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中大部分文章的內容是基於我近十五年隨意閑聊、工作式研討和正式交談的所得。我非常感謝許多美好的人和地方,是他們觸發了我對這些問題的思考。雖然我的工作和興趣使我遠遊他鄉,但我首先是一個生長在尤巴河地區的人,這個地區位於加利福尼亞州北部的內華達山脈。聖胡安嶺和生活在那裏的許多人是本書探討的這種體驗的中心,我與這些人一起工作,一起參加宗教儀式,一起分享觀點。
首先我要感謝的是我的妻子和助手卡蘿·幸田,並將此書題獻給她。
在整個寫作過程中,她閱讀了全部書稿,並與我一起討論書中的內容。
還有不少人給了我獨特的(常常是無需言語的)啟迪,他們是:傑裏·特克林,鮑勃·格林斯費爾德,吉恩·格林斯費爾德,吉姆·派爾,帕特·費裏斯,玄·斯奈德,開·斯奈德,查克·多克漢姆,布魯斯·博伊德,霍莉·托爾海姆,史蒂夫·貝克威特,埃裏克·貝克威特,大衛·特克林,史蒂夫·聖菲爾德,倫尼·布拉克特,唐·哈金,邁克爾·基利格魯,羅賓·馬丁,阿洛·阿克頓,托尼·莫丘恩,戴維·塞繆爾斯,納爾遜·福斯特,上原真佐,保羅·諾埃爾,德奧尼·諾埃爾,威爾·施塔佩爾,邁克爾·布拉肯尼,鮑勃·埃裏克鬆,莫特·洛倫佐,羅比·湯普森,安·格林斯費爾德,薩拉·格林斯費爾德,雅基耶·貝倫。整個聖胡安嶺社區的人都是我的師友。
我曾多次去阿拉斯加旅行,從中獲益良多。阿拉斯加人文學科論壇的加裏·霍爾特豪斯告訴我應該去什麼地方,並和我在一些地方的社區聚會上分享他對北方價值的深刻認識。這些地方包括阿萊克納吉克、育空堡、朱諾、荷馬、錫特卡、貝瑟爾。史蒂夫·格魯比斯領我沿著科伯克河走,邦尼和漢斯·伯尼斯為我們提供食宿。羅恩和蘇西·斯考倫向我介紹了他們工作時使用阿薩巴斯卡語和其他北方語言的情況,還介紹了海恩斯北部的雪山。迪克·道恩豪爾和諾拉·馬克斯·道恩豪爾給我稍微描繪了一下阿拉斯加東南部的文化環境。吉姆·卡裏向我解釋了地名的微妙之處。迪克·納爾遜帶我越過了泥岩沼澤和海邊碎浪,進入了人跡罕至的荒野。我要感謝羅傑·羅姆與阿拉斯加大學合作資助了兩次連續的夏季旅行考察,這是由我們帶隊在布魯克斯山脈進行的考察。我還要感謝詹姆士·卡茨在塔琴希尼河上召集的一次泛舟研討會。
簡·斯特拉利領我們在阿拉斯加冰峽追隨駝背鯨的尾鰭(作為她研究的一部分),喬納森·懷特駕駛“征服者”號帆船穿過福特恐怖海灣,讓我們得以觀賞到處是冰與水的約塞米蒂國家公園。
我在加利福尼亞大學戴維斯分校的許多同事都對荒野以及自然與文化間的相互作用很感興趣。我特別感謝這些同事的真知灼見,他們是:大衛·羅伯遜,傑克·希克斯,威爾·貝克,斯科特·麥克林和大衛·斯科菲爾德·威爾遜。聽我講課和參加我舉辦的研討會的學生,用他們獨到、敏銳的看法檢驗了我的觀點,開闊了我的視野。幾筆數額雖小但比較及時的大學科研補助金,與英語係的同事和職員友好並饒有興趣的合作,都對我有所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