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紀下半葉,隨著農奴製社會的解體和資本主義關係在俄國的迅速發展,貴族階級開始沒落和分化。在這個階級的青年一代中間,有的成天吃喝玩樂,無所用心,蛻變成無可救藥的社會渣滓;有的卻不擇手段地攫取不義之財,但表麵上還裝作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成了十足的殘忍加虛偽的資產階級鑽營家,別爾庫托夫就是這號鑽營家的典型。貴族階級的老一代中,則有人千方百計地想保持自己原有的社會經濟地位,他們巧取豪奪的手段之殘酷,也達到了驚人的地步。

《狼與羊》中的穆爾紮維茨卡雅,就是屬於這一類型的女貴族。《狼與羊》同時抨擊了俄國的貴族階級和資產階級,揭露了這些剝削階級的腐朽和貪婪,是奧斯特洛夫斯基戲劇創作中最富於批判精神的劇本之一。

在俄羅斯誰能過好日子

《在俄羅斯誰能過好日子》是涅克拉索夫花了12年時間寫成的大型敘事詩。

它的故事情節是這樣的:來自7個不同窮村子的7個莊稼人有一次在路上偶然相遇,就為了一個“在俄羅斯誰能過好日子”的問題,爭論不休。有的說是神父,有的說是地主,有的說是當官的,還有一個說是皇上。他們固執己見,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決定借著一塊“神奇的桌布”的幫助去漫遊全國,以便親眼看看那“過好日子”的人究竟是誰。接下去,長詩分4部19章,以這些尋找真理的莊稼人在漫遊過程中的所見所聞,以他們求見的想象中的幸福者的自述,深刻而廣泛地反映了當時整個俄國社會的矛盾,塑造了代表了各階級各階層性格特征的典型人物形象。

長詩所寫的是農奴製改革後的俄國現實,它令人信服地表明,當時的俄國仍然是一個沒有幸福者的俄國。1861年的農奴製改革,有如一根棍子“一頭打在地主頭上,一頭打在農民的身上”,尚沒有解除農奴製枷鎖的農民,又被套上了資本主義的“軛具”——這就是作者對改革後俄國現實的精辟剖析。

長詩中寫到僧侶、地主、富商、王公大臣以至於沙皇本人,指出他們雖然過著花天酒地的生活,但都是人民大眾的剝削者和壓迫者,根本談不上幸福。同這些社會的寄生蟲相反,勞動人民特別是農民則過著饑寒交迫的生活。

詩人通過克魯庇亞尼科夫、阿蓋甫·彼得羅夫、普魯克哈洛夫、蘇維裏的形象,指出農民們隻有奮起反抗才有出路。

長詩的最後一部裏著力刻畫了一個平民出身的革命者格裏沙·杜勃羅斯克沙諾夫的形象,使讀者得到“在俄羅斯誰能過好日子”這個主要問題的答案:隻有那些為人民的幸福而鬥爭、而獻身的人,那些無私地維護“被侮辱和被損害者”的人,才是真正幸福的。長詩以“為勝利而戰鬥”的歡呼聲結束。

這部長詩,在思想內容上,不僅對反動黑暗的現實作了深刻的揭露和無情的批判,而且給下層人民指出了道路和希望。

在藝術上,它的畫麵廣闊,氣魄宏偉,結構嚴密,故事帶有民間傳奇色彩,語言豐富、生動,詩句樸素、簡明,很多部分讀起來象民歌民謠。它不僅是詩人一生創作的最高成就,而且也是19世紀俄羅斯文學和世界文學中最優秀的鴻篇巨著之一。

沒有陪嫁的女人

《沒有陪嫁的女人》是俄國劇作家奧斯特洛夫斯基的劇作。

其內容是少女臘麗薩想找個稱心的丈夫,但找不到,於是勉強答應嫁給她並不喜愛的小官員卡朗戴雪夫。這時她舊日的情人巴拉托夫突然從外地回來。純真的臘麗薩一時看不透巴拉托夫是個忘恩負義的薄情人,表示希望和他恢複舊情。玩世不恭的巴拉托夫也乘機逢場作戲地和臘麗薩周旋。正當巴拉托夫玩弄臘麗薩的時候,克媽洛夫和優實伐托夫這兩個企業家也打算占有這個沒有陪嫁的姑娘。他們甚至用抓鬮的方法確定臘麗薩應該屬於誰。在臘麗薩和卡朗戴雪夫訂婚的那天,這兩個企業家串通巴拉托夫把臘麗薩引誘到伏爾加河上玩了一晚。這時臘麗薩痛苦地感到,這些資本家並沒有平等地把她當人看待,她不過是供他們玩弄的對象和做交易的商品,然而她又不願再回到平庸的卡朗戴雪夫身邊去,惱羞成怒的卡朗戴雪夫最後絕望地用手槍結束了臘麗薩的生命。當臘麗薩被子彈擊中時,並沒有痛苦的表示,她反而溫和地對卡朗戴雪夫說:“您為我做了一件好事!”

對於在那個非人的社會中無法找到幸福的臘麗薩來說,死亡就是結束苦痛獲得解脫的唯一辦法。臘麗薩的遭遇,像《大雷雨》中的卡傑林娜的悲劇一樣,是對19世紀俄國“黑暗王國”的強烈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