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問題這麼難,讓我也思考一下?”
李白嚴肅地道:“這個問題就是,為什麼女人的麵孔總是和頭腦成反比,越是美麗,越是弱智。然而我也在思索一個非常私人性的問題,我為什麼竟然會在當時愛上了你這個弱智女人?並且在知道你是李隆基那小子選入宮的人時依然執著地追隨著。在你入宮的前夕,在那個秋天的晚上,在那個淡淡的夜裏,在那個普通的客棧,在那間窄小的客房,在那張木床上,在那段棉被下,我用我的第五十八次行房與你的初夜譜寫了一曲驚天地泣鬼神的樂章,名叫一夜風流,副標題: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楊玉環嬌笑道:“聽說這詩的新說法叫,夜來呻吟聲,處女變大嫂。對了,你不會反對我也粗俗一回吧?”
“那就跟反對一條狗的吃大便,反對大便的被狗吃一樣無聊、無知、無用。”
“唉喲,我也不想這麼沒素質的嘛,誰叫我沒有上過學呢?”
“我也小學沒畢業,但是,文化程度或者說學曆並不能代表文化本身;老實說,我從來沒把拿個高文憑的家夥的放在眼裏,舔我的腳後跟我還嫌舌頭粗了;像令兄楊國忠,不是搞個了國立皇家大學的博士後文憑,靠,還不一樣來給我提鞋。哈哈,有什麼用?”李白提著酒壺,站在了窗下,笑卻不停。
“天底下誰有你這麼大的魄力呢?”楊玉環輕輕伏在他的背上,溫柔地說。
“可是,我卻敗給了李隆基,你卻選擇了他。這是我一生最大的失敗,最大的恥辱,最大的悲哀,最大的痛苦;永遠恥辱的失敗,永遠痛苦的悲哀。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你選擇了他?就因為,就僅僅因為他是一個狗屁皇帝?你***不會這麼勢利吧?唉,我忘記了,女人都是勢利的,是我太清高了,我***太天真了,我以為會有那樣的愛情啊。楊玉環啊楊玉環,是你把我心中對愛情的美好憧憬全部砸碎的。”李白忽然轉身,把她的腰緊緊摟住,逼視著她。
她打一個寒戰,說:“我並沒有放棄你呀?”
“你以為一個女人可以同時擁有兩個男人?”
“你以為不可以?為什麼不可以?難道你可以在與我同床之前和別的女人有五十八次的行房,然而卻要要求我在與你同床時是處子之身?難道就因為,就僅僅因為我是女人,而你是男人?”楊玉環突然掙開他,仰著臉,直視著他,道:“你告訴我,這是***什麼狗屁邏輯?!”她在桌邊坐下來,又道:“不好意思,請允許我也講回粗話,反正我也隻是一個粗俗的人;女人。”
事實上楊玉環是一個很豐滿但不肥胖的女人,她的確實很重,可那麼多的肉長在她的身上,怎麼看都是順眼,很協調,所謂肥胖,並不是以體重計,也許你身體並不重,可長得不對頭,那也沒辦法,隻有歸入肥胖一類了。此時的楊玉環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怒容,那胸部起伏得相當的明顯,愈發誘人。
李白先是愣了愣,繼而長笑道:“怪不得我會愛你,就憑你這句話我也不後悔我曾經愛過你,也許現在還依然有點愛你,可能以後也將還是會有點愛你;雖然你將永遠也不會屬於我。”
楊玉環輕歎道:“其實在你和他之間,我愛你一定要多過他的。我一直很慶幸,我楊玉環竟有如此好命,得到了天下最有權勢和最有才華的男人。我是個女人,也是個俗人,我也愛權勢愛花天酒地愛揮金如土,但我也愛你這種有才華有氣質有個性――這才是最要命的,我愛你就是愛你的個性,絕無僅有的個性,真正致命的;至少對女人來說,至少對我來說,是致命的魅力。你們中任何一個離開了,我都會悲哀,但我深信,於你,我會更悲哀。”
“你剛剛才對李隆基說過這番話?”
“說不說在我,信不信在你。”
“隻是,你不覺得這樣對我太殘酷了?軟禁了我已經五年了,而我現在才二十六歲,這是多麼的大好年華呀,我卻被軟禁在如此深宮中,連一點人世的氣息也難以呼吸到。我的理想,我的人生,難道就要如此地慢慢耗下去,耗下去,直到最後一滴――依然也不放過?”李白苦笑,道:“而這一切不過是為了滿足你?”
楊玉環也笑了笑,道:“有的時候,你真的很不聰明,確實有點笨。你以為當今皇帝真是那麼大度,留你在身邊來玩他的女人?他閑瘋了不成要自戴綠帽子?不要忘記了,他也是不到三十,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呀。”
“你是說那家夥另有所圖?具體一點是指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