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餘雅有喜(上)(1 / 2)

冬日的瓢潑大雨下了很久,待雨停的時候已是太陽西下,黃昏時刻。

“皇上,看來今晚進城是來不及了,不如先在這屈就過一夜,明日再啟程如何?”餘月淩在破廟外打聽完後,走近榮享身邊低著頭一板一眼彙報道。

榮享瞧了眼天色,朝他點了點頭。

餘月淩見狀不由退開一旁,眼觀眼鼻觀鼻,目不斜視。

入夜之後,榮享隨意靠在一旁,毫無睡意,不遠處對麵同樣坐著的古枉然卻是掩口打了個哈欠,眼皮打了困。

“享兒,是不是睡不著?要不要我陪你去外麵走走……”清遠走到她跟前,提議道。

榮享搖了搖頭,隨後一伸手將他拉在了自個的身側,動了動身子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突覺對麵古枉然眼皮打了個顫,榮享不動聲色的將頭埋進清遠的胸口,兩手環抱住了他緊實精窄的腰身。

果然,不遠處古枉然的臉龐上浮出兩片可疑的紅暈,隻見他壓下了頭,身子縮成一團。

榮享見狀不由心頭嗬嗬一笑,肩膀震動。枉然他這副害羞的模樣她已經多久沒見了?想不起來了……在榮享的印象中,她身邊的男人隻有兩個氣勢,身高不輸女子,而古枉然與餘月淩不同的是他甚至在床事上都是存主導地位,而這對帝王身份的榮享而言,其中意義是壓倒性的主宰。

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眸,榮享臨睡前突然看見古枉然半眯著眼盯著自個,眼眸中平靜如水,似又奔騰如火,讓她心中打起了鼓,有些不懂。

天亮的時候,榮享任由清遠幫自己整理著頭發,轉頭間不慎對上古枉然好奇的眼神,隻見他微微一笑,意味深長。

“少東家,這帕子朕先帶回去了,改日洗好再給你送來,如何?”榮享這說得都是客套話,她眼下放在腰間的那荷花帕子的確是她和古枉然前世的定情信物,在她想來,今世或許與他已再無夫妻緣分,那倒不如留著帕子,以後睹物思人也算有個寄托。

“皇上這話客氣了……”古枉然別開臉,幹幹一笑,起身告辭。

別人都道最是無情帝王家,沒想到到了大華這少年帝王的份上卻是最最多情……古枉然嘴角含笑的瞥了眼在旁周身伺候的三人,心裏嘀咕道:一個男扮女裝,一個柔情似水,一個似兄似父,三人的眼裏卻是隻裝了一人的身影,古話說自古紅線一線牽,不料眼下不僅牽了小指,牽了食指還沒忘了中指,看樣子也不知是天上的月老犯了糊塗,還是這皇上紅鸞星動,犯了情劫?

進了城內,百姓的歡呼聲響徹城樓,震翻了眾人的耳朵。心急的餘雅並沒有待在宮裏候著,而是早一步待在了城樓,等候榮享。

榮享見到自然欣喜若狂,她不顧身邊眾人的訝異一把將餘雅抱在了懷裏,帶進了馬車內。一旁的趙清遠見狀眉頭微微一皺,眼眸閃過冷意。

“大冷天的何必待在外麵,當心著涼了……”回宮的路上,榮享搓著餘雅冰涼的雙手,責備道。

餘雅看著她擔心的神色,心頭一暖,輕聲道:

“臣妾沒事,隻是有些天沒見皇上了,心裏掛念得很……”

這是實話,他想她,寢食難安。

“對了,方才臣妾看到家姐了,這次邊境是姐姐護著皇上嗎?”餘雅眉目間好似藏了什麼東西,他小心翼翼的問著,生怕自己說錯什麼話。

榮享似笑非笑的睨著他,對於他膽顫的神色隻覺好氣又好笑,過了片刻,她貼著他的耳畔輕聲道:

“雅兒心裏怕的朕都知道,不過朕不逼你,等你哪天想說了再來告訴朕……”

這話……算是點明了……

餘雅聞言眼眸圓瞪,他咬了咬下唇,眼神閃躲。

或許該找個時間和哥哥好好聊一聊了,皇上既然疑心已起,那對他們餘家來說就如懸在頭上的一把利劍,弄個不好……滿門抄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