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深山采奇藥 淩空遇白狐(2 / 2)

場景轉回洞內,時近午時,武丹將一根根削好的木柴及散枝堆成一堆,取兩顆如燈籠大小的岩石放在兩旁並將適才削下的細屑放在最上層,取一根如小指寛細圓的及一根如兩指寬扁平的木柴,將扁平的架在兩顆石子上方挖個小孔,再用細圓的立起對準小孔,雙手合十前後來回迅速挫轉,不一會兒,隻見點滴火屑落下點燃最上層木屑,慢慢的燃燒擴散生起火來,「每次生火,總會想起先人鑽木取火,這份睿智實是不易…」武丹看著火堆呆呆出神,「她身子後來有治好嗎?」雲殤見他生起火,走近坐在一旁取暖,武丹用木柴叉了兩塊肉乾放在火上烤著,「她後來跳崖自盡了…」,「啊…她…」雲殤不敢置信地看著武丹,隻聽武丹繼續說著…

隔年,約莫春分時刻,爹娘收到來自北方族人稍來迅息,說是海內來了三位奇人欲與各族交流武藝,隔日父親即動身前往參與,而我則一如往常往深山裏探尋,武丹一路攀上諸羅山絕頂,初入卯時,隻見一片雲天似海環抱群山,積雲卷卷綿延不盡,似是向天又若接地,天地一線,煞是奇觀;轉身再往北行了一陣路程,整個人漸漸深入異地林中,林中盡是鐵杉檜木,迷霧遼繞,若非他經常攀登林道,善辨方位,定被這迷林困住;

武丹雙足不停輕點在杉林幹木之間蹤躍,傾刻間,隻見前方林森盡處隱隱透出蒙蒙霞光,穿出一看,心中不禁叫了聲好,隻見映入眼前的又是另一番奇景,雲海在透出的震光中被一分為二,一則上天,一則鋪地,光暉輕照天地之間卻又被包覆在雲天裏麵,形成強烈的陰陽對比,隻令他感歎造物之奇偉,心想若黎妹有日可以瘉可,定當帶她重遊此地;

看了許久,慨然一歎心想不舍放下終需放下,不舍離開卻需離開,神迷之間心念一轉,武丹再向北山邁去,二個時辰後,來到中央最高峰脈,此峰春夏碧綠如玉,秋冬凝雪如晶,如玉如晶是以鄒族將之名為「玉山」,自從他輕功大進後,常到此山,為了尋找靈藥,每次總是依不同路徑上下,今日一如往常,本欲往沒作標記的方向尋去,突然間,隻見東北角前方草叢中白光一閃,好不快捷,武丹迅即足尖一點,揉身追去,穿入樹林,卻見那白光已遙在二十丈外,「好樣的,竟如此之快…」武丹見那白光迅捷無比,童心一起氣一提,足下加勁一點一落已近在牠身後五丈處,但見那白光似是一驚,加速往前竄奔,但無論如何卻怎也擺脫不出他的追逐,武丹心想,如此異物所住左近必有奇花異草,且不捉牠,看牠奔往何處;

如此一人一獸在密林中左右穿梭約莫一個時辰直往東北方位山上鑽去,愈是向前,愈是林木茂密幽暗異常,再奔一陣,眼前突然出現一大片密葉藤蔓從眾樹之間垂下如牆,瞬間已近眼前,武丹見那白光豪不猶豫地鑽了進去,不假思索身子如一道箭彈射向前,雙手合十穿過葉牆,往外一撥穿出林外,隻覺一道強光刺眼而來。

「媽的,著了道了…這畜牲…」待得睜眼武丹這才發覺全身己然懸空,人己在萬丈懸崖之外,睜眼一瞧眼前那白光,卻不是隻飛狐是什麽,隻因移動速度過快,全身精白如電如光,是以在追逐間沒認出來;

此時武丹衝勢已盡,片刻之間即要開始往下墜,心想莫非今日要命喪於此,撇眼卻見那飛鼠張開雙臂,腋窩與身體之間似連著一張翼般乘著風折返回來繞過他回到林中,他突然靈光一閃,忙解下纏布腰帶,敞開衣襟,雙手各抓著半邊衣服前後鼓動想「飛」回崖邊,誰知卻一點也飛不起來,雙手拉著衣襟鼓動僅減緩下墮之勢,但卻無法助他「飛」回崖邊,心想苦也,整個人逕自往崖下掉落。

【注】:本草綱目:「七寶美髯丹:此方是用何首烏赤、白各一斤,九蒸九曬後研為末。赤、白茯苓各一斤,去皮研末,以水淘去筋膜及懸浮物,取沉澱的撚成塊,以人乳十碗,浸勻曬幹研末;牛膝八兩酒浸一日,同蒸了七次的何首烏蒸到第九次時止,然後曬幹;當歸八兩,酒浸一日後曬幹,枸杞子八兩,酒浸後曬幹;菟絲子八兩,酒浸生芽,研爛曬幹;補骨脂四兩,同黑芝麻一起抄香。將上藥合在一起,忌用鉄器,用石臼桁成末,煉蜜和成彈子大的丸,共一百五十個,每日服三丸,清晨溫酒送下,午時薑湯送下,臥時鹽水送下。其餘的和成梧子大的丸,每日空腹用酒送服一百丸。服一劑後,烏須發,壯筋骨,固精氣,續嗣延年,妙處難以盡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