“元首,我有充分的根據可以說,在4個至8個星期內,德國肯定最後崩潰,我們現在壓倒一切的義務,就是要保證給德國人民留下一點將來重建生活的某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