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身份猜測(1 / 2)

不這麼念麼?那……念什麼?西陵跟我說過的,但凡不認識的字兒,大都是念認得的那一半就沒錯的,難道,不是?

聽到搖笑,我不禁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但是,又不想服輸,便翹了翹唇角,往他的懷裏蹭了蹭,半是撒嬌的說道,“我不認得幾個字兒,你又不是不知,還平白的來戲弄我,你分明就是在戲弄我,你壞。”

淵兒,你先前,可真真是找了個誤人子弟的老師。

見我撒嬌,搖像是得了極大的滿足一般,低頭,咬了咬我的耳垂,柔聲道,“要是能早一些認得你,如果能一直把你帶在身邊,我大概,便不會……”

我現在不就在你的身邊麼,搖?

感覺到了搖身上散發出來的,有些冰冷的氣息,我便是知道,他是想起了不能釋懷的事兒了,忙轉了身,把臉朝向他,伸手,勾住了他的頸子,“我雖是沒讀過什麼書的,但是,我卻是知道,往者不可諫,來著猶可追的道理,搖,你莫不是讀書多了,讀傻了吧?連這麼淺顯的事情,唔——”

搖沒有給我機會把話說完,便用吻給我堵了回去,他的舌,很是巧妙的撬開我的牙關,然後,在我的嘴裏,攻城略池,“離,不要離開我,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我不離開,我哪裏都不去,我是你們的侍妾啊,當然,是要一直都隨著你們的,還能,到哪裏去,恩?

我小心翼翼的回應著搖的吻,小心翼翼的把他抱緊,我知道,他的心裏,定是有許多的悲傷的,不然,一個如他這般的,帶著蘭花香味的男子,應是,隻會讓人覺得優雅和舒心才對,他在哭,雖然,他的臉上不曾落淚,但是,他的心,卻是,依然被淚水淹沒,浸泡,變得蒼白如紙。

他需要的,或許隻是一個溫暖的擁抱,又或者,是有人可以想愛自己一般的愛他,又又或者,是敢聽他傾訴的人。

而,毫無疑問的,渺和霜,都不是這樣的人,連他們自己,都是跟搖一樣,又如何能,給他溫暖?他們三人,隻能同病相憐,相互依偎的取暖,卻不能,在他們的旁邊,生起一堆火來,他們,想要被愛,卻,又怕那愛來得不夠純粹,或者,另有所圖,他們,不敢。

你看我,明明是個大男人,還跟個小女子般的哭得難看。

過了一小會兒,搖的心情才是平靜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衝著我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搖,你笑的可真難看,比哭的時候,還難看。

我伸手,幫搖擦去臉上殘留的淚痕,衝著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呐,你看,笑是要這個樣子的,有心而發的,而不是跟你似的,明明心裏在哭,還要擠出笑來!還有,誰說的,隻有女人才能哭的?男人就不能哭麼?男人就沒有傷心事麼?哭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為何,就哭不得?麵子,難道還能比心情來的重要不成!”

搖沒有說話,安靜的聽著我“教訓”,我感覺的到,他的心境,似是平和了不少,至少,那種想讓我替著他哭的悲傷,不見了,“搖,我會愛你的,雖然,我不敢保證,我能給你的愛,有很多很多,但是,我敢告訴你,隻要我力所能及,我,會讓你幸福的。”

離,你真的是個寶,我會,把你好好的捧在手心裏的。

搖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便給我翻了個身,讓我的背,倚在他的胸膛,指著書上,我先前念錯的字說道,“反正霜也不在,我就教你,先把這幾個認錯的字兒,學會了吧!”

這些字兒,我真的念錯了麼?

搖的胸膛很舒服,不像渺那麼冷,也不像霜那麼熱,總之,就是讓人想一直膩著,冬暖夏涼的那種,我動了動身子,給自己的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倚著,才看向了他指的那些字兒,猶有些不信的嘀咕了一聲,“我以前,依著這個法子念,都沒有錯過的……”

聽了我的“抱怨”,搖笑了笑,伸手,從床頭的梳妝櫃子上拿過了一塊畫眉的炭筆,在那書頁上,寫下了“魑魅魍魎”四個字,笑著問我道,“那依你這麼說,這四個字兒,是不是得念,鬼鬼鬼鬼?”

應該念“離未罔兩”罷?

看著這四個長得很像,又不是完全一樣的字兒,我稍稍想了想,念成一樣的,肯定不可能,那,應該,就是念另一半了吧?對,一定是這個樣子!

聽了我很是“肯定”的回答,搖竟是又笑了出來,伸手,揉了揉我的額頭,“離,看來,這一次,霜可是收了個挺需要費心的弟子,呐,你記好了,這四個字兒,念‘魑魅魍魎’,不能隻念一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