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節(2 / 2)

這不是一隻羊,她是個女人。很好看的女人。我也許是一隻野獸,可我要她。野獸也要女人,要小女人。他把臉靠近她,親吻她,他知道她不會反抗。野獸也有心計。

他去撫摸她。

他決定今天要得到她。

他發現他的下身像彈簧刀一樣跳了起來,挺拔不可摧,男人一切的精華表現都回到了體內,沒有任何羈絆,他相信今天行。他去剝她的褲子,把她往裏屋她的那小床上抱。

“火,火,崔叔!……”

可崔無際聽不見了,他的欲火左右了他此刻的一切,男人挺拔起來時就是要刺穿什麼的,這沒有辦法。

“白丫兒,白丫兒……”他喘著氣,心跳如魔,渾身高溫,像一架瘋了的機器。

“火,火!那火!……”

可那枕頭下有刀嘞,她要捶打著拚命著反抗嘞。可你麵對著一個成了野獸的人是沒有辦法的。

一聲尖銳的喊叫,鮮血幾乎躥上了崔無際的臉。那是女人的血,最珍貴的初血——他成功了!

他猛烈地動著,順著一個窄窄的滑道。白丫兒喊叫著。窗外的母野豬嗥叫著。風越刮越響。屋裏頓時明亮起來。是紅豔,像許久不見的陽光突然湧進了屋子。

火燒起來了!火燒著了地板。

白丫兒壓在下麵已經被那個男人運動得快散架了,她去摸那把刀子,那把白椿哥哥給她的刀子,就是摸不著。手時常被那個人給拽住,動彈不得。她東抓西抓,竟抓到了老拔子留下的一把舊木刀,那木刀沉哩。正待上麵的那個人想玩什麼花樣換個姿勢時,白丫兒就一把坐起來,朝那個腦袋狠狠砍去,連砍三下,穩、準、狠,三下,那人就像喝醉了似的,倒在了她的床上。

白丫兒感到頭沉,人被那男人欺散了,加上砍死了那個人(其實沒死),一個人在那屋子裏又驚又嚇,頭一暈,“咚”的一聲,也倒在了地上。

不過她的頭腦還是醒著的,還知道看那劈劈叭叭燃過來的火。她扶著東西想讓自己站起來,終於站起來了,她要去扯衣服,從那昏死過去的男人身下扯出自己的衣服套上,再去滅火。她想喊,嗓子沒了,喊不出。

火已經燒過來了。她慌亂得不知如何是好,她要喚醒那個男人。她要拖出那個男人。又拖又打,就是不醒。

煙霧已經湧進了屋子,黑暗沉沉,她嗆得不行,使勁去拖那個男人。男人沉啊,她身子薄啊。男人是吃慣了公款的身子,全身都是從禽獸身上吃下來的肉。她是吃青草的羊,隻有山水的清氣,就像一隻螞蟻搬運一條大蟲子。

這樣,總算把大蟲子拖到了門口,拖不動了,自己沒站穩,一個跟頭就栽下了樓梯。

火已經躥出了樓梯,她不能再上去了,就往外頭跑,腿瘸了。一瘸一瘸地往河邊跑,再過吊橋,往山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