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輕巧,你也得先問問人家珊珊同意不同意啊?別是你剃頭挑子一頭熱啊!”宋家爸爸趁機挖苦自家兒子
“她敢不同意,她那麼野蠻,也就我不嫌棄吧,要是不嫁我,她就得一輩子當老姑娘,誰敢娶她?”“再說我倆打高一時起就早戀了,怎麼可能是一頭熱?”當然這句也隻是在心裏說說,宋家二老一直以為二人是上了大學才在一起的。
汽車駛了兩天,才終於在下午六點,趕到了宋爸爸心心念念的老家。宋爸爸原是南方人,在浙江的一個小村子,村子很古老,說是南北朝時就有了,依山傍水,風景很是秀麗。宋爸爸早年在外讀書,畢了業就留在了外地,後來工作需要調到了東北,又娶了個當地的媳婦兒,也就留在那裏。
宋媽媽生在東北,有著東北女性的心直口快,和著宋爸爸的南方溫吞卻又不失精明的性格,到是相得益彰。宋子默出生二十年,很少看到父母二人吵架,通常都是媽媽剛要發火,父親就已經低頭賠笑認錯了。宋子默繼承了媽媽北方人的高挑身材,一米八的大個,卻又不像北方人粗獷的樣貌。輪廓分明,於英氣中帶著點江南人的秀氣。笑起來還有點邪氣,吊兒郎當,粗拉拉的性格。
到了地兒,入目所極,是一片片茶山。宋爸爸說這以前都是宋家的產業,後來改製,被收為了國有。
宋子默隻覺渾身上下都酸疼,散了架一樣,哪有心情去理會宋爸爸的嘮叨。他本來個子就高大,又在車子裏麵窩著,到真難為他。好不容易雙腳接著了土地,腿一軟,差點沒跪下。
“叫你平時多鍛煉身體,你不聽,整日守著電腦。看看看看,這才二十,到不如你爹我身體強壯,我還開了兩天的車呢,都沒像你這樣?”
“我要開了,是你不讓我開的。而且,你不知道坐車的要比開車的難受嗎?”宋子默沒好氣的白了老爸一眼
“我到想讓你開啊,我怕你開了,咱一家三口就不是回鄉祭祖,而是去見你爺爺了!”
“大過年的,說什麼話呢,不吉利,你看看你們爺倆,打從上了車,嘴就沒停過,父慈子孝都是和誰說的?”
“他不慈就不能怪我不孝!”
“唉,你個不孝子,我養了你二十年,糧食都喂狗肚子裏了,你不孝個我看看!”
“好啦,都給我閉嘴!”宋家媽媽一發火,宋家爸爸立刻就成了霜打的茄子。
“哼,活該!”宋子默得了靠山,趾高氣揚起來。
宋家媽媽打開汽車後備箱,全是年貨,指揮著爺倆,“把這些東西都搬出來!”
“我身子弱,讓身強力壯的幹吧!”宋子默倚著汽車沒有動的意思。
宋爸爸剛想反駁,看了眼溺愛兒子的宋媽,隻得乖乖行動起來。
雖然媳婦兒和兒子不憐愛他,但老天爺到挺憐愛宋爸爸的,剛要動手,宋爸爸的大伯一家聽了動靜就出來了
宋子默跟著老爸,認了一圈子親戚。本就腰酸背疼,還偏要裝作一臉欣喜的模樣,心裏叫苦不迭。
等到終於客套完畢,宋子默是如獲大赦,一瘸一拐地進了屋。
宋老爺子和侄子多年未見,自是要寒暄一番,無非是近年過得怎麼樣啊,工作怎麼樣啊,身體怎麼樣啊,偶爾說到宋子默,百無聊賴的他,也隻能跟著應和幾聲。
晚飯一大桌子飯菜,宋子默被老爺子逼著也喝了兩盅,宋子默本不善喝灑,兩盅下去,卻是臉紅到了脖子根,困意陣陣。
宋家大哥領著宋子默進了屋子,給鋪了被褥,宋子默就睡下了,一夜無夢。第二日就是走親訪友,被著一大群七大姑八大姨,捏來捏去,宋子默想發作又不得,直覺得比坐車還累。一宿又是無夢,第二天天剛亮,就被宋家爸爸叫起來。今天是大年三十,按規矩,是要祭祖。宋子默睡意朦朧剛穿戴整齊,匆匆洗完漱,就被老爹領著跟著大爺到了宋家祠堂。還不到正式祭拜的時間,隻是先讓宋家爺倆看看,免得到時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