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9章 閑談但丁《神曲》之感悟(2 / 2)

盡管,我自己至今不敢自信上述的認識完全符合西方書籍的真實內容和實在意義。不過,關於文學中類似詩歌體裁一般的寫作靈感和創作體驗,尤其針對發生在所謂“處女作”之上的一份創作衝動、靈光閃現、文思如湧等感受,我之所以為之感動和心逸,但從不敢貿然進取和索求!其根本原因,不得不說是因為青春年少時讀過了但丁的《神曲》,不得不說由那以後一直審視並哀歎著國內外遠近的太多藝術家們沒能逃脫掉但丁早就警示過的“可悲、可痛”之蒼白宿命。

“……

確實如此,藝術形式

往往不能符合藝術意向

因為那遲鈍的材料不得心應手

就象這樣,有時候造物會離開

這條軌道,它雖被送上正規

卻有力量向其部分越軌而行

(正如我們看到火從雲中射下)

若是對虛幻的聲色的迷溺

會把他第一次的衝擊扭向地上。

……”(摘自但丁《天堂篇》P9。)

1986年3月25日在摘抄的上麵一段話語的後麵,我這樣注解:一個初步涉足藝術生活的人,如果不能醒悟其處女作的成功,恰是源於其心靈的純真善良的優美,而自以為是由於自身具備了天才,即刻也就成為了再也不會倒下的奇葩名花。其就要遭受這樣的命運:被聲色所迷溺,如火從雲中射下之迅速,江郎才盡、玩火自焚於世俗的庸常。其命運可能要比未曾上升這一層的那個人,更加可悲、可痛!

(2014年10月21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