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老人繼續給我們介紹說:“這位我想就不用介紹了吧,一路上是他帶領著你們來到這裏的!”
我突然想到剛才紮西頓珠逆時針轉著經筒,並且念著八字光明真言,我立刻就明白了:“他是苯教的信徒!?”
看到老人點了點頭,我立即明白了:“你們都是苯教的信徒?”
但是這次我猜錯了,昌珠活佛對我說:“實際並不是這樣的,我們都不是苯教的信徒,我們也都是苯教的信徒;同樣的我們是佛教的信徒,也都不是佛教的信徒!”
我這下直接是糊塗了,活佛這時在打什麼偈語呢?好在老人算是給我了一個解釋:“這麼多年,為什麼還有人真麼本清楚苯教和佛教,難道佛教就不是苯教,苯教就不是佛教。我們都已經看得很透徹了,為什麼外人卻開始迷惑了!?”
老人這樣一說我就算是明白了,原來如此,在這麼長的曆史發展過程中,苯教早已經和藏傳佛教相融合了。兩者雖然在表麵上勢同水火,實際上不不是如此。因為要保守一些秘密,所以在外人看來,兩者依然是涇渭分明的。至於中間的事情,那肯定又是一個十分長的故事!
這個時候薑教授對我說:“這是我年輕的時候遇到的那位天授詩人,被人們尊稱為赤普尊師的德增龍喜!”
然後向那位被人叫做赤普尊師的老人介紹我:“這是我的學生,也是我好友的孩子,叫李冰陽!”
老人笑嗬嗬的看著我說:“殊勝的緣分啊,這孩子將是黑夜的明燈啊!”
原來這就是薑教授口中他年輕的時候遇到的那位天授詩人啊,當初他才二十多歲,現在教授已經六十了。之前教授跟我提起過說,他遇到的那位天授詩人已經年過花甲了,那麼這將近四十年過去了,這老爺子豈不是已經過百了,竟然身體還真麼硬朗。
之後薑教授給我解釋了天授詩人的由來,天授詩人又被稱為天授說唱人,外界人都普遍認為他們是專門在青藏高原上說唱稱頌製敵寶珠大王格薩爾王的人。但實際上,天授詩人並沒有那麼簡單,正確的應該說他們是溝通大地神靈的人。
轉山或者繞湖,是生活在世界屋脊這個特殊抵禦的獨有崇拜方式,是一種萬物有靈的自然崇拜信仰,與藏族原始宗教觀念一脈相承的表現形式,常規動作可以分成兩種,第一種最普通的,是徒步行走,還有一種更為虔誠的方式,雙手套著木板,高舉過頭,然後收手胸前,全身撲倒,前額觸地,五體投地,用自己的身體來一點點的丈量神山聖湖的周長,每繞一周,就會消減罪孽,積累功德,如果在繞湖的路上死去,將是一種造化。
相傳天授的說唱詩人就是在這些虔誠的轉山轉湖中的信徒中產生,他們得到來自大地和很明的庇佑和賜福。有的時候,一位信徒在磕完頭之後,大地像是演電影一樣將無數的經文灌輸到他們的腦海中,一聲都不會忘記。能曉藏地古事跡的唱詩人,都是天授,蓋不承認父傳子,師傳徒這種形式,有的時候一些人在得過一場大病後,突然就變得能唱頌幾百萬字的詩篇。
我麵前的這位天授詩人得到天授的過程更是驚奇,這位老人年輕的時候也是轉山朝聖的人。一次在轉山朝聖的時候,掉到了一個洞穴中,掉下去的時候正好天靈穴撞到裏麵一塊頭蓋骨上,從此就能夠說唱幾百萬字的《格薩爾王傳》,而且能夠複數出很多已經失傳的經文。當時很多的大德高僧認為那塊頭蓋骨就是以前某位高僧留下來的,是伏藏等待有緣人。,那個洞穴就是高僧的修行地。薑教授告訴我說,那可能是朗達瑪滅佛的時候一些隱居僧人的頭蓋骨。
我們今天竟然見到了屬於四大林中的功德林寺的大活佛昌珠活佛,但是奇怪的是他竟然沒有在功德林寺而是在這座岡仁波齊的小寺廟中。這還不算,我們竟然遇到了薑教授年輕的時候所遇到的天授詩人,原來天授詩人真的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