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一塊可移動的超大容量人形電池呀媽!”
宦顏子剛休息夠出來時就聽到易寒這一聲鬼叫,一群人正聚集在桌子邊喝茶。
“我測試的結果怎麼樣了?”宦顏子走過去,拉了張椅子坐下,現在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結果趕緊回家。
“質的提升和量的提升都是原來的兩倍。”紅部還在低頭看報告單“第十三個球,可以輕易摧毀一棟大廈。”說到這裏抬起頭盯宦顏子“……如果你想。”
宦顏子趕緊擺擺手以表示自己絕對沒有那個念頭。
易寒挪了挪椅子湊過來,攬住宦顏子的肩膀,道:“電池一號,怎麼樣,咱們聯手占領地球吧!”
宦顏子的手肘狠狠地捅了他肚子,然後拿起茶杯對黑著臉的易寒笑了笑,一飲而盡。
“顏子姐姐也好厲害了!哥哥姐姐們都變強了。”柴素星星眼一閃一閃地看著宦顏子。
宦顏子詫異,也?
“大家都這樣嗎?”氣氛忽然變得很奇怪,隻有江景懷一個人不太好意思地對著宦顏子微笑了一下。
宦顏子自己測試的時候就覺得肯定不止自己一人有這樣的提高,沒想到所有人都這樣,想到這裏她就不禁問出了一個很小白的問題:“紅部你給我們下藥了吧?”
回應她的是紅部看待白癡的眼神,他說:“要是有早就給你灌下了。”
“那行,我還擔心有副作用呢。”宦顏子長長地鬆出一口氣。
其實宦顏子想鬆這口氣想很久了,就是到了基地以後一直憋著,現在終於有機會能夠把悶在心裏的煩惱都吐出去,還真是求之不得。
“那你不準備給我們解釋嗎?”易然撕開糖紙,往嘴裏丟了一顆糖果。
“解釋什麼?力量是你們的又不是我的。”紅部站起來準備離開。
“我也要走了。”江景懷拉開椅子站起來,對喬桑說:“大哥,走吧。”
喬桑點點頭,跟著江景懷一起走出房間。
宦顏子看著他們倆離開,道:“真是神奇,又和好如初了……還是說之前那些都是我的幻覺?”
“事情很簡單嘛,鏡子就是不滿大哥他老是把他當小孩,雖然說他也確實隻是十五六歲的孩子,男生嘛,自尊心總是強一點,最近打到一件很適合刺客的裝備,大哥要給鏡子,可是鏡子覺得那應該屬於大哥,執意不要大哥卻硬塞給他,鏡子就生氣了。不過有我們這兩個知心大哥給鏡子做心理疏導,一下子就解決了。”
“看來對人太好也不行啊……”宦顏子“蹭”的站起來“我也要回去了!知心大媽們再見!”
易家兩個人對視一眼,易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喊:“宦顏子你給我站住!”
宦顏子怎麼可能給他機會,撒開退跑路,一溜煙就不見了,留下氣惱的易家雙子,哭笑不得的子車恩和傅瞳。
牽著自行車走在回來的路上,宦顏子思考了很久,該怎麼開口以及該怎麼應對,本來這種事應該由更嚴謹的人來計劃,但是紅部卻把這件事交給她自己解決,紅部是考慮到她才這樣做的吧?
抬頭望見山頂的紅瓦片,周釵她現在在幹嘛,如果知道自己想要問她,那會怎麼回答,真正的周釵和現在的周釵會有什麼樣的差別。
不是這樣的,宦顏子握緊了車把,什麼真正的周釵,無論她的哪一麵都是她自己不是嗎,所謂真正的周釵怎麼可能存在,周釵或者說一個人,都是應該由各種各樣的性格組成才是完整的。
越想越不對,宦顏子拍拍額頭,自言自語:“每個人都精神分裂嗎?這是你自己精神分裂了才對吧。”
終於到家,宦顏子看著自己的家,猶豫著進了門,換下鞋子,卻發現家裏像往常一樣的安靜。
這樣的安靜就如同以前自己一個人住時回家的感覺,空氣裏沒有生物和她一起呼吸。
不對,還有……宦顏子憑著感覺尋找,最後終於找到了窩在她床上的小基。
小基安靜的趴在那裏,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和宦顏子對視著,宦顏子蹲下來,伸手撫摸著異常溫順的小基,問:“周釵呢?她走了嗎?”
“周釵小姐走了,很抱歉,她是客人我沒有理由阻止她。”安娜聲音稍微停頓,略帶有愧疚之意。
“沒關係,她想走就走,這樣也好……隻是,不能知道答案了。”宦顏子摸著小基的脊背,沒有宦顏子的欺負,在周釵的照顧下,小基的背上的毛也終於長開了。
宦顏子整個人坐在地上,頭靠著小基,喃喃道:“她走了你也一定很傷心。”
“難得有人能和我們一起住呢,說好了一起過年呢,似曾相識呢,都不見了呢。”
閉上眼睛一行清淚緩緩流下來,滴在貓的眼睛上,眨了眨眼,貓也流淚了。
次日清晨,宦顏子早早的就起床了,卻沒有聞到往日的菜香,才想起周釵已經走了,這個世上最可怕的是習慣某一種事物或是人的存在。
“今天是新年呢,宦顏子,接下來的一年要加油喲!”聽聲音宦顏子就知道是簡華穎來了,這家夥總是人未到聲先到。