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綠意是這樣鑄成的:任歲月無情,你童貞如初心熱如初;任羈旅勞頓,你不歇不輟一如既往;任花季深深喧囂紛攘,你隻屬意默守一枝的寧靜;任群烏圓潤雨膩雲香,你隻在契和的旋律裏擷取一種風流。縱然是寒凝天邊的落雪之夜,你仍無怨無悔以赤燙之漿澆灌不死的信念,塑造活人的筋骨。
生命的綠意是這樣贏得的:不強求似花的嬌豔,卻擁有新鮮活潑的內質美麗;不強求占有的富足,卻擁有亦歌亦哭的飽滿情懷;不強求呼朋引伴飛觴醉月的浮華,卻擁有淡漠中的每一個日子。珍惜自己聚散的小小收獲,也不強求曾經的滄海巫山;何妨遷移,濕潤的泥土總有眷戀久長。縱然是亦風亦雨的陰晦之夕,你也不能辜負已然開啟的心願,因為前麵等待你的是無法拒絕的初夏的輝煌。
朋友,你已有了這樣一個出色的開端,那麼留下你對春天的宣言,朝前走:讓山光水色去清秀它們自己吧,讓人群從遠處走來或從身邊擦過吧,我隻以生命獨有的綠色答複對生活的謝意。
(佚名)
撫平心靈的傷疤
雖然醫生不能撫平我臉上的傷疤,但是,他卻撫平了我心靈的傷疤。我靜靜地看著鏡子裏那有著一塊傷疤的臉。他說得很對,不知什麼原因,經過了這麼多年,那個醜陋的小女孩已經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女人。
我躺在整形外科的椅子上,接受著醫生的檢查。醫術高超的他,手指正輕輕地摩擦著我瞼上的那塊扭曲變形的肌肉。他的年齡比我長15歲,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單是他那一身男子漢的陽剛之氣和那熱情的凝視就幾乎讓人無法抗拒。
“呃,”他溫和地問道,“你是模特嗎?”模特?他是在開玩笑還是在嘲笑我?我注視著他那英俊的麵龐,看是否能找到一絲嘲笑的痕跡。我知道絕對不會有人將我與模特混為一談,因為我實在太醜了。我臉上的傷疤可以證明一切。“不,我當然不是模特。”我有些氣憤,沒好氣地答道。
見我有些生氣,這位整形外科醫生把他的胳膊交叉著抱在胸前,以品評的眼光看著我,“你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塊傷疤呢?如果不是有什麼職業上的需要一定要把它去掉不可的話,是什麼原因讓你到這裏來的呢?”
聽了他的話,猛然之間,那些我曾經熟識的男人們、那些痛苦的回憶又在我的眼前一幕幕閃回著。記得在一次由女孩邀請男孩跳舞的晚會上,我先後邀請了8個男孩,但都被一一拒絕了。從上大學時起,漠視我的男人幾乎就可以排成隊了……
這時,醫生拉過一把轉椅,緊挨著我坐了下來。“想聽聽我的看法嗎?想知道我都看到了些什麼嗎?”他的目光深邃而又滿含柔情,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溫柔,“我看到的是一個美麗的女人。雖然並不完美,但卻是一個美麗的女人。你知道勞倫·赫頓和伊麗莎白·泰勒嗎?勞倫·赫頓的門牙之間有一個很大的縫隙,而伊麗莎白·泰勒的額頭上則有一塊很小的傷疤。”他頓了頓,遞給了我一麵小鏡子,繼續說,“我常常這樣想,一個女人即使有這樣或那樣的缺憾又有什麼妨礙呢,我相信她的缺憾隻會使她的美麗變得更加不同尋常,因為它向我們證明了她是一個人!”他說話的樣子幾乎是在對我耳語了。
然後,他把轉椅向後滑過去,並站了起來。“記住,一個女人真正的美來自於她的內心世界。相信我,這是我的職業告訴我的。”說完,他就離開了。
我靜靜地看著鏡子裏那有著一塊傷疤的臉。他說得很對,不知什麼原因,經過了這麼多年,那個醜陋的小女孩已經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女人。從接受他治療的那天開始,作為一個依靠在數百人麵前發表演講為生的女人,我已經多次聽到人們對我說我是多麼的美麗了。
當我改變了對自己的看法後,別人也跟著改變了對我的看法。雖然醫生不能撫平我臉上的傷疤,但是,他卻撫平了我心靈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