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社會洞察(1)(3 / 3)

這是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窗外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在博物館的一間辦公室裏,財務管理員馬可顫抖地拉著警官菲利普說:“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今天下班後,我留在這裏加班清算賬目,突然看見右邊地麵有個影子。窗子是開著的……”

“你沒聽見什麼響聲嗎?” 菲利普問道。

“絕對沒有。當時收音機裏正在播放音樂,我非常專注地工作著。隨著人影晃動,我看見有個人從屋裏跳出了窗外。我趕緊打開了室內所有的燈,在這之前,我隻開著一盞燈。喏,就是辦公桌右角上的那盞燈。我發現少了兩個裝著珍貴古錢幣展品的保險箱,這兩個箱子是今天下午展覽會結束後送到這裏來清點的,要知道這些古錢幣可是稀有珍品。這可怎麼好呢?”

“你是幾點鍾到這裏來的?”菲利普問道。

“快九點鍾了。”馬可回答說。

“你以為我會輕信你的謊言嗎?”菲利普憤怒地反問道,“不要再進行這種騙人的表演了!”

警官菲利普怎麼發現馬可是在蒙騙他呢?

推斷:

當時屋裏隻有辦公桌右角的台燈亮著,而窗外漆黑一片,沒有月光。坐在辦公桌前不可能先看到右邊地上有個人影,然後才發現有個人跳出了窗外。以此推斷管理員馬可在說謊。

湖下謀殺

貝加爾湖是世界上最深的湖泊,就透明度而言,也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從湖麵能看清水下40米。

就在一個夏天的早晨,在貝加爾湖水麵上發現了一具漂著的男屍,一條小船翻扣在水麵上和屍體漂浮在一起。看上去這是劃船遊覽時被風吹起的波浪打翻了船而造成事故的。警方推定死者死亡時間是頭天晚上8點鍾左右。死者是位於湖泊西南岸上某機械廠的製圖員,住在5層樓房的單身宿舍。因患有恐高症,所以,他的房間在一樓。

“他不會遊泳吧?”警察去他的工廠向同事們了解情況。

“經常見他去體育館的遊泳池遊泳,所以,當翻船後掉進水裏時大概是發生了心髒麻痹而死去的吧。因為即使是夏季貝加爾湖的湖水溫度也是很低的。”同事們回答說。

可是,警察突然注意到什麼,馬上明確地斷定說:“即使是溺水死亡,也不是翻船事故,而是罪犯偽造成翻船事故的殺人案。”

這是為什麼呢?

推斷:

警察想起了死者因有恐高症住在單身宿舍一樓的情況。有恐高症的人,與害怕從高層樓上往下看一樣,也會害怕乘船去深海和湖泊遊覽。乘小船時隻要從船舷往水下一看就會感到頭暈目眩,兩腿發軟。一個患有恐高症的人是絕對不會自己到湖裏劃船去的。

消失的車廂

這是件令人難以相信的案件。一節滿載世界名畫的車廂,從行駛中的一列火車上悄然消失了。而且,那節車廂是掛在列車中部的。

晚8點列車從南安普頓發車時,名畫還在車上,毫無異常。可到了下一站紐貝裏車站時,裝有名畫的那節車廂不見了。途中,列車一次也沒停過。南安普頓與曼城之間雖然有一條支線,可那是夏季旅遊季節專用的,平時一般不用。第二天,那節消失的車廂恰恰就在那條支線上被發現了,但名畫已被洗劫一空。不可思議的是,那節掛在列車正中間的車廂怎麼會從正在行駛的列車上脫鉤而跑到那條支線上去了呢?對這一奇怪的案件,警察毫無線索,束手無策。

在這種情況下,著名偵探黑斯爾出馬了。他沿著鐵路線在兩站之間徒步搜查,尤其仔細查看了支線的轉轍器。轉轍器已生鏽,但卻發現輪帶上有上過油的痕跡。“果然在意料之中,這附近有人動過它。”他將轉轍器上的指紋拍下來,請倫敦警察廳的朋友幫助鑒定後得知,這是有搶劫列車曆史的斯科的指紋。於是,黑斯爾查明了斯科的躲藏處,隻身前往。

“還不趕快把從列車上盜來的畫拿出來。”

“豈有此理,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是罪犯?”

“轉轍器上有你的指紋。當然,罪犯不光是你一個人,至少還應該有兩個同夥,否則不會那麼利落地把車廂卸下來。”黑斯爾揭穿了斯科一夥的作案伎倆。

那麼,他們究竟是用什麼手段將一節車廂從行駛的列車上卸下來的呢?

推斷:

將三名罪犯分為A、B、C,設被卸下的車廂為X。A和B潛入列車,C在支線道岔的轉轍器處等候。列車從南安普頓一發車,A和B就將一根粗繩子係在車廂X前後兩節車廂的連接器上。將繩子繞到X外側,同支線正相反的一側。當列車接近支線時,就打開X前後兩節車廂上的連接器。即使打開,繩子也連接著,所以,X前後的兩節車廂不會分離,照樣往前走。在支線等待的C在X前部車廂的車輪踏過交接點的一瞬間,迅速切換轉轍器。這樣,X就滑上了支線。而不等X後部車廂的車輪踏上交接點,再把道岔轉轍器歸位。這樣一來,X後邊的車廂就被粗粗的繩子拉著在軌道上行駛。

不久,列車接近曼城車站,速度減慢,被繩子拉著的後邊車廂因為慣性會趕上前邊車廂。這時,罪犯A和B再關上連接器,卸下鬆弛了的繩子,跳下列車逃走。另一方麵,滑入支線的車廂X走了一陣後會自動停下,罪犯C也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將裝在上麵的名畫全部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