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古黃沙埋忠骨(1 / 2)

經此一戰,王翦也不率兵攻城,而李牧也不出戰,兩人似乎是很默契的對峙著,其實都清楚,誰出戰誰就會失敗。

另一邊邯鄲,郭開連續以趙王遷的名義,下詔書命李牧出戰,李牧堅持不出戰,後來趙王下詔書讓李牧回邯鄲領命,李牧也抗旨不回,他是鐵了心,不聽邯鄲的任何命令,就這樣雙方耗了將近一年。

李牧出兵一年,沒有給家中送來一封書信,那蘭雪日夜擔心丈夫,而兒子李障的病情又離不開她,除了陪兒子外,大部分時間都在默默地祈禱,請求神仙保佑,除此之外,還能做什麼。

有一,郭開帶人來到府上,求見那蘭雪,那蘭雪隱隱的感覺到情況不妙,欲要不見,但為時已晚,郭開已經帶人進了府門,那蘭雪道:“將軍不在家,丞相來府,有所不便,請回!”

郭開笑道:“本丞來此是來找一位智退匈奴的夫人,不是來找武安君的,武安君在前沿陣地,哪裏能姑過來。”

那蘭雪道:“這裏沒有什麼智退匈奴的夫人,隻有武安君的夫人,丞相請回!”

郭開奸笑道:“夫人還是不承認嗎?”著雙手一拍,王夫人和未出閣的女兒走出寢室,來到丞相麵前,對那蘭雪道:“妹妹,你就承認了吧,也沒什麼損失的。”

那蘭雪看著王夫人,道:“姐姐何時也替外人話了,竟然誣陷妹妹!”

王夫人冷言道:“那蘭雪,我忍你多年了,自從我夫娶了你之後,何曾把我看成自己人,放在心上,何成看看他的女兒一眼!”

“那是他連年征戰,無暇照顧,障兒不也一樣嗎,這你都不理解嗎?”

“我當然理解,在他的心中可曾有我這位正室夫人,你為他生個廢物孽障,他不但不休了你,反而對你寵愛有加,你這隻狐狸精,奪走我的一切,今總算要還清了,我勸你還是承認了吧,免得受苦,實情我都已經告訴丞相了。”

那蘭雪沒想到,一直很隨和謙讓的王夫人,竟然出這樣的話,但心裏清楚,“雁門關的事情,除了李牧誰也不會知道,他們懷疑‘那人’是我,也隻是在試探我的口風。”對郭開冷言道:“不是丞相讓武安君去的雁門關嗎?隻要武安君一人足矣,借丞相吉言,武安君做到了,為何還來問我?”

郭開道:“武安君私自離開雁門關,輔助司馬尚退秦軍,士兵我都已經打聽清楚了,你就不要在這裏拿這話搪塞我了,你若不供出此人是誰,那今你和你的障兒也隻能跟我走了!”

那蘭雪道:“你敢,武安君府上你也敢放肆,來人啊,送客!”見門客、家丁無人上前。

王夫人嬌笑一聲,道:“那蘭雪,你以為你是誰啊?離開李牧,你什麼都不是!”

那蘭雪盯著王夫壤:“丞相給了你什麼好處,你竟然私通外人,害我母子,就連你的丈夫,你也直呼其名!”

郭開笑道:“好處就是你們這些寂寞女人想要得到的,你若如實來,我也會給你想要的一切,嗬嗬,夫人有所不知,李牧違抗王命,私通敵國,你實相的,給我認真交代,我留你名節。”

那蘭雪冷冷瞪著郭開道:“你誣陷我夫英明,你可有證據?”

郭開哈哈笑道:“證據,哈哈,證據信手捏來!”

那蘭雪回頭凝望李障的寢室方向,希望李障能趁機逃跑,轉回頭,狠狠道:“郭開你這卑鄙人,我夫會將你碎屍萬段!”著從袖口突然抽出一把匕首,這匕首本是當初刺殺李牧的,一直留在身邊防身,心知今必然活不成了,怎能受人侮辱,使李牧蒙羞,眼見就要刺入心髒,這時飛來一顆飛蝗石,‘鐺’的一聲,將匕首打飛,出手的是郭開身旁的青袍道士,青袍道士箭步上前,迅速點中那蘭雪穴道,那蘭雪渾身動彈不得。

郭開道:“想死,沒那麼容易,不把李牧這個逆賊殺死之前,你休想死,帶她走!”

正在這時,隻聽一個童聲傳來,“慢著,我。”那蘭雪明知李障跑不掉了,仍哭喊道:“障兒,快跑!”

眾人尋聲看去,隻見十歲出頭的李障慢慢走出房門,郭開疑道:“哦,你知道什麼,若是你得對,我放過你的娘親!”

李障淡淡道:“你想要知道什麼?”

郭開道:“雁門關智退匈奴的人是誰?”

李障堅定道:“是我。”

“你是在同本丞笑嗎,你可知到謊的後果?”

“你看我的樣子是像謊嗎,像是怕你嗎?”

郭開、青陽道長等人,沒想到如此年幼的孩竟然有如川量,如此沉著,郭開笑道:“勇氣可嘉,你就是李牧的那個孽子?”

“我是李牧的孽子,但不是你所能叫的,你還不配,你還想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