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之前未曾有過這樣的經曆,隻不多時候,我的身子,便一泄如注,倚在霜的懷裏,隻覺的,連骨頭,都軟了,恨不能馬上就睡過去才好,恩,若是,能睡在霜的懷裏,再抱著搖的手臂,就更完美了。
許我本就是個薄情的人,又可能是因為知道主子在忙,不能來看我,我此時,竟是沒奢望,他也在我身邊。
搖緩緩的坐直了身子,當著我的麵,把嘴裏的東西咽了下去,然後,伸出小舌,舔了舔唇角殘留的晶瑩,那勾人的樣子,隻讓我覺得,他是換了個人一般,“離,你可真是美味,弄得我以後,都不想要旁人的身子了。”
是人都願意聽讚美,我,當然也不能免俗,更遑論,這讚美,是發自一個我想要親近的人的口中?
搖,吻我。
看著搖舔著唇角的舌,莫名的,我竟是有了一種,想要品嚐一下的衝動,那般好看的顏色,應是,會很美味的才是。
聽了我的話,搖先是滯愣了一下,便是起身上來,吻上了我的唇,舌齒糾纏,摻雜著蘭花的香氣和淡淡的苦味,讓我恍若進入了他的世界裏麵,一望無際的矮山,漫山的蘭花開遍,美得,讓我醉了一般。
好了,別鬧了,搖,再縱情,怕是,又要弄傷他了。
霜輕輕的碰了碰搖的肩膀,柔聲說了一句,“有些事,待他好了再做,也不遲的。”
我知這是霜在心疼我,不禁感動,我真真是想不通,我淵離,何德何能,竟是,能得到他這麼一個邪魔般的人兒的眷顧,一般來說,邪魔,不都應是害人的麼?
聽了霜的話,搖很是不舍的鬆開了我的唇,連在我的舌尖與他唇上的水線拉開了很長才斷開,被燭火的光,映得泛出了金色。
兩人幫我擦洗了身子,又換上了一件幹淨的裏衣之後,便是把我放回了床上,然後,搖轉身離開,由霜陪著我入睡。
霜身上的梔子花香聞起來很舒服,讓我覺得很安心,黏在他的懷裏,竟是,很快就睡了過去,半夢半醒之間,我聽到房門被打了開來,有人從外邊進來,然後,那人與霜說話,問詢我的情況,霜對那人,盡是責備,我知,是主子來了,想要起身抱他,跟他撒嬌,可是,卻不知為何,眼皮沉得,怎麼都睜不開。
再然後,那人碰了碰我的額頭,便擰身走了,我感覺的到,他指尖的微涼,定是主子無疑,我在心裏,偷偷的開心了起來,他果然,是放不下我的!
第二日晨起醒來的時候,我問了霜才知,果然是主子來過了,隻是,還有事要忙,隻留了半盞茶不到的工夫,便急匆匆的走了,而霜,也不能再這般的,一直陪著我,每日,他要離開三個時辰,因為,他效忠的那個人,已是不信,他是病了,需要臥床休息。
此時,我才是明白,這兩日,霜留在我身邊照顧,竟是,騙了那個他宣誓效忠的人,才得的,為了我這麼一個身份卑賤的,他竟是,不惜……
不準亂想,淵兒,你不是卑賤的人,你是我最最寶貝的,比任何人,任何東西,都寶貝的。
看出了我的所想,霜笑著吻了吻我的額頭,伸手,幫我把耳邊的一縷碎發抹到耳後,哄我道,“一會兒,搖會來照顧你的,你乖乖的不準胡鬧,待我回來了,就教你讀書識字兒。”
果然,如霜說的一樣,他走了不久,搖便來了,身後跟著長白,笑嘻嘻的看了看我,放下了手裏端著的餐盤,朝著我行了一禮,“離主子安。”
聽著長白說的這話,我不禁微微一愣,不知該如何反應的看向了搖,難道,現在的我,當真是如霜說的那般,也算是這裏的主子麼?如果,我也算是這裏的主子的話,那……對他們的行禮,我該如何反應?
離應是還沒有睡醒,看不清人,你下去吧。
看著我傻愣愣的看著他,搖不禁淺淺一笑,朝著長白揮了揮手,便在床邊坐了下來,“離,醒醒了,來,我幫我洗臉,然後,喂你吃早膳。”
我雖是出身楚館,但,對這“早膳”的說法,還是知道的,在淩國,能稱吃飯為用膳的,隻有,幾個身份極高的大家族和皇族,難道……我本能的,便是繃緊了身子,渺,霜和搖,樣貌長得完全不一樣,應不是屬於同一個家族,而昨日,霜又說,他們三人都是宣誓效忠了一個什麼人的,該不會……他們效忠的人,是,是淩國的皇帝吧?!
不,不,不,不可能,眾所周知,淩國的皇帝,是個仁德賢明的君主,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效忠之人,做出使用“連身蠱”這麼殘忍的東西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