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蒙上被子,摸索著打開電腦,這姿勢雖然不舒服,但這既能禦寒,又可以避免爺爺奶奶看到樓上有亮光後幹擾我。
電腦屏幕一開機就一直抖動不至,我跟著它晃動的節奏,腦袋一上一下點著頭,沒十分鍾就已經脖子發酸,最後我放了個很臭的番薯屁,我實在受不了了。
還是上床睡吧,但願今夜我還能回到那個穿越口去。
我提著白菜筐(還好我睡覺前在筐底放了件破衣服,這次的白菜筐總算不漏底了),五百步台階上到三百九十一的時候,台階兩側坐滿了穿越人,不好,人太多“爆洞”了嗎?
難道現實如此骨感,連夢裏讓我痛快一下的穿越口都已經不複存在了嗎?
我把白菜筐一扔,三步並成兩步,衝到獨角洞。
平台上哪裏還有我的落腳之地,千軍萬馬如同江水滔滔從穿越口奔湧而出,羽化後穿越。
“誰?是誰把鐵門打開的?我晃他先人……”奶奶好嗓子的基因沒有遺傳給我,白天我又發了那麼一通無名火,喉嚨啞啞的,我的聲音像籌辦過冬口糧的唧唧秋蟲。
隱約傳來一聲:“九爺,您別急。”
一個臉罩猙獰鐵麵具,身披鎧甲的高大將軍拉我的衣袖,示意我挪幾步說話。
下了五十多步台階我才能完全聽清楚他的講話聲。
“九爺,告罪則個,事發突然,接到軍令隻好砸鎖而穿。一切損失,俱有我蘭陵王加倍賠償九爺。”
那人從護心鏡後麵掏出一塊黃色的東西遞給我,我一接手,手一沉差點掉落地上,是黃金啊!這麼沉,應該值很多錢,村長小姨子鼻屎一樣大的一隻耳墜聽她說都要幾百元,我心裏的一點鬱悶一掃而空。
“下次注意點,蘭什麼……哦,蘭陵王,都像你這樣的話穿越口很不好管理的,你的隊伍穿完後,你留下幾個小兵,吩咐他們把穿越口打掃一下。”
“九爺教訓的是,高某下次再不敢了,我已經下令軍中鐵匠們把鎖修好,等我們過完後他們會清理幹淨的。”
“那好吧,你先穿吧,別耽誤了你的軍中大事。”
“九爺,那高某先告退了。”
蘭陵王一抱拳,轉身正想走,被我喊住了。
“等等,蘭陵王,你好好戴個嚇人麵具幹啥呢?”黃金這東西我是第一次接觸,還是穩重點好,光知道他姓高可不行,先把這人的樣子記在心裏再說。
蘭陵王把麵具拿了下來,一張美輪美奐的俊臉,膚白如雪。
我原以為柳上惠那張臉算是男人當中的極品了,跟這蘭陵王一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室。“啊”一聲,我的身上軟綿綿一個女人身體靠了上來,我趕緊扶起,台階上滾下去不得了的事。我定眼一看原來是潘氏金蓮,這水性楊花的女人,見到美男子直接暈過去了。剛穿過去不久,不知道為什麼又要穿回去了。
我掐住潘金蓮的人中,狠狠一下,這騷貨悠悠醒來,竟然兩塊紅暈,一臉的嬌羞。
“奴家謝過趙大官人。“話是衝我說,一雙媚眼直往蘭陵王臉上瞟。
我瞥見台階兩側不斷有女姓朋友暈厥後東倒西歪,看來男人**這句話錯了,這女人見到美男子不照樣失魂落魄,不要體統。
“你還是戴上麵具,趕快穿吧,蘭陵王,你再呆下去,隻怕這裏暈倒更多人。”
“高某告退。”蘭陵王飛步上了平台,少頃,傳來一聲馬的嘶鳴。
“等等奴家……”這潘金蓮太不要臉了,竟然追了上去,隻可惜一雙小腳沒走幾步,就歪倒在台階上。
又等了二個時辰,蘭陵王的隊伍總算穿越完了,我上到平台一看,果然清清爽爽,不是親眼所見,真不信這裏剛穿過上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