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禦寒感動於女人的坦白,他哪裏敢妻妾無數,他哪裏敢子孫滿堂,唯有他潔身自好,唯有他變得強大,才能保護得了她!
讓她,高枕無憂。
“白禦寒,你變啞巴了嗎?——對了,你對怨恨小盆友也太縱容了,怎麼可以讓他將弱點暴露在外人麵前,京城裏的那些王孫貴族都欺負他了嗎?”
花千尋揪著他的白亮亮的頭發,從喋喋不休心情大好的到現在大聲質問,早就忘了意識裏那些男尊女卑,隻當他是她的男人。
“哪裏,怨恨現在可是京城第一毒,那些個比他大的孩子,都不敢得罪他,生怕被他放的蜘蛛咬到沒命!說到底怨恨像你多些,錙銖必較,整人的鬼點子又多,心思細膩敏感,意誌堅韌……”
白禦寒一邊說話,一邊輕撫著她的小臉,襲上她的耳朵輕咬誘惑,雙手也在她的肌膚上遊走,越來越濃的呼吸自他鼻尖傳來,刺激著她想要親近他的悸動。
“是你縱容的,不是嗎?”
花千尋嬌媚的躲進男人的懷裏眉眼帶笑,隻是被男人緊攥在手裏的小手,還是泄露了她此時心裏的緊張。
“你若不允,我想怨恨,嗯——也不會嚇唬那些人!”身體的滾燙和空虛差點兒將她擊倒,隻是她還是隱忍堅持著,隻是她的聲音變得綿軟輕糯,引人入勝。
她將兒子想得如此簡單,純淨,美好,那就讓她保留著對兒子的幻想吧!
反正,他不會讓她回到京城那個汙穢的地方,那裏的一切她也沒必要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和理想,若兒子喜歡,他會全力支持!
路邊的風景,慢慢變換,一片片鬱鬱蔥蔥的森林,以極快的速度往後退著,蒼州地界的界碑,終於讓白禦寒麵露喜色,難掩他想要她的心情。
飛馳衝進城裏,在一處空曠的院前邊停下馬兒,白禦寒下馬將花千尋摟在懷裏,徑直衝了進去,這裏是他行軍時候的暫時住所,現在正好可以用得上,被他留下的士兵,幾個伶俐的看著將軍終於擼個女人回來,又看到那女人明顯的一身的****味很難聞,立刻去準備了水來。
花千尋感受到眾人的視線,很不好意思地的將頭埋進白禦寒的懷裏,還以為這裏是他私人的住所,沒想到還駐紮了軍隊,她的囧樣肯定都讓大家看到了,白禦寒這個莽夫,這樣霸道的抱著她衝進來,讓她以後怎麼見人?
白禦寒抱著花千尋走進一間幹淨的房間,重重的將門掩上,不由分說的拉扯著花千尋的衣服,銀發黑眼越發的邪魅,透著一抹難得的喜悅,輕輕將花千尋放到床上的時候,花千尋明顯的感覺到這個野蠻人已經成功的解除了她的防線,微涼的冷風,將她的肌膚輕撫,引得她一陣輕顫,女人雙手攀上男人的脖頸,微張的桃花眼流轉著別樣的色彩,吻上了男人小麥色的額頭,望著眼前的銀發,紅唇輕撫著銀發,心裏銘記著此刻的感動。
接收到女人分外的憐惜,男人越加變本為利,手輕撫著纖瘦的柳腰,深情的回吻著女人,含著女人的小舌,輕咬,嬉戲,瑩瑩的絲線在嘴間徘徊,許久許久,直到感覺到女人的劇烈心跳,男人才放開女人,讓女人喚著氣,纏綿的唇,不放過女人任何的美好,看著女人沉靜在其中的反應,男人終於揚起一抹微笑,不斷的啃咬,一臉的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