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氣溫一下降低了十度。
“啊哈哈,”林懿假笑:“是你嘛,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就是那個——”
那個什麼林懿死活也想不起來,氣溫下降了二十度。
那男人的笑容有點僵硬:“那個?”
“就是那個——”林懿的笑容也僵硬了,被林應卿用晚宴包砸了頭。
林懿用眼神無聲控訴“你幹嘛?”換來林應卿的白眼,她隻好垂下頭不說話。
“呃,其實我們大學的時候確實沒說過幾次話,”男人笑嗬嗬地圓場:“我們整個班好像也沒幾個人跟你說過很多話。”
“這孩子就是心理陰暗。”林應卿瞪了一眼林懿,轉臉又笑了起來:“子涵你可以不用理她。”
“子涵”兩個字如一道晴天霹靂,林懿呆了。
“你叫什麼?”她呐呐地問。
林應卿並未察覺她的異樣,還假意嗔怪地伸出手去掐她的胳膊:“拜托你了一一,人家跟你大學四年了,你居然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叫林子涵,雙木林,君子的子,內涵的涵。”
林子涵的笑容,淡如春風。
這一句隻林懿滿眼酸楚,她垂下眼睛,強擠出一個笑容:“原來是你。”她伸出手跟他輕輕一握,然後鬆開。
溫熱的掌心。
“啊,我的隱形眼鏡有問題,我去洗手間看看。”她伸出手遮住眼睛。
這下遲鈍如林應卿也察覺到不對勁,忙問:“一一,要不要我陪你?”
林懿大步往前走,頭也不回:“不用了。”
她走得太快,撞在了一個人的肩頭:“對不起,對不起。”看都不看別人一眼就疾步往前。
“怎麼了?”黨傑揉著肩膀看她幾乎是衝了出去。
林應卿看見他進來,忙走了過去:“黨傑,一一說她隱形眼鏡好像有點問題,我去看看。”說完就要走。
黨傑抓了她手臂:“算了,你讓她自己呆會。”
“呃,出了什麼事嗎?”林子涵顯然是在狀態外,趕緊問。
黨傑愣了下。
“這位是?”他問。
“林子涵。”輕輕地一笑,並不熱情卻也不疏遠,林子涵伸出手。
卻看見黨傑聽見這個名字僵立當場,好半天才回神伸手與他握了一下:“你的姓……”
“雙木林,跟你一樣。”林子涵解釋。
林應卿見這氣氛奇怪,笑著跟林子涵介紹:“這是黨傑,一一的老公。”
“原來林懿名花有主。”林子涵爽朗一笑,又對黨傑道:“你們很般配。”
“謝謝。”黨傑的笑容古怪:“啊,我還是去看看一一到底怎麼了,失陪。”
說完這句他轉身就走了。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林子涵教養極好,但是一連兩個人對他都是這個態度,不免有些失落。
林應卿搖搖頭:“他們倆就喜歡怪怪的,”她從路過的侍應生手上接過兩杯香檳,遞了一杯給林子涵:“對了,上次我跟你說的那件事情,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