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間的生、老、病、死,以及無法預料的自然災害和各種事故,如地震、洪水、車禍、水災、親人亡故等所招致的挫折,都屬於自然環境因素。
2.社會環境
社會環境是個體在社會生活中所遭受的人為因素的限製而引起的挫折,包括一切政治的、經濟的、宗教的、倫理道德的、種族的、家庭的因素以及一切風俗、習慣的影響在內。由此造成的挫折情況比較複雜,對個人需要和動機產生的阻礙作用,也比自然環境引起的挫折更多、更大、更普遍,影響也更深遠。
例如,政治上受到他人的打擊迫害,正義得不到伸張,長期蒙受冤屈;青年男女彼此愛慕,但因家庭經濟地位懸殊,或是受封建禮教的束縛,遭到親人的阻撓和反對,因而不能如願以償。又如,在某種社會條件下,人們不能接受所期望的某種教育,不能從事自己所喜歡的職業;或是才能得不到充分發揮,人才得不到提拔重用;或是由於人際關係緊張與別人產生隔閡,處境孤立等等,這些都會給人造成挫折。社會性的挫折,幾乎是無時無地不存在的,人從出生以後,就會產生各種各樣的社會性的需要,但其中總有一部分不能獲得滿足,這就會形成挫折。
在小說《牛虻》中,青年時期的亞瑟,是“長長的睫毛”,“纖細的手腳”,“靜靜地坐在那兒,大家準會當他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姑娘”。他的性格和思想也同他的容貌一樣天真、稚弱,“隻要把他手裏的放大鏡換成一個十字架,把他身上的短衫短褲換成羅馬人的大法衣,就可以畫出一個完完全全的形神畢肖的早期基督徒來”。然而,13年後,成年時期的牛虻卻是判若兩人,他“目光銳利,臉孔黝黑,臉上有一道可怕的刀傷,簡直像一團永遠噴發不完的烈火”。而他的性格,正像瓊瑪說的那樣,“那種沉著的頑強性差不多是無窮無盡的”。前後相對照,這是多大的變化呀!社會的複雜有時讓你對自己的人生都難以把握。
1990年臨近年末,根據錢鍾書先生40年代寫的小說《圍城》改編的同名電視連續劇播出後,反響強烈,在全國形成一股“圍城熱”。大家不滿足於看電視,紛紛尋找小說原著閱讀,使得小說《圍城》一時洛陽紙貴,到處脫銷。就在這片熱潮之中,當眾多記者湧向錢先生住處要求采訪時,卻遭到了他的冷遇。當劇中男主人公的扮演者、著名演員陳道明興衝衝地去拜訪錢先生,想談談自己的心得與感受時,沒想到錢先生卻是“環顧左右而言他”,對此劇未置一詞。幾十年的坎坷經曆、滄桑變故、風風雨雨,這些社會的負麵影響都使錢老早已深諳世態炎涼,對名利之事毫不關心了。
上個世紀20年代,一個青年從美國來到巴黎。他出身於美國社會小康的中產階級家庭,從小好勝心十足,做著英雄夢來到歐洲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負過傷,也獲得過軍功章。可是戰後的經曆,使他從“英雄”走向“平凡”,傳統的夢幻破滅了。失業、挫折、幻想、失落……,他寫出了第一部反映戰爭對青年價值觀巨大衝擊的長篇小說《太陽照常升起》。當時巴黎的藝術家沙龍女主人斯泰因女士對他說:“你們是迷惘的一代。”於是,“迷惘的一代”成為20年代西方社會對戰後青年的流行稱呼。老一代的人認為他們迷失了方向,失去了理想,隻知道酗酒、跳舞、畫那些讓人看不懂的畫,粗野而荒謬。如果說“迷惘的一代”還隻限於由20年代那些聚集在巴黎的青年藝術家獨享,那麼經曆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西方社會,在度過艱苦奮鬥的經濟恢複期之後,許多成年人便對50年代的青年表示了失望,因為他們不再渴望冒險和戰鬥,不再奉行克勤克儉、勤奮工作的“清教徒”式的生活方式,變得追求安樂和享受,於是被稱為“享受的一代”、“自我中心主義的一代”。60年代和70年代,冷戰和局部衝突使青年們感到厭倦,從嬉皮士到雅皮士,從迪斯科到搖滾樂,青年被視為“迷失的一代”、“無可救藥的一代”。
所以,現實社會的複雜在為青年的發展提供了廣闊的舞台的同時,也對青年人的生活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與此相伴隨的就是,如果青年人不能及時地適應這種變換了的社會要求,就極有可能遭受挫折與失敗。比如說,現代社會對於青年性愛觀的高要求就可能是引致青年婚戀挫折的一個重要原因。在原始社會初級階段,人的主要任務是維持生存--本身的生存和人種的生存。前一種生存依靠勞動,後一種生存依靠繁衍。人的性意識直接與繁衍後代相連接,因此,當生理成熟有了性需要以後,便產生性結合,生子育女。所以,那時候無所謂青春期,也沒有青年階段,人隻有童年和成年兩個階段。人的平均壽命大約在30歲左右,所以也無所謂老年。當時的社會處於蒙昧狀態,還沒有建立起人類社會所特有的人倫秩序,性成熟驅動下的情感衝動表現為野性的交歡欲望,求偶隻是生物的本能而已。
3.青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