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西洋狗張子(2)(1 / 2)

他們到底是哪兒來的?為什麼會在上了鎖的房子裏?而且,我為什麼會在交響樂裏聽到慘叫?一切都是個謎,誰都無法作出合理的解釋。

第二天早上,大家一起跑去閣樓裏看了看。然而,大家隻看到醫生撞壞了的大門,裏麵卻空無一人。 另外一篇:

一九一八年二月,我剛從西部戰線複原回鄉,住在盧頓的伯母家。

伯母家的臥室都封死了,沒有窗戶,我征得伯母同意,住到了樓下,是間麵向走廊的小房間。英國很少有人住在樓下的房間裏。不過我在那之前一直在戰壕裏生活,有個房間住覺得已經很不錯了,已經非常滿意了。

我入住的第一晚,全家人都睡著了,我也睡得很香。突然,我從夢中醒了過來也有可能是被吵醒的我正準備翻個身,繼續睡覺,卻聽見走廊裏傳來陣陣輕輕的響聲。

這個響聲很難用言語來形容,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拖動,總之非常奇怪。我豎起耳朵,猜測著聲音的出處。突然,我想到了一個可能或者說,我終於想明白了。一 定是我的神經出了問題。我在法國的槍林彈雨裏待了三年又一百六十五天。戰爭會徹底破壞人的神經係統。複原老兵都會有各種神經性問題,我的神經可能也出了毛病吧。想到這裏,我就鼓起勇氣,開始調查聲音的出處。

可麻煩的是,我手頭並沒有火柴。當時火柴可是稀缺物資,伯母把火柴看得比寶石還珍貴,晚上從來都不舍得用。

響聲還是沒有停下。我下定決心,穿上一件襯衫,打開房門,朝走廊看去。

一片漆黑,和閉著眼睛沒有區別。走廊裏果然有聲音,好像是從大門那兒傳來的。我畏畏縮縮地往大門走去,走了兩三步卻發現家裏特別冷,就像是在冰窖裏一樣,還刮著冷風。一個白色的東西隨著冷風飄了過來是從低空飄過來的這個白色的東西突然刮到我的腳上,濕濕的,涼涼的。我嚇得半死,喊都喊不出來。我像發瘋了一樣,伸出雙手抓住了那樣東西。

這時,我突然放心了,一個人傻笑起來,原來那是一張濕漉漉的報紙。屋子的大門敞開,外麵在下雨。看來是最後一個回家的人沒關好門,外麵的風雨吹開了門,而這張被雨淋濕了的報紙則是被風吹進來的。

事後我把這件事告訴了伯母,大家都當成笑話,聽過就算了。可當時我可沒有開玩笑的心情,要不是我在戰場上鍛煉出了膽量,可能早就被嚇死了吧! 該專欄的目的雖然是剖析幽靈的真相,收集來的故事卻也挺普通的。《每日新聞報》的編輯們都是記者出身,他們給下麵這篇投稿取名“最新消息”,感覺上還挺時髦。

一個月前。

我倫敦大學法學院學生從查理十字街坐地鐵前往威斯敏斯特。

我上車時是早晨八點二十五分。時值夏末,炎熱異常,我從查理十字車站上了三等車廂。車廂裏有兩列座位,每列各有兩個位子。窗邊的位子已經有人坐了,我就選了個靠走廊的位子。

我對麵坐著個體格健壯的男子,他的脖子上綁著一根藍色的手帕。車廂入口附近站著一位老紳士,這麼熱的天竟然 戴著一頂高帽子,看上去像是個官員。

老紳士一直往我這個方向看,不知道是不是在看我,弄得我坐立不安。

到底在看什麼呀?我心中十分疑惑。我往隔壁的座位一看,發現自己身邊正坐著一位奇怪的乘客。

他是個老人,身著茶色的衣服,雙手交叉放在拐杖頂端,隻是個很普通的老人不,不是“普通”,而是很瘦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總之,他讓人覺得沒有一點生氣。

這也就算了。更奇怪的是,在地鐵行駛在查理十字站與威斯敏斯特站之間的時候,我無意間往旁邊瞥了一眼那位老人竟然不見了!

要是他要下車,一定會從我麵前走過,況且地鐵根本就沒有停過。地鐵的窗戶稍微打開了一條縫,可要是他起身開窗,我也一定會察覺到的;而且他要是從窗口跳出去了的話,窗戶應該是開著的才對。不管怎麼樣,要是旁邊有這麼大的動靜,我和我對麵的那個男人應該都會察覺到才是。入口處的那位老紳士一直盯著那位老人看,他應該……我對麵的那位健壯男子大叫一聲:“哎呀!怎麼回事!”他往我這邊看了過來:“他上哪兒去了?”

入口處的老紳士依然凝視著我這個方向。

我嚇得目瞪口呆,而對麵那位壯漢繼續問道:“剛才這裏不是有個人的嗎?” “是的,的確有人。是個瘦弱的老人。”

“難道他下車了?”他說了一半,突然不說了,露出驚恐萬分的表情,“他到底去哪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