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80後挑起社會的大梁(2)(1 / 3)

震災中,80後迸發出如此“強音”並非偶然。的確,當代青年是更強調自我,是不回避對價值的訴求,平日裏甚至顯得有些桀驁,職場跳槽出乎“老人”意料。這是因為,當代青年成長的環境、麵臨的問題、經受的考驗與父輩乃至祖輩大不相同,其思維方式、行為表達不可避免地有“突破傳統”的一麵。這或許是我們不得不承認的“代溝”,但絕不意味著所謂的“跨掉”。相反,這恰恰是一種活力與激情的表現——社會不斷發展、人類不斷進步的根本,正是源於對現狀的不滿足,擁有挑戰更高巔峰之勇氣。在思想不斷解放,人文理念持續更新,個人踐行更快、更高、更強的持久目標的同時,社會各個層麵與環節已在徐徐前進。“傳統與現代”難免存在一些衝突,也必然具有相當的繼承與交彙,此類“成長的煩惱”,相信父輩們也曾經曆,當代青年渴望更多的理解與包容。

有人說,苦難能夠使人更加成熟。耳聞目睹,或是親身經曆此次飽含悲愴壯烈、博愛溫暖的大災,許多青年更會反思生命的意義、親情的珍貴、人性的偉大;並於眾誌成城、團結一心中,升華對國家與民族的責任與自豪感。5·19哀悼日,數以萬計的青年在天安門廣場,為遇難同胞默哀3分鍾後,共同高喊“汶川加油”、“中國加油”的沸騰場景,更多青年在前方與後方為災區全情奉獻的樸實身影,已然恒久地印記在2008年曆史的波瀾畫卷中。擁有許許多多敢愛、敢想、敢為、敢當的熱血青年,中華民族何懼驚濤風雨,何愁沒有更美好的明天?

我們不是“垮掉的一代”

不知從何時起,80後作為一個符號常被人們掛在嘴邊,有人這樣稱80後:在很小的時候,他們早熟;在長大後,他們卻像個孩子;在讀書時,他們匆匆忙忙地戀愛;在戀愛時,他們卻迫不及待地分手;在該上大學時,他們呆在家裏;在該工作的時候,他們卻又不願意做父輩們認為正經的事情;在曆史中找不到他們的影子,在未來中找不到他們的將來。

對於80後從來沒有過多的讚美,更多是質疑,甚至有的媒體質疑他們是“垮掉的一代”。浮躁功利、過於自我、缺乏責任感,難以肩負重任……

然而,最近的一係列事件讓人們不禁開始重新審視這一代年輕人,從“反藏獨”大簽名,到msn“愛中國”紅心大聯合,再到ANTI-CNN網站的創建,在最近抵製“藏獨”,弘揚“奧運”精神等愛國行動中無處不活躍著80後的身影,他們的愛國熱情讓國人動容。在大是大非麵前,他們從來都是睿智和理性的。

就像ANTI-CNN網站的創始者饒瑾所說:“像我們這些80後是接觸了一些東方和西方不同的思想碰撞,成長起來的,有很複雜的思想經曆,但是這更讓我們堅定地熱愛自己的國家,因為我們都知道,如果沒有國家就沒有我們的幸福生活。”

80後成長在市場經濟之中,沒有太多的傳統文化的記憶,沒有刻骨銘心的政治、曆史負累,他們自懂事起,就生活在一個一切靠自己奮鬥的社會。

朱文山出生於1981年,是經曆最多的一群80後,在一家大型國有企業工作,小學5年級時的夢想是做一名科學家。2004年,在當年還不怎麼殘酷的競爭中,他幸運地在一家規模還算不錯的私企就業了,不過全家人這股高興勁兒還沒持續到一個月,緊接著的形勢扭轉讓他們措手不及:朱文山17天後辭職,在家沉寂一周後,宣布複出考研,“上班不是想象的那麼回事兒,幹得不愉快還不如放手再搏!”

而在朱文山17天的簡短工作經曆中,也有過無數80後網友們所集體聲討的遭遇:進公司前,老板拿著簡曆很是困惑地說:又是80後啊?接下來沒一周,集體被招進公司的6個人,就走了一半。這位60後老板幹脆直接了當地當著公司所有的80後來了句:“80後的人太不靠譜,以後要走,得打招呼!”

聽老板這麼一說,心裏是有些不愉快,但不到3秒鍾便煙消雲散了。因為在朱文山的經曆中,他們這代人,似乎習慣了不被人留下好印象:從小嬌生慣養,隻懂享受不知付出,做事從不計後果,浮躁虛無……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人們開始關注80後?朱文山在網絡上尋找到了這些定調的根據:在1993年所發表的一篇《夏令營中的較量》的文章。文章講述的是1992年,一批中日小學生在內蒙古大草原上參加探險夏令營,日本學生的堅強和中國學生的嬌貴讓青少年問題專家孫雲曉從中發現了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