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 尊者門前了瘋癲(1 / 3)

從華嚴寺到金頂這段山路,還真不算近。走走歇歇,近三個多小時才到。途中遇到下山的幾撥居士非要拉著我拍照,沒辦法見他們興致異常,不好推托也就隨緣善好。我走得快些,兩位小居士趕上來時對我說:“路邊的幾個人說師父長得好帥氣,你看!師父,他們都喜歡和你拍照。”“阿彌陀佛,宿世前緣今遇見,歡喜心升起而已,秉實說有什麼好看的呢!半老半殘,已經被歲月侵蝕的無了青春光彩的骨頭架子支張皮,除了內在的精神真精神之外,一切皆顯的那麼不堪,色身無常,必定變壞,路人的讚賞可能是風靡了肉眼,興許是這身法衣加上這一路走來風化了的色殼,顯得世間少有才不由稱奇,哈。”

小居士慈悲,兩個人隨身隻帶了三個蘋果,給了我一個,我沒舍得立馬吃掉,一直放在背包裏,從終南山走到雞足山,這終點的善遇,平安的幸福,在登金頂之前,一個蘋果,足表心路平安吉祥,自感恩之心一路伴隨。到了迦葉殿,跪在尊者麵前,至誠懇禱:尊者慈悲,圓承來此,唯求尊者冥冥之中加被弟子,弟子悟處尊者印證,有無漏缺,若不足圓滿,圓承願盡未來際的真誠,學道行道,唯求速登菩提覺岸,再乘法舟做苦海慈航,給以一切與我有緣苦海漂溺的一切苦難眾生以光明的希望。至誠頂禮,瞻戀少時,麵向尊者慢步退出殿堂。迦葉殿再向上不遠就是去華首門的路口,因為對路不熟悉,按路標指示向裏走了段,見一緊閉的大門,上有匾額書“銅瓦殿”三字,也不甚了解是什麼地方,以為去華首門必須要過這道山門呢!見門緊閉,也就轉身繼續往上走。要到金頂時,見一些居士擁著一位法師在一塊岩石上拍照,與法師打聲問訊。繼續向前,走至山路回彎處向下方望去,見這位法師獨自盤坐懸崖邊岩石上。遠處群山之間就是繁鬧的山鎮街市,近處的樹梢上的葉子,被秋風姑娘摘了個幹淨,風景異常,立馬舉起相機,意外收獲一幅清涼的畫麵。

清涼趣兒(釋圓承)

雲山連綿隱俗塵,夏沒秋寒禪意濃。

雞足磐石擎淨侶,世外清涼幾人知!

登臨金頂後,見整座金頂是一處寺院。在山下望去金頂似乎就是一個山尖,來到近前卻是很寬闊的一座寺院,金頂寺。寺院內有座白塔,楞嚴塔,是座空心塔,中間有盤旋的樓梯可登塔遠眺。與兩位小居士一同登塔,扶著鐵欄杆繞塔觀覽雞足遠山。一小居士跟我說,他這次來是了一份心情。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的父親背著他來過一次。若幹年後的今天,他自己徒步走上來,追憶感受下當年他父親腳下的辛勞,孝道是修行的基礎,做人的根基。小居士的心情,令人讚歎感動,時間無阻礙,慈愛,孝道的心行父子全。這個時代的年輕人,能放下輕鬆登頂的索道車不乘,徒步親身感受他父親當年背他上山的路,體驗他父親當年的辛勞與對他的愛,他這一份對人生的真誠感恩,佛陀慈教落實的真切,自是除了讚歎,還是讚歎!

下得楞嚴塔,小居士邀我一同過午齋,然想起路上他們送我的一個蘋果還未曾吃掉,一顆蘋果已然圓滿,“阿彌陀佛,你們快去過齋吧,我就不了。”來的路上還少了許多景色沒怕,為節省相機電量,想先觀望,等下山時再補拍最美的,就急著下山來。金頂這條山路旁,多能看到幾百年以上的古樹,好多都已經空了心的,留得幾張古樹的影像及上山時落下的風景,匆匆返回香會街,又爬了兩天的鍵盤後,就搬去了華嚴寺。

華嚴寺的蒙古包形的帳篷,一直空著,裏麵空間很大,原本我打算住這帳篷的。開覺小師父一直說這裏太潮濕,門也關不嚴,怕我身體受不了,把我引到了另一間房間,他說這裏很好的,隻是屋裏的木床有些大,像北方的半鋪炕,問我:“可以不可以?要不拆了重搭。”“阿彌陀佛,高廣大床在心地上善護,就是睡在一張席子上若起了貪著懶散放逸的心,與坐臥高廣大床沒分別,這床做的很堅固,好好的,幹嘛要拆呢!不用,我鋪成夠一個人的地方能休息就好,另一半放學習用具,一張床連休息帶學習都夠了。”

安住華嚴寺,算真正安住了到處飄搖的心思,原本想雞足山若緣份不具,就直接西藏行。現正值冬天,雞足山這裏還感受不到,這裏的四季不明顯,滿山的樹木花草還都綠綠的,除了早晚有些涼快,白天的太陽暖洋洋的,就在這裏過個不一樣的冬季。

西藏這個時節當是比較寒冷的。到下一年春天,看機緣如何,再做定奪。來到雲南不行腳西藏似乎比較遺憾,藏地佛教,因接近印度,正統藏密皆是大乘教,法脈純正,有序傳承,自古以來在中國佛教中一直是比較重要的。幾乎全藏族人皆信仰佛教,藏民民風淳樸,在看過的影視劇中,善良的藏族人,每每朝聖都是五體投地幾步一拜,百裏千裏常年行之,路上常能看到這樣的身影。他們用至誠恭敬極致的心守護著這一方淨土,真真令人向往。比起五體投地幾步一拜,行腳參訪已自覺慚愧不堪,若機緣成熟能西藏成行,此生佛菩薩對圓承又一恩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