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隨遇而安(1 / 2)

兩天後的下午。

經過四天的淘汰賽,明天比賽將進入挑戰模式。在淘汰賽中失利的二階以上參賽者將自動獲得挑戰資格,在已經通過淘汰賽的一百名武者中選擇對手進行對戰,勝利的話會頂掉對手進入複賽。

下午賽事結束,宛海回到了子爵府,見門房老王帶著小孫子小三兒迎在這裏,便問道:“王大爺,升兒姐姐呢?”老王說:“升兒姑娘帶著冰姐兒出去玩了,沒想到卻回來得比少爺還晚。三兒!出去找找你升兒阿姨,就說大少爺已經回來了!”小三兒應聲跑出府門去了。老王又道:“少爺,老爺說您回來後讓您直接去書房,好象是有人要見您。”宛海問:“是誰呀?”老王道:“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官老爺,好象是姓花,挺喜興的,下午就來了。”宛海:“我知道了。”

來到書房,給父親請安。宛炬向客位一指,道:“先見見這位吧,要叫花叔叔。”宛海轉過身子先施個禮:“花叔叔您好!”,抬頭看此人四十歲左右年紀,一身紅袍,麵白如玉,相貌出眾,雖然歲月留痕,卻更增成熟瀟灑氣質,心說“**倜儻”這個詞用在此人身上那可是正好。

那紅袍人正是河陽公門下的歡喜劍花萬香,看到宛海行禮,忙道:“好,好!世侄免禮!”又道:“世侄啊,咱們可不是初次相見啊,你可記得我嗎?”

宛海聽聲音,看眼神,靈光一閃:“您是那位乞……那位傳我《天人古卷》的人!”花萬香點頭一笑:“果然好眼力!我扮成乞丐和現在的模樣可差得多了,沒想到世侄竟立時就認了出來!”宛海說道:“花叔叔謬讚了!”

花萬香問道:“世侄修習《天人古卷》,可有什麼收獲?”宛海道:“那古卷的後麵兩卷不知是什麼文字,沒人看得懂。上卷叫地篇,是一門輕功,我現在修到了二階上乘。”說罷再施一禮:“還要感謝花叔叔以古卷相賜。”

花萬香道:“說起來這古卷可不是我給你的,而是河陽公送給你的。此卷是他三十年前曆練時在極北究極峰的一個冰洞內所得,來曆無法得知,隻知是古代先賢的遺物罷了。”

宛炬在旁一愕,奇道:“河陽公遠在軍都,怎麼會想起送書給犬子呢?”

花萬香笑道:“怎麼不能啊?宛爵爺,我家公爺樂納虛交,不但送書給了令公子,還送出了很多別的東西呢。寒玉弓給了河曲王子馬天佑,神劍‘阿秀’給了曲江隋家的小公子,就連府裏後山的那兩棵千年青玉樹也挖出來送給東夷侯了!”

宛炬訝然道:“這些可都是無價之寶啊!公爺慷慨贈人,廣交大陸,這個……有什麼願景啊?”

花萬香聞言正色道:“公爺曾對我們這些從眾言道,河陽海家,世受國恩,幾百年不替。今帝國混亂,萬民不安,皇統雖在,王道不存。公爺坐河陽而憂天下,想重整河山,再振朝綱。又惟恐河陽一域力有不逮,便想聯絡忠良,共同戮力扶持陛下。這些所謂寶貝,其實無非是些身外之物罷了,用來聯絡聯絡感情卻是得其所哉!”

宛炬感歎道:“公爺忠義,天地可鑒。隻是此事事關重大,我隻是忠武侯門下一介屬員,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我兒能得公爺青睞,見贈寶卷。”

花萬香道:“宛兄這話忒謙了,誰不知忠武四絕乃侯爺心腹,帝國棟梁?河陽公想與侯爺相晤久矣,隻是若冒然行事,難免引起外界不必要的猜測,所以一直未曾聯絡。得知我與宛兄相熟,才起意讓我與四絕保持接觸,互通聲氣,也好步調一致,共扶陛下。”

宛炬又道:“原來如此。那麼天下大勢,花兄以為如何?”這是要問河陽方麵對局勢的判斷了。

花萬香思量了一下,寒聲道:“不容樂觀啊。目前皇城周邊的衛聖、忠武和我河陽,這幾個方麵是沒有什麼問題的,皇命到處,能夠一體遵行;但河曲和西疆就不同,自從二百年前的寒亭之會後,這兩個地方與朝廷漸離漸遠,雖然名義上沒有分裂,但天高帝遠,王令不行也久;然而這還不是最大的問題,最大的問題在江東。江東王表麵上安於現狀,與民休息,實際上擁兵自重,意圖不明。現在燕巢已經將東夷、泛海、捕魚礁等諸侯國的實力整合完畢,實不容小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