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德春平素所穿的古怪衣服起碼減損了他五分的英俊。溫有道一見此人,即想到了西域人所刻的佛像——柳眉如絲、麵如白玉、唇似桃花——但卻絕不會讓人錯認成女子。隻可惜此人臉上卻帶有烏青之色。
沈德春微微一笑,依舊閉眼道,“你放下即可。”
溫有道淡黃的頭發是他的一大破綻,因此他不得不在沈德春睜開雙眼之前——撒下一把迷藥——將他迷昏。失卻意識後,沈德春的身體隨即往裝滿溫水的浴盆之深處滑去。溫有道連忙上前將他的身子托住。
望著眼前之人平坦的胸膛,溫有道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十五六歲的少年,身體機能雖未十分完備,但卻已是情潮翻動、欲口念不息的年紀。溫有道向來不克製自己的欲口念,小小年紀已通人事。前十數日風餐露宿,他的心中根本不會有何雜念。而今天大的誘惑就在眼前,這,如何能忍?!
見沈德春修長白皙的右手剛好垂在木盆外,溫有道便再忍不住,一把抓過,按在了自己的欲口念之源。溫有道當下打了個激靈、臉皮立即紅了起來,他想到,趁人之危的事他實在是第一次做。往日他與溫良相好,也是你情我願。
想到此處,他便立即伸手往木盆深處摸去,一把捉住了水草之中瑟縮著的小蛇。“若讓你也得爽快,那便是各取所需,公平得緊!不算占你的便宜。”
當下,溫有道左手抓著沈德春的左手放在自己下腹處、右手則探到盆內,兩手齊動。激動至極令溫有道差點站立不住,而沈德春臉上也現出了紅暈。
沈德春那處,原本有著未愈之傷口,被人又抓又摸又搓動,簡直又麻又疼——但是,也有些微異樣的刺激——這使陷在睡夢深處的沈德春也不由得輕輕地哼哼了起來。“唔……”
令人神魂顛倒之暢快感覺在溫有道下腹處越積越多、越積越多,他雖然強自忍耐,不想愉快旅程那麼快結束,但約過了一刻鍾時間,溫有道到底還是要忍耐不住了。
溫有道那物幾下彈動,頂端濺出一道白色液體——竟然正正落在了沈德春瘦長的俊臉上。
“糟糕……”溫有道失聲叫道。望著沈德春微皺的眉頭,他心中微有些愧疚,因此對水中長蛇更加用心。過了半盞茶時間,沈德春口中哼哼不停,長蛇也終於耐不住一下吐出唾液來了。
溫有道用毛巾愛憐地給沈德春擦了臉,隨後攏好自己的衣襟。他在房中小幾上留下了四顆紅色藥丸和一張說明紙條,此後,他便跨過房門、轉身離開。
此處暫且不提沈慶春在浴盆中醒來後,發覺下腹處又腫又疼、水麵上還混有白色液體時是何等的驚訝了。此後沈慶春跨出浴盆,又見小幾上放著四顆紅色藥丸,他不由尋思,是否那嚴神醫來過呢?
這一下發現,更使沈慶春驚駭莫名。要知道那嚴神醫可是個雞皮鶴發的幹癟老頭,如果那嚴赫真的曾對自己施以毒手,那可真是……沈慶春實在不敢再想象下去。
兩刻鍾後,溫有道到了劍門弟子下榻的院子前。隻見那身形雄偉的成達背靠院門,低頭望著地上,似乎在等著溫有道。
成達聽見腳步,立即抬頭望著他。還未等他開口道歉,成達便已哈哈一笑道,“沈德春那人,虛有其表!溫小兄弟,你又哪裏需要躲著他,那麼的遠呢?”
“嗯……我怕被他識穿,我就是那個嚴……”
成達眨眨眼,“師傅下令,誰也別提嚴先生了。小兄弟快去把你的頭發處理好吧!一路上,你有沒有被旁人看到?”
溫有道點頭,“成大哥放心,我自然明白這麼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