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奎看清來人是墨心水,苦笑道:“嗬嗬,墨兄別來無恙吧。”
墨心水冷冷道:“親眼見齊兄被一刺斃命,想不到還沒到冥府,你我又再次相逢了。”
齊奎一臉尷尬,壓低了聲音道:“這裏說話不方便,墨兄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聊聊吧。”
墨心水略一思索,“嗯。”
酒樓之上看著齊奎大大咧咧的點了數十個菜,這時齊奎突然發現墨心水上樓都沒有說話,臉皮嬉笑道:“墨兄也點幾個小菜吧,小弟做東,墨兄不要客氣才好。”
“我隻怕又中了齊兄成名的迷仙香,可就不好了。”墨心水淡然道。
“嗬嗬,上次是受人之托才會有眼無珠,對墨兄下藥,來,小弟敬墨兄一杯。”齊奎給墨心水斟了一杯酒道。
墨心水卻凜然不受,齊奎苦笑道:“墨兄放心,現在小弟對墨兄完全以朋友相交,絕不會再使手段。小弟先幹為敬。”說罷,齊奎仰頭灌了一杯酒下去。
墨心水這時反倒覺得此人可交,舉起酒杯也一飲而盡。齊奎見墨心水相信了自己,這時打開了話匣子,將那夜蒙麵人前來定約要去齊奎偷劍之事從頭到尾對墨心水說了一遍。說罷,齊奎從懷裏掏出月牙形玉玨,果真一麵刻著一持刀鬼麵人,另一麵是倆個古樸的商體銘紋。墨心水細細把玩玉玨,略一沉吟道:“老者?身形消瘦麼?”
“身形並不消瘦。”齊奎又倒了一杯酒,接著說道:“難道墨兄以為是周休?”
墨心水冷哼道:“除了他,還有誰?”
“鬼穀七殺也有可能吧。”齊奎輕輕歎了一口氣,“不瞞墨兄,小弟曾和鬼穀第四殺蠶子義交過手,這塊玉玨,便是從他身上得來。”
墨心水錯愕道:“你和蠶子義交手?還從他身上搶了玉玨?”
齊奎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墨兄不信?”
墨心水不解道:“可齊兄和我在林中交手之時,我並未發覺齊兄能有打敗蠶子義的實力。”
齊奎笑道:“嗬嗬,我不是在林中被鬼穀第六殺隨巢一擊斃命麼。可現在依舊與墨兄談笑風生。”
墨心水猜測道:“也許齊兄有救命仙藥。”已經知道林中那蒙麵人的身份了,看來這齊奎號稱天下第一神偷,也是有些本事。
齊奎哈哈一笑道,“非也!”
“呃?”墨心水皺眉不解問道:“那是什麼原因?”
齊奎又自斟自酌了一杯,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對墨心水說道:“其實林中死的是我身外化身!”
墨心水驚訝道:“身外化身?齊兄既然已經修為有此境界,何苦還依然為賊?”
“墨兄有所不知。”齊奎又給墨心水倒了一杯酒,緩緩說道,“小弟多年前曾在齊王寶庫中偷得一卷黃舊竹簡,上麵文字不似篆書,我一個都不認識,便隨手丟到篝火中去,誰知燒了半天竟然不著火,我又從火中取了出來,一摸竹簡還是冰涼冰涼的,後來再翻開一看,裏麵全部變成了篆文!原來是數百年前昆侖闡教門下玉靈真人所寫的修行法門。”
“哦?想不到齊兄倒有此機遇。”墨心水奇道,“齊兄修煉了玉靈真人的法門,現在可拜入昆侖門下了吧?”
齊奎苦笑道:“墨兄諷刺了。竹簡中每字每句都深奧晦澀,看不了一會兒我就覺得頭暈眼花,胸中煩悶無比,可是一停止讀閱,心神就恢複如常。真是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