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章 五十八 酒後真言(上)(2 / 2)

錢錢心安理得的受了韓為政與其他官家少爺、小姐的問安。眼睛定定的與韓為政接著視線傳遞消息,心中卻是在惆悵,為什麼韓為政會在這,為什麼他要雞婆的讓劉瀅七也過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自作孽麼?

錢錢她們到後來後,往後的半個時辰裏,三三兩兩的又來了幾撥人,聚會才總算開始。主打遊戲名為:曲水流觴。

這遊戲得穿於民間,宮內有經改良過。在涼亭中造一大石桌,圍著桌沿,曲折的鑿一寬為一寸的軌道,再運用水車,將玉湖內的水引至軌道中。參加遊戲的人,做於桌旁,擇一酒杯置放於軌道內,由琴師奏曲,一曲停,酒杯停留於在誰麵前,誰便將酒喝盡。

錢錢酒量不好,知道規矩自然是要抗拒反駁一番。

太子劉一敬(額,原諒鄢王的惡趣味吧!)聞言,眯著眼睛,順帶看了自己的寶貝七妹一下,想了想便道:“既然是遊戲了,雖說你們是姑娘家,卻也不好給你們放水。不過,逢嘉所言也是有道理,要不這樣子吧!屆時若是酒杯停到你們那,要麼作詩,要麼找人替你們喝,如何?”

且不說聚會是劉一敬提議的,眾人自然要尊重他這個主人的意見。更遑論,劉一敬實則上要替誰喝酒,在座的人也不是不清楚,便有人惡作劇的道:“其他的我沒意見,但這替喝的話,便要喝上三杯才算作數。”

劉一敬稱好,遊戲便也算開始。為了保證遊戲的公開公平與公正,奏曲的人並不在涼亭中。

錢錢坐在秦霜與劉瀅七中間,韓為政則坐在她抬眼就能看見的對麵。同時,方才滿眼隻有韓為政的錢錢,終於也發現蕭睿居然也參加了這次的聚會,而且,就坐在韓為政的身旁,狀若無人的喚了一聲:“錢錢。”

錢錢莫名打了個哆嗦,對於這個名義上的“未來夫婿”錢錢覺得挺囧的。與蕭睿最近的一次見麵,就是那日被營救回來後的那夜,後來他被鄢王宣進宮後連同小童都是住在宮內的。

初聞鄢王賜婚,錢錢接過那道聖旨,若不是韓為政在一旁拉著,若不是怕鄢王砍了自己可愛的腦袋,錢錢還真想將其直接砸到那宣旨的公公身上。

待到公公領了賞錢,歡歡喜喜的走後,錢錢沒甚好脾氣的拿韓為政出氣,腹黑如韓為政,幾句話迅速將錢錢打發走。

韓為政道:“什麼聖諭都改變不了你的身份。”

錢錢不解問:“我什麼身份?”

韓為政攬過錢錢的肩,俯下身子,湊到錢錢耳旁道:“錢錢生是韓為政的妻,死是韓為政的魂。”

“呸,呸,呸。你才生是我的夫,死是我的魂呢。”話音一落,錢錢倏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抬頭見韓為政果然是一臉奸笑的看著自己。無恥不過韓為政,錢錢隻能又一次遁了。

而今,蕭睿的這一聲喚,除了激起那些世家子弟的輕笑,再激起錢錢的哆嗦,更多的是讓錢錢腦中生起一絲懷疑。錢錢幾乎敢肯定,方才在保和殿,蕭睿稱自己是鄢國的駙馬,同現在一般,絕對是故意的。

那他又何故這麼做?

發呆之餘,曲終,漂流於水上的酒杯,晃晃悠悠的停在了一個紫衣的男子身上。男子也不知是口渴,或者是怎麼,一句也不推遲,甚是豪放的將酒飲盡,贏得眾人的一陣叫好聲。

本來曲水流觴,也就不算是什麼遊戲。基本上,算是文人雅士聽曲、作詞、品酒的另一種方式。但,這對於,絕對稱不上是文人雅士的錢錢,完全可以不客氣的用一個詞來形容,叫“對牛彈琴”。

好在,桌上的糕點都相當的精致。錢錢因為在國宴的時候,沒吃多少東西,方才又跟著那一群人墨跡了一番,這會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酒杯停了幾次,都沒輪到自己,錢錢索性放寬了心,耳中自動將那完全聽不懂的聲樂摒除在外,,甚是認真的吃起東西來。

吃了個七分飽後,錢錢將將轉過身子,朝站在旁邊的侍女拿了絲帕,卻聽場上一真歡笑聲。錢錢詫異回頭,水槽中的酒杯已經放到劉瀅七麵前。

劉瀅七窘紅了雙頰,顫顫巍巍的將手伸到水杯前,忽聽一聲:“我來替無雙公主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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