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 9 歡迎來到紅磨坊(1 / 3)

“我就是法律。”

索斯的話像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敲碎了金斯萊的所有幻想。我就是法律,你不服又怎樣?你服了又怎樣?我就是不把你當人你奈我何?當一個執法者徹底拋棄法律的時候就是這個製度行將滅亡的前兆。

金斯萊看著他,堅定地說:“所以我們的堅持是有意義的。”

索斯搖搖頭:“一件事情是否有意義不是他這麼做好不好,而是它能不能成功。你們不可能成功,所以你們的事業毫無意義。”

金斯萊同樣搖搖頭:“時間會證明一切。”

索斯看了他一眼,金斯萊這塊硬骨頭啃呢個要啃好幾天了。索斯轉身離開地牢,臨出門時加了一句:“如果金斯萊先生實在困得受不了,你們就給他用水刑提提神。”

索斯和維埃拉坐在舒服的辦公室裏喝著咖啡,似乎想把所有的時間都消磨到這苦澀的液體中。

維埃拉讚歎道:“奴隸,香料還有著神奇的飲料。南大陸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啊。”

索斯啜飲一口,回答道:“實際上還是德爾尼堡更神奇,因為這裏有你想要的一切東西。”

維埃拉搖頭苦笑:“當你一貧如洗的時候這裏是地獄,而你手握權力時這裏就是天堂。”

索斯開心地說:“所以遠方的客人才帶著財富流連於此啊。”

維埃拉謹慎地開口說:“聽說你名下有不少產業,能不能幫老哥找一份風險低利潤高的生意?”

索斯看著維埃拉有些局促的表情,就是這麼一個心黑手辣不要臉皮的屠夫。當他渴望金錢的時候,他一樣會感到有局促的感覺。這種局促使他對金錢的渴望和他對金錢的吝嗇交織而成的複雜情感。因為他渴望金錢,所以他認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渴望金錢。因為他吝嗇,所以他以為這世上所有人都像他一樣吝嗇。於是讓別人提攜他一起發財就是一件很局促的事情了。

索斯假裝認真地想了想,他很清楚維埃拉的現狀。原本凋零的秘密警察頭子在改換門庭之後煥發了第二春,權力可是最好的****。這就直接導致了維埃拉的經濟情況越來越惡化。

秘密警察往往會擁有自己的家庭,雖然他們有一個灰色的職業,但是他們不喜歡灰色的人生。維埃拉在帝都風雲乍起的時候也有一個美麗端莊的戀人,但當他走向人生低穀的時候,他的戀人告別了他一如告別西天的雲彩。從此維埃拉先生不相信愛情了,而不相信愛情往往是人生悲劇的開始。

當維埃拉被貶謫到德爾尼堡之後,他的一切欲望都轉化成了權力欲並深深隱藏起來。當他重獲權力的時候就不可避免地貪花好色,美酒佳肴。這種情況可以解釋為心理學上的補償效應,但是補償效應是要花錢的。維埃拉先生的經濟因此變得緊張。更何況一直想往上爬的維埃拉需要一筆錢來疏通自己的上升通道,帝國的官員一直喜歡拚爹遊戲和拚錢遊戲。

“你打算出多少錢來投資?”索斯問道:“我好為你參謀參謀。”

沉默半天,維埃拉羞澀地說:“我沒多少現金,隻有大約一千第納爾的積蓄。不過我可以把後來的工資追加進投資計劃。”

一個帝國校官的月收入在六十到一百第納爾之間,這樣一筆收入足以讓一個五六口人的普通的家庭過上富足的生活。享受周末的豐盛野餐和劇院裏的最新節目,孩子可以受到很好的教育。而且家庭的主人還能剩下一筆小錢用來投資。而每逢特殊的日子,軍方還會發下來一筆數目合適獎金。維埃拉先生在秘密警察的時候絕對享受不了現在的寬鬆生活方式。

“恕我直言,”索斯說道:“這錢憑的是你手裏的錢和你掌握的信息。而我的朋友,如果你想掙大錢的話,我可以向你提供足以發財的信息但是你手裏的錢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