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稱行商難斷真假 效鑒湖不辨雄雌(1 / 2)

董伯也是知道薛靖要來,上午便把一點閑事了了,等薛靜到的時候,董伯正泡好了茶看著報紙呢。薛靖也是自來熟,自顧自的去廚房拿了酒杯,切了鴨脖,依舊搬了個小馬紮坐在董伯旁邊。待到兩人再聊起故事時,已是酒足飯飽之後了。

我愣在那,回味著那不帶一絲雜質的笑聲。來人低聲道:“不得無禮。”臥淳大師笑聲頓時小了幾分。來人又猶豫了半晌才說道:“不過小兄弟名字倒確實有些稀罕,莫非祖籍河南?”

待理會過來受了那小尼姑的捉弄時,悔之晚矣。想到自己說了七十多遍我蠢,更是覺得沒臉見人。本就燒還未退頭腦一片昏沉,此刻羞憤難擋加之倦意甚濃,竟又昏睡了過去。夢中聽見永福的呼喚叫喊,也仿佛許多穿著波田軍服,熟悉或陌生的麵孔環繞著我,讓我還他們的性命。

再醒來時應是清晨,屋外還未大亮。我從床上坐起,發覺燒已退,肢體的酸痛也稍有緩解,人雖依然乏力,但隻要回複正常作息,應該無礙。忽然聽見窗外陣陣風聲呼嘯,時而伴隨幾聲嬌喝,當初不住心頭好奇,起身出門去一探究竟。

雖太陽還未露頭光線不強,但我終究還是待著屋內太久,不出屋還好,一出屋竟覺得光亮難掩,雙目受了刺激流下淚來。等到終於適應了這屋外的光亮,淚眼婆娑中一根木棍仿佛當頭掃來,本就大病初愈的我哪來的及躲避,驚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閉目待棍。

等了半天卻沒等到痛感襲來,反倒是聽到一句嘲諷“喲,臥淳你醒啦?哎,身嬌體弱的就不要出門亂跑嘛,坐在床邊刺繡女紅的也就可以了,你看你這一亂跑,多危險,都嚇哭了呢。”

我閉著眼,但那捉弄過我的小尼姑聲音還是聽得出的。想起昨天的愚蠢行徑,鼻子都要歪到朝天出氣。忙用袖子抹臉,邊抹還邊回嘴“你這小尼姑不講道理,昨日就算稍有失言也不至捉弄吧?心胸如此狹隘,怎做的了出家人?不過也難怪會出家,你這脾性,哪裏找得到婆家?.。。”眼淚還沒幹淨,話也才講了一半,就聽見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莫非小尼姑被我說了兩句,惱羞成怒要殺生?我連忙向旁邊一滾,躲開再說。滾完兩圈就感覺靠到了牆邊,連忙用抹幹眼淚,扶著牆站起身子。等到睜眼看時,庭院裏哪還有小尼姑的身影?隻有一個纖瘦俠客持劍而立,正望著我。

想來也是小尼姑想要教訓我卻被他趕跑了,我急忙道謝“這位大俠,多謝您出手主持公道”頓了頓,又問道“剛剛那個小尼姑是不是被您打跑了?她沒受傷吧?”

那俠客眉頭一皺,依舊望著我,似乎還有點怒意。我看了卻有些焦急,忙跟俠客解釋道“那小尼姑雖然驕橫頑皮,但救我於垂死,喂水施粥,足見心地善良。剛剛多半又是我出言無狀招惹到她,若是因此害她受傷,反而不好。”

俠客哼了一聲,怒意似乎少了幾分。常言道:是非隻因多開口。又有雲禍從口出,確實是人情至理。我當時還不太會瞧人眼色,兀自還念叨著:“不過那尼姑生性頑劣,不似禮佛之人。長此以往,必然招禍,今日得大俠您出手訓誡,也是她的福氣。”我馬屁還沒有拍完,就看見那纖瘦俠客又是怒意盎然,竟提劍朝我走來。邊走過來還邊問:“你說的那個小尼姑,聲音是不是和我很像啊?”

我一聽,哪有很像,完全就是一個聲帶發出的嘛。心裏還暗暗佩服,常言道藝多不壓身呢,人家仗劍走江湖的俠客,竟還有一手如此惟妙惟肖的口技。看著俠客越走越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又不知是哪裏不對。

要不怎麼說急中生智呢?古有子建七步成詩,今有修賢求饒自救。等我終於想明白小尼姑和眼前這俠客根本就是一個人的時候,他都已走到麵前。我也是在千鈞一發之刻,撲到了那俠客麵前,死死的抱住他的小腿,大聲道:“大俠切莫傷她性命,那尼姑於我有救命之恩,非結草銜環不能報答。若大俠非要傷她,且先取了我這條命,就當還給她了吧。”說完頭也不敢抬起,生怕看見血光泛起。

纖瘦俠客毫無防備,就被我抱住小腿,頓時怒火飛散,隻餘羞意。連話都說的不連貫了。

“你幹什麼,您這人.。。你先放開我”

開玩笑,我葉修賢又不傻,怎會放開?“大俠且先答應我,若那尼姑自此之後不再傷我,你便絕不傷她。若然不應承我,我死也不放”

“你快放手,快放手啊”纖瘦俠客的聲音都快哭出來了“我答應你,答應你”

“大俠還請發誓,莫要欺騙我一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