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高層說:“聽說他跟這個特助關係不尋常,有人撞到他們在辦公室親熱,我猜他們一定是那個……”
又一名高層說:“最近,公司上下的員工都在議論他們的事,說我們董事長時常借應酬客戶為名和他去看電影、吃情人套餐,泡桑拿進酒店呢?”
鬱國良和苗守常相對歎氣,憂心忡忡。
譚澤江一腔怒氣地回到辦公室,看到苗添望在抽悶煙,安慰道:“別難過,都是我不好,讓你委屈了。”
苗添望避開一旁,說:“別這樣。最近關於我們的事已經傳得夠多的了。”
“不,我不管這些,我隻要你在我身邊就行了。”他的手搭在苗添望的肩膀上說。
忽然,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闖了進來。苗添望嚇了一跳,趕緊抽身出來,站到一邊去。譚澤江見妻子董琪來了,雙腿發軟,恨不得找個洞往裏鑽。
苗添望看到董事長這麼怕她,便知道她是誰了。
她什麼也沒說,張開嘴巴,照譚澤江的脖子咬了一口。
苗添望驚住了,沒想到她會這樣對譚澤江,看來這個董琪不簡單。
譚澤江捂著臉看著董琪,眼神複雜,不知是恨,還是怕。董琪發瘋地把他推到地下,拳腿相加。譚澤江左躲右閃,並不還手。
苗添望心說:哪有女人這麼打男人的?幾步過去提起董琪,揚起巴掌,準備打下去。就在這時,譚靜帶一群人從大門口湧進來,及時喝住了苗添望。
董事長在地下哎喲嚷痛,苗添望死死地捉住董琪的手,那群公司高層差點沒被這場鬧劇弄得哭笑不得。譚靜一巴掌搧過去,苗添望的嘴角流出鮮血來。他的拳頭握得格格作響。
譚靜雙手叉腰,神氣地盯著苗添望,似乎在說:“你打呀!打呀!怎麼不敢啊!”
苗添望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一眨不眨。
譚澤江趕緊拉開譚靜,拿手帕幫他擦血水。大家看在眼裏,又是一陣不滿的議論。
譚靜站到苗添望和譚澤江的中間,說:“你們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趕他走,再這樣下去公司的名聲就要毀在這個瘸子之手了。”白雲山說。
石漢水舉手讚成:“對,趕走他,趕走他。”
“趕走他,趕走他……”高層和元老們一齊起哄。
譚澤江怒了,大聲說:“這裏我是董事長,不許你們任何人欺負他。”
高層和元老都靜了下來,目光一齊聚在了一旁傷心的董琪身上,很想她說句話。
董琪傷心極了,哪有心思說話?
譚靜怕大嫂讓步,駁回大哥的話說:“這裏除了你,我最大。現在,他犯了錯誤,我要開除他,從今以後,他不許踏進公司半步。”
苗守常準備上前幫侄子說兩句,被鬱國良拉住。
“哈……”苗添望仰麵朝天一陣長笑,聽上去很快意,可是嘴角卻露出了絲絲苦澀。
董琪將譚澤江拉到麵前,警告道。“你敢再靠近他半步,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苗添望抹了一把血,麵容平靜地抬步往大門走去。忽然,石漢水大聲說:“要走就把通行卡和董事長辦公室的鑰匙留下。”
譚靜也說:“鑰匙和卡交出來。”
苗添望背對著譚靜說:“沒帶在身上。”
“馬上送回來!”譚靜命令的口氣說。
“你跟我去拿。”苗添望的語氣堅硬。
“叫羅秘書去。”白雲山說。
“不,”苗添望回過頭手把譚靜一指:“我要你去,除了你,誰也不給。”
“阿添,有我在,你別怕。”譚澤江說。
苗添望看著譚靜,等她回答。
譚靜笑了一下,暗說:量你玩不出什麼花樣。便說:“好,我去。”
“我等你。”苗添望不再說什麼,分開人群出去了。
“別走……”譚澤江意圖追上去,那群人像約好了一樣一齊拉住了他。他眼睜睜地看著苗添望離自己而去,眼裏溢出了悲傷的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