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藝術精品(3)(1 / 3)

但蓉的這滴情淚讓我的心靈輕輕地悸動,我知道,我的甜言蜜語,我的柔情萬千和愛撫,於蓉而言都是第一次,蓉第一次和男人牽手,第一次被男人親吻,第一次和男人親密接觸,她還不具備辨識是非和反抗非禮的能力,隻有被動地接受,在情愛上,蓉還是一紙空白的紙張,根本談不上什麼經驗和技巧,隻有被動地感受刺激,被動的接受圖案和顏色。

我把蓉摟在懷裏,把她的身子扳過來,麵對我,我湊上去,摸索著蓉的嘴唇,用自己的嘴唇貼在蓉的兩片柔軟的嘴唇上。蓉全身幸福地顫抖著,在我激情的牽引下,蓉開始慢慢地回應。

愛情的本領是人天生就具有的,就像人生下來就會吮吸奶頭一樣,這種本領天生就有,即使傻子都具有,傻子都樂此不疲。蓉緩緩地張開了她閉著的嘴,我的舌頭探進蓉的兩瓣豐潤的嘴唇,撬開她的上下顎,從她兩排雪白細碎的牙齒中間伸進了她的口腔裏,和蓉細嫩柔軟的舌頭絞在一起。

我的手在蓉的身上像一尾在水裏遊走的泥鰍,慢慢地滑進了蓉的內衣裏,溫熱的掌心覆蓋在蓉微微隆起的**上。

蓉的胸部很小,還正在開始發育,蓉胸部上的乳頭很小,在黑夜裏,我隻能感到蓉微微隆起的胸部之上,那枚乳頭隻有硬硬的如豆的一點,像一枚細小的紅楊梅,在我手指的柔情的愛撫下漸漸地堅硬挺拔。

我那就像一尾泥鰍一樣靈活乖巧的手開始離開蓉的胸部,開始另外的尋找,開始另外的旅程,我的手指已經不滿足蓉的胸部給她的感覺了,它需要更能刺激它激起她興奮的新的地方。

那裏是一片還沒被人開墾過的**地,光滑平整,隻有絨絨的春草的尖尖在悄悄地生長。那裏像被冬天的流火引燃的草原大地,春天才剛剛開始降臨,草地上隻是匍匐了一片不成氣候的嫩草。

我開始感覺自己像一匹奔馳的野馬,湧起踐踏什麼的瘋狂的**,踐踏越是徹底越是釋放自己的情懷,我無法扼製自己的感覺,隻想把這無邊的**付諸瘋狂的行動。

我撕扯著蓉的裙裾,蓉的裙裾在我的強力下,帶子應聲而開。蓉向我敞開了自己,蓉沒有胸罩,她的胸部還沒有發育到要戴胸罩的時候。我顧不上腿疼,翻身而起,把蓉覆蓋在自己身下。

一陣輕微的擠痛之後,我抵達了蓉的身體深處,讓自己的激情碰撞著蓉的激情,讓自己的欲火點燃蓉的欲火。

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匹日行千裏的野馬,奔跑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蹄下是一片被我的鐵蹄踐踏過的青青芳草。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看見雪白的床單上印著一朵鮮豔的紅罌粟,**的芳香彌漫了整個病房,一整天我處在**芳香的熏染下,幸福地懷想和感動著。

失去貞操的蓉流了整整一晚上的淚,淚水裏包含著蓉成千上萬無以言述的情緒。

當女的從一個少女變成女人時,無論是痛苦的,還是幸福的,都沒有不流淚的。因為隨著貞操的失去,宣告著她少女時代的結束,宣告著她女人時代的開始,從此她再也回不去黃花閨女之身。

第二天,我看見蓉的眼睛紅腫得像一個熟透的水蜜桃。她低著頭不敢看人,天一亮,蓉等不及交接班,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醫院。蓉走路時腿有些瘸,蓉不僅被我弄破了,而且被我弄痛了。因為躺在醫院裏,我已經憋了好久了,那一夜,我瘋狂而精力充沛,不知疲倦,不知滿足,一次又一次。

我會娶你的,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天剛剛亮的時候,蓉從床上起來,一邊揩著眼淚,一邊穿著衣服。當蓉穿好衣服,移身下床,離開我身邊的時候,我對蓉說。

和女人,尤其是和女孩事後,我心裏就湧起深深的愧疚和不安,覺得她把什麼都給了我,覺得我對不起她。看著對方流淚的臉,我後悔自己一時衝動,一種欺侮弱者的恥辱油然而生,我都脫口而出:我會娶你的,你是我的女人了,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仿佛這樣說可以減輕我的罪孽,可以求得耶酥的寬容和饒恕。

鬼才知道今生我將娶誰,鬼才知道誰將成為我的妻子,鬼才知道誰是我改邪歸正,金盆洗手後,一生相濡以沫的那個幸福女人。

這件事就像我小時候為自己樹立的不切實際的理想那樣太遙遙無期了,我仿佛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卻都無法到達那個終點。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我現在什麼把握都沒有;談婚論嫁,這個問題太嚴肅太沉重了,我現在不想麵對,不想活得這樣壓抑和自卑。

談婚論嫁是一種對自己不自信的表現,是一種返樸歸真的追求,而我正年輕,精力旺盛,大有作為,我為什麼要早早把自己束縛住?

或許我一輩子都不會娶妻;或許即使娶了妻,妻子都無法拴住我那顆喜歡尋花問柳的風流情懷,喜歡東遊西蕩的浪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